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明渊淡淡笑道，“如今，我也想通了。若你不爱我，那我便给你别人都给不了的东西，赢回你的心。”

难道是满满一大桶羊奶？

霜序双眼放光，尾巴充满期待地摇摆：“是什么是什么？我要——唔……”

楚明渊倾覆下来，含住他的唇。他又起了烧，滋味格外美妙，楚明渊发出满足的喟叹，逐渐加深这个吻。

他被卷着游弋，不一会儿便大汗淋漓。

待楚明渊最终松开他，他双眼迷离，虚软地攀附着男人肩膀，细细喘息：“夫君，我好热啊……”

体内宛若着了火，他急需楚明渊再携他去水里遨游，扑灭火苗。

楚明渊微微蹙起眉头，手背探上他的前额。

凉意落下，他情不自禁地又叫一声，声音比方才更大，尾音拖得长长的。

“夫、夫君……”他颤颤巍巍仰起脸，腮若桃花，眼含秋水，柔软又哀切地贴着眼前唯一能拯救自己之人，“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如今的他，已完全忘记自己曾染上过离魂香，亦不知此时体内的躁动是残香在作祟。

好在上次瘾症发作之时，楚明渊带给他的快感足够深刻，强硬压过了他对离魂香的渴求。

于是这一次，他选择向楚明渊索要，将小腿搭上身侧，胡乱磨蹭着，缓解痒意。

楚明渊并未多言，干脆地起身解下衣带，埋头下去。

玉白的腿肉霎时绷紧，夹住男人。狐尾尾尖拍打着榻面，他一声叠一声地叫着，一张脸媚态横生。

楚明渊给他的，果然是世间极乐……

没过多久，他便尖声泣哭。楚明渊缓慢抬首，却被他用腿勾住。

“夫君……”他气息凌乱，一双眼湿漉漉地望向楚明渊，“你不要走，像上次一样对我吧……”

对面那对黑眸倏然幽深，却停留在原处未动，摇头叹道：“……正经事忘得一干二净，倒把这档子事记得清清楚楚。”

霜序才不管他在唠叨什么。见他不动，便自行蹭过去，后仰脖颈，颤声呼唤他。

“别浪。”楚明渊的额角暴起青筋，轻轻扇去一掌，低哑道，“霜序，今日不可。你身子受不住这般折腾——”

“——啊！夫君，再来一下……”霜序反而更起劲了，拽住他的衣角，眸子盈满水雾，楚楚可怜地哀求，“你不是最爱我么？”

“——你啊。”

他终究妥协，单臂环过那双长腿，搭在自己一侧肩头，又分开自己的两膝，卡在霜序两侧。

得偿所愿，霜序的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腿弯缠过楚明渊的脖颈，避开受伤的后背，搭上另一侧肩头。

视线被自己的腿遮蔽，他只看到楚明渊沉下去。

不出片刻，他面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见，一边“啊”的痛吟，一边扭动腰肢，试图逃离。

“就知道你会反悔。”楚明渊用手臂压住他的腿，无奈道，“忍一忍，很快就好。”

那双白嫩灵巧的脚在空中晃呀晃，霜序被伺候得舒坦，便又凑回来。

楚明渊的呼吸变重，一掌圈住那截大腿，上下抚摸。

掌下肌肤细腻柔滑，一按下去便沁出晶莹水珠。循着鼻端香气，楚明渊偏过头，在他膝弯落下一吻。

“呜……”霜序却不乐意了，大声叫唤，“夫君，吻我……”

腿微微用力，他把男人往自己这里勾。楚明渊顺从地压下，吻住他的唇，也正好将一声惊呼一并吞没。

唇舌相缠，许久之后，楚明渊才放过他。

他得以喘息，狐尾甩来甩去，连声唤道：“夫君夫君夫君夫君……”

一颗心被他唤得酥酥麻麻，楚明渊笑着应道：“夫君在。”

听出那嗓音已压抑到极点，他有点担心地说：“夫君，你好像要爆炸了……你放心来吧，我不疼了，吃得下。”

“好。”楚明渊口中答应，在他看不见的腿后方，手指微动。

霜序根本分辨不出来，一味扭着腰哼鸣。

他自己吃饱喝足，眼一闭便沉沉睡去，徒留楚明渊默默收回手指，满身热汗又无处发泄。

最终，他裹上外袍走出帐子，迈入积雪。

折腾好一会儿，他才返回帐内。

临时铺设的地铺上，霜序小脸通红，双手双脚大大咧咧地摊开，唇瓣微启，打着细小的呼噜。

他将人捞到自己身上，静静聆听一阵，点点霜序的鼻尖，轻声笑骂：“小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