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巧啊，暮小姐。”他缓步靠近，定制西装袖口的蓝宝石在吊灯下折射出冷冽而精确的光芒，像是某种无声的示威。他的视线在周屿那身略显局促的藏青色西装上短暂停留，随即又如磁石般落回暮雪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共享秘密的磁性，“看来我们对这种场合的看法颇为一致 ——人类学标本展，对吧？”

（暮雪垂下眼睑不看王海，挎着周屿的手紧了紧，在周屿耳边低语）饿不饿？渴了吗？我去给你拿杯饮料？

王海眸光微暗，暮雪的这种“视而不见”像是一串强行中断的指令，让他在一瞬间感到了某种名为“逻辑受挫”的燥意。他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晃手中酒杯，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清脆得近乎挑衅。

“怎么，暮小姐这是在践行承诺，打算无视我了？”他侧身半步，恰到好处地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姿态优雅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封锁感，“不过，你这样刻意回避，反而让你身边的这位先生……显得有些尴尬，不是吗？”

（暮雪主动牵了周屿的手）不如... 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周屿有点儿享受暮雪从未有过的温柔以待，耳尖有点发热，看着暮雪的目光开始贪婪）

王海的目光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眼底残存的一点温色骤降，仿佛原本运转流畅的代码遭到了底层的强行锁死。他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那是他用来抵御一切情绪波动的护甲。

“二位真是般配。”他轻抿一口红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冰刃般的讽刺，“不过，暮小姐，如果我没记错，你上次说过，像这样的场合，不过是‘人类的假面舞会’。现在却愿意陪先生在这里久坐，是他让你改变了看法，还是……这也是无视我的一部分策略？”

（暮雪亲昵的用手将看着王海的周屿头转过来）别走神与不相关的人说话，你不是说想听我讲赫尔墨斯秘典吗？来，我讲给你听？

王海眼神一冷，他能感觉到某种被名为“平庸”的力量排挤在外的荒谬感。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音精准地切入周屿正欲回应的频率，带着一种降维打击般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