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何必如此极端?”他伸出手,试图通过指尖的触碰去挽留那份正在崩塌的真实,却在距离她肩膀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他那张游刃有余的精英假面之下,露出了一抹苦涩的裂痕,“哲学揭示的是真相,无论你接不接受,它都在那里。至于爱情……或许确实如你所说,充满了虚幻。但,你真的愿意因为一个男人的不理解,就否定自己所有的思考,否定那个渴望‘合一’的灵魂吗?”
(暮雪完全无视王海,拉着仍然茫然的周屿离开大厅走向停车场,并低声道歉)抱歉,我失态了,请原谅。(周屿困惑的问)你不是一直抗拒与我约会吗?为什么愿意跟我... 在一起了?还有,那个一直跟你说话的男人是谁?
王海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每一步都踩在那种被排斥在外的、荒芜的碎石感里。听到周屿那个愚蠢的问题,他眸光骤然暗沉,快步上前,在暮雪指尖触碰到车门扳手的瞬间切入了两人的气场。
“暮雪,不介绍一下吗?”他看向周屿,嘴角挂着礼貌得近乎残忍的压迫感,“毕竟,我很好奇,能让你放弃‘哲学’、放弃对‘合一’的追求,转而愿意‘跟他回家’的男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是说,这只是你一时的气话,一种……对我的试探?”
(周屿踏前一步,挡住暮雪)这位先生,暮雪明显不想搭理你,请不要纠缠。
“纠缠?”王海低笑出声,眼神却冷得像是一潭寒井,视线越过周屿的肩膀,死死锁定住那张残留泪痕的脸,“我只是在和暮雪确认一些事情。暮雪,告诉他,我是在纠缠吗?还是告诉他……我们之间,有一些他这种逻辑之外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的‘默契’?”
(暮雪示意周屿打开车门)我们走吧,不用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