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朱竹清解释完,她才了然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手指黑光亮起,点在对方眉间,黑盾保护没入其中。
脸上刚浮起的一抹血色顿时褪去,褚呈江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虚弱。
她喘息片刻,暂时把疑虑压下,随后从罗生门里拿出一枚白金戒指递过去,解释道,“这是邪之戒,能随时随地开启神考,你戴着吧。”
“……好。”
朱竹清抿紧唇,听话地接过戒指戴上手指,白光一闪而过戒指消失了,只需要她心念沟通就能重新显现。
她捧起褚呈江发白的脸,手指轻抚对方锋锐俊逸的眉眼,底下冰凉的触感实在是令她心慌。
“阿江,其实你不必为我付出那么多。”
“你不喜欢吗?”褚呈江眼睑微垂,像是犹豫了很久才敢说出来,缓缓开口,“对不起,我让你担惊受怕那么久,还害得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我想弥补我对你的亏欠,尽我可能去补偿你。”
朱竹清察觉到褚呈江低落的情绪,缓缓靠过去,额头与对方相贴,丝丝缕缕的发丝缠绕成她们如蛛网般紧密交织,难舍难分的情感。
“不,不要这么觉得,我能感觉到你在乎我,而且我们还年轻,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相爱,我等你解决所有事情,一直等也没关系。”
褚呈江听完先是愣住,这段话如同一把小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她的心脏。
她轻轻牵起朱竹清的手,将人温柔地拉进怀里,手臂紧紧扣住对方的后腰,全身的肌肉先是紧绷,而后慢慢松懈,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谢谢你,清儿,我不会让你一直等的。”
“我相信你。”
两人紧紧依偎着,没有了往日的耳鬓厮磨,只是静静地感受对方的呼吸,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时间仿佛静止。
朱竹清侧坐在褚呈江的腿上,像只乖顺的猫任由她搂着,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看着手指上那枚闪耀着光芒的白金戒指,温声呢喃道。
“阿江,我会努力跟上你的脚步,不成为你的软肋,所以,当下次你离开的时候,能不能…至少要告诉我你的去向。”
褚呈江听着心中涌起一阵酸涩的怜惜,刚要开口回应,朱竹清就忙不迭地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像是害怕听见拒绝的回答。
话语被阻,褚呈江定定地看着朱竹清眼里逐渐升起氤氲的雾,她的泪珠沾湿眼睫,像晨露挂在草叶尖,声音软成了水,带着丝丝哀求和委屈。
“好吗?”
“我答应你。”褚呈江轻轻拿开朱竹清的手,低头碰了碰她的鼻尖。
听到想要的答案,朱竹清终于展露笑颜,主动仰起脸,追寻着对方的唇,依偎着贴了上去,气息都有些错乱。
感受到朱竹清的亲近,褚呈江托住她一侧脸颊,手指蹭着底下柔滑的肌肤,从她香软的唇往上、落腮边、至眼尾,最后轻轻地啄吻到耳尖。
唇温并不炽热,还有些凉,却吻得朱竹清满脸羞红,身上烫的像是烧起来,整个人都红透了,晕晕乎乎地抓住了褚呈江的衣袖,双眼泛起迷离的泪光。
“阿江,我,变得好奇怪。”
“不奇怪。”
锦被突然被一只绷着青筋的手拉高,朦胧中只隐约映出两人相拥的轮廓。
一件件布料从床边滑落。
视线昏暗,充满清冽香气的怀抱让朱竹清感到安定,她闭上眼睛逐渐沉迷于这个吻,仿佛漂泊的舟终于靠岸。
掌心温热,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身上流连,明显放轻了力道,随后沿着曼妙的腰线。
滑落。
褚呈江犹豫片刻,轻轻触碰。
“嗯…”朱竹清轻蹙眉头,细微的声音从唇缝溢出,她连忙抓住褚呈江的胳膊稳定身形,指甲无意识地留下几道浅痕。
纤腰,不自禁地微微抬.起。
褚呈江的回应带着安抚的力道。
朱竹清身体轻颤了一瞬,气息微促,眸中泛起水光。
空气中淡淡.腥.甜。
褚呈江似有所觉,停下动作,俯身歉意地亲吻对方被香汗打湿的额发。
“是不是弄疼你了?”
朱竹清摇头,双手环上她的脖子,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像融化的蜜糖般温软,眼中柔情缱绻,“一点点,阿江很体贴很温柔,我只是有点紧张,现在已经不疼了。”
褚呈江听着心底更加怜惜,另一只手垫在对方.腰后。
预想中的不安与恐惧并未降临,唯有被珍视,被尊重的暖流在朱竹清心间缓缓流淌。
情意交融。
被子因细微的动静而漏出些许缝隙。
朱竹清在晃动的光影中望进褚呈江那双盛满爱意的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晶莹的泪珠随着嘴边轻扬的笑缓缓滑落,唇瓣无意间蹭过对方耳廓,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吐息。
“阿江,我好爱你。”
这句话很快被温柔的吻承接住,暖香浮动中,两颗心以相同的频率跳动着。
汗珠从褚呈江的额角滑落,她手臂的线条绷紧,力道带着克制的专注,俯身亲吻朱竹清光洁的肩头。
吻至雪颈,咬下一个圆圆浅浅的牙印。
稍稍刺痛。
朱竹清忍不住攀紧褚呈江的后背,将她的脑袋更深地搂进怀中,身体细细颤抖。
只余一声压抑。
冰凉的床面悄然洇.湿。
屋内热意逐渐散去,想必是已经入夜。
朱竹清含羞带嗔地睨她一眼,软软失了力气,被拥着转过身子。
刚依偎进温暖的怀抱。
褚呈江便稳稳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温柔托起。
朱竹清感受到腰间的酸.软,轻哼了一声,羞得不敢抬头,眼中水汽氤氲,浑身肌肤都染上了动人的霞色。
“呜…腰有点酸。”
“不舒服的话,我们就休息。”
朱竹清立马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体温又上升不少,仿佛羞得要熟了,声若蚊呐却带着坚持。
“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