阮弦点点头,略有些无奈:“你这副模样,着实看不出几分欢喜来,罢了,我也不为难你,既然你喊了我一声老师,也算咱们有缘分,不过,小子,想在官场上吃得开,你这性子,怕是得磨磨。”
原著中的沈玉几乎折碎了满身的傲骨,如今的他未曾经历过风霜,更多几分少年意气,功于心计,却不假辞色。
沈玉也知道阮弦这番话都是好意,点头附和:“学生知道了。”
两人又在此留了三日,阮弦对沈玉倒是越发满意,岑老友是半点没藏私,这么好的徒弟,竟然愿意拱手相让。
阮弦越看越喜欢,直到第三日,沈玉提出告辞。
阮弦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盏,着急的问道:“怎么这般急着走?可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你不愿意做我的学生了?”
沈玉淡淡的道:“老师误会了,只是我家夫人孤身在京城,我难免牵挂,想要将她送回去,这些时日再来拜访老师,随您读书。”
阮弦恍然:“原来如此,那我就不多留你了。”
只是没想到清冷如沈玉,也有放不下的人。
“回了桃源县,记得去你岑夫子处,告诉他,老夫过段时日前去。”
“学生谨记。”
柳覃承不解,暗中问道:“你为何这般着急?嫂夫人在京城,天子脚下,还能丢了不成?”
沈玉摇摇头,心中的确有些说不出的不适。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柳覃承收回自己的话,还真能丢。
他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
时间倒回两个时辰前。
沈绥宁接到花想容的信,应约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