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跳跃过快,帕洛玛有点跟不上,但是这个问题她还真能回答,因为她的父亲就是给王后做尸检的医生。
甚至帕洛玛本人当时就作为父亲的助手在旁边帮忙。
但显然,帕洛玛还没有到胆量忤逆国王,只是会发发牢骚而已。
林夏见对方迟迟不回答,也不继续追问,把手里的香槟一口喝完,然后放在路过侍者的托盘上。
“拜拜,帕洛玛,下次见。”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伊凡斯在人群中怒砸了两个杯子后,终于获得自由活动的时间。
林夏迎过去,对方第一句话是,幸好以前没树立好王子形象,不然今天一晚上都要听那群老头说话了。
林夏大庭广众之下不好笑出声,只能憋着。
两人找了个角落,然后他把遇到帕洛玛的消息分享给伊凡斯。
“卡尔就是不给别人调查伊迪丝死因,什么密令,感觉这个皇宫人尽皆知了。”林夏想起这件事儿还是有些烦。
“怪不得我上午要尸检记录现在也没送过来。”伊凡斯不是笨蛋,他早就让自己的仆人去要尸检记录了,现在还没出现大概是没要来。
王后的死亡原因镇长做过简单分析,但是总归没有专业的调查来的详细。
他们需要一个医生,不仅仅是王后的死因,还需要验证艾芙琳的死因是否真的如雪村所说。
林夏叹息:“早知道我也装成侦探从卡尔那里要一个调查许可了。”
他话说到一半,一个侍从过来让他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停下。
侍从停在林夏旁边,眼神却止不住的一直在瞟伊凡斯,最终还是把托盘上的纸条递给林夏:“骑士大人,这是帕洛玛医生给您的。”
侍从声音很小,几乎是说完就飞一样的离开了。
“什么东西?”伊凡斯不知道还有这个环节,看着那张叠的歪歪扭扭的纸条,眼神飘忽,“我需要回避吗?”
说完伊凡斯自觉地半侧过去保证自己不看到纸条内容。
他没上过学,但是看过校园剧,这种传话形式在高中生情侣表白场景中频频使用。
还是电视剧看少了,不然他就知道这种形式在政治阴谋剧中也被频频使用。
林夏觉得无所谓,就这么几分钟的交谈,自己还表现地跟个弱智一样,不至于让别人对自己暗生情愫。
他偏向于是一些王后死亡相关的线索。
直接打开,上面是几个大字。
林夏拽了一下伊凡斯的衣角,把纸条直接塞进他手里。
伊凡斯还在疑惑,就看到手里的纸条中赫然是一段通用语。
忘记这里还有一个文盲了。
林夏通用语也不是一点没学会,比如这张纸上,他就能看懂上面写着结束后在哪里哪里见,可惜最重要的地点看不懂。
“结束后在宴会厅后面小花园见面,别带其他人。”伊凡斯给林夏翻译,“密会啊。”
林夏把纸条也随手折折,塞进自己口袋里:“最好有点有用的东西吧,不然我们这种进度,还是去投靠正经侦探好了。”
两人说着,就看见人群突然涌了过来。
翠西晚上穿了一身鲜红的裙子,看上去明艳又有生命力,和周围端庄的贵族夫人们格格不入。
她朝伊凡斯走过来。
当然说话就没有长相那么好听了,看上去是慰问对方痛失亲人,但所有人都能听出有一种隐秘的得意。
这算挑衅吗?林夏悄悄地后退一步,在人群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倒是能理解翠西,虽然事故发生在游戏里,但是事实就是自己最大的对手没了。
这下可要好好享受假期了。
不过她演地也太开心了,明明这种身份也没有多么光彩吧。
伊凡斯没有生气,平静的从旁边的桌子上给翠西递了一杯葡萄酒,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了晃。
翠西没有接受,反而挑衅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现在可不能喝酒。”
意思明确,就差明说要给王子生个弟弟妹妹了。
这个人,把恶役表现地活灵活现可以颁发优秀演员奖。
林夏还在想着,就看见伊凡斯没有收回手,而是伸出杯子把整杯酒倒到了翠西头上。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擦手。
棋逢对手了。
这下优秀演员奖出现了两个有力的候选人。
林夏对于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浅薄。
干坏事超级爽啊。
退一万步说,伊凡斯就不能把王子角色让给自己开心两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