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显示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章御桥的。
章御桥?
林渐欢挑眉,点了一下。
果不其然,前面开车的人手机响了。
章御桥拿起手机,看清楚来电人名后毫不留情的挂断。
“有病吧你!”
林渐欢不说话。
意识到自己不是原主后她是真的不敢说话了。
她又低头,反复确认比对信息。
现在是2032年9月7日。
这里一样有12月,分春夏秋冬。
大致上来说和林渐欢的原世界一样,除了国家不同。
以及……
林渐欢沉默的看着自己聊天软件中的备注。
除了她已经熟悉的“章御桥”。
还有杜鹃,刘鸣,韩嘉怡,陈百茵反正总共加起来不超过十个人。
如果只是这样还好。
但每个人名字后面还有她看起来不太理解的备注。
拿章御桥举例:
章御桥(Alpha)(女)(房东)
女和房东她理解,那这个Alpha是啥?
还有这个杜鹃(Omega)(女)(邻居)
Omega又是什么?
她倒是知道欧米茄。
林渐欢一脸黑线。
总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于是又点进搜索页面开始搜索。
就这样一道崭新世界的大门就此打开。
一直到下车,林渐欢都还有点恍惚。
更加准确来说是茫然。
这里女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人 ,男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男人。
这里的第一性别分为三种Alpha、Omega、Beta。
其次的第二性别才是男女。
而第一性别则是由腺体来区分的,也惯常被称之为腺体性别。
所谓腺体则是生长在人类后颈平时蛰伏于皮肤之下的□□组织。
里面会储存腺液,腺液则会散发一种独特的气味。
腺液外溢也被称之为信息素,信息素可以被嗅觉,味觉等多个感官系统捕捉,从而影响特定行为,从情绪到生理的各种反应。
Alpha每三个月都会经历一次信息素爆发,三天至十天不等,这种爆发现象被称之为易感期。
同样,Omega也会每三个月经历一次信息素爆发,三天至十天不等,而这种现象被称之为情热期。
Beta则没有腺体,更不存在信息素这种东西,更趋向于林渐欢认知中的正常人类。
Alpha和Omega是存在等级划分的,由较少的E等级到较为大众的D-B等级然后逐级上升,已知最高等级为S级。
与其说是Alpha和Omega的等级划分,还不如说是腺体的等级划分。等级越高的腺体可以为人体带来越高的力量。
在这个世界的人眼中,腺体是人类进化的象征。
Alpha的进化倾向于力量方面。
Omega的进化则倾向于智慧方面。
据科学严谨数据表明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高科技从业者,科学家,经济学家,指挥官,政客等等,脑力劳动者都是源自于Omega群体。
而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军人,警察,保镖,运动员,消防员等体力劳动者都源自Alpha群体。
随着科技发展,新兴行业崛起,机器人研究普及,隐隐有要取代Alpha的趋势。
这也导致了Omega和Alpha两性之间的矛盾不断激化。
林渐欢耐心看完报道长舒一口气。
觉得自己应该走了有一会儿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世界的受孕方式依靠的是信息素。
直白来说是Alpha与Omega的结合可以达到受孕效果。
至于Beta,虽然具备子宫,需要手术辅助才能受孕。
社会上更加推崇自然受孕,也就是AO结合。
Beta在自然界中这么久没有被淘汰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腺体性别分化不固定。
这个世界的人们在前十六年是依靠生理性别区分,十六岁之后,腺体趋于成熟,在之后一到两年内开始分化。
人为不可干预。也就是说即便是顶级Alpha和Omega结合,也很可能生出一个Beta。
林渐欢沉默。
不过这个知识看上去和自己关系不大,可以掠过。
“愣着干嘛呢?赶紧上来啊!”
三轮车停在一栋破旧的小楼前,细数了一下,七层高。
很破很旧,林渐欢一边总结,一边跟着章御桥上楼。
看来原主家境一般。
*
高楼大厦,鳞次栉比。
人来人往的写字楼 ,高耸入云,难以企及。
而这座大楼的顶端。
“融珺,柳家的小姑娘做一档综艺,新人想请你来镇镇场子。”
一位西装革履的女人扶了扶眼镜框,恭敬的对着面前的女人汇报。
“瑞姐,我已经退圈了。”
女人面无表情,即便是坐在柔软宽大的老板椅上,腰背也挺得笔直。
被称为瑞姐的人无奈,苦口婆心劝道。
“是,我知道,但是柳家势力不小,她们主攻的新能源不正是你所需要的吗?你就当给柳家卖个好,谁不知道柳家老太太把柳明玉当成宝贝疙瘩似的宠,人老太太说了,只要你愿意接下这档节目,她愿意让出这个数。”
瑞姐伸出三根手指头,面露恳求。
温融珺凝眸看着那直挺挺的三根手指。
这么一看,柳家的确下了血本。
可是,柳明玉……
沉凝的空气中,传来女人一声低语呢喃。
“她不行。”
景城的人都知道,温融珺和柳家不对付。
但鲜少有人知道,温融珺不是和柳家不对付,而是和柳明玉不对付。
这话说出去,估计没几个人相信。
毕竟这柳明玉才二十五六的年纪,温融珺都三十五了,她混江湖的时候,这个柳明玉还不知道在哪个泥巴坑里打滚呢。
别人不知道,但一直跟着她凌瑞知道啊。
“融珺,你该向前看了。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扪心自问你对她还不够好吗?”
凌瑞皱着眉,脸上的心疼多的都快要溢出来。
“更何况,她已经死了,死了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