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不必如此客气,我们二人自会全力找出背后之人。”苏慕跟她寒暄着,日后用得到对方的地方还多着,她可得好好利用利用才行。
“张老板,听闻昨日彩排时,也有人凭空消失?”厌归也不跟她拐弯子,“张老板莫要说谎才是。”
张芊芊指尖一顿,而后视死如归般点头,“想必你们也听说了,这花影戏是何等重要,我原以为昨日那事不过是一个意外,谁曾想今日正式演出时又消失三人。”早知如此,她当初就应该不听成琅的话,按期举行这演出。
这下好了,如若花影楼不能给出一个交代,那他们便彻底完了。
厌归微微沉思,联想起自己今日看见的场景,慢条斯理道:“按你的描述,这些意外的时间皆是发生在花影戏表演时。在昨日前,你们彩排时可有什么异常?”
张芊芊拧着眉头仔细回想,平日她忙,大多时候都是成琅盯着花影戏的彩排,“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有个人应该会知道一些。”
张芊芊起身朝着两人微微弯腰,“两位稍等,我去叫个人。”
在她走后,苏慕将脑袋靠在厌归的肩膀上,“看来,我们离真相不远了。”
溯源罗盘和那老头都说线索就在花影戏中,而这凭空消失的人,他们此刻所在的地方,或许就藏着她和厌归苦苦追寻的答案。
“苏慕。”
“嗯?”
“等我想起一切,我便不唤你苏慕了。”
苏慕微微蹭着厌归的肩膀,“那你要如何唤我。”
厌归低下头,与苏慕的眼神对上,他轻声开口,“届时,我唤你阿戚,你唤我阿玖,可好?”
苏慕嘴角上扬,“好,厌归。”
这个他们一开始就知道的名字,眼下的他们还不配使用,因为,他们遗忘了它。
很快,包间的门再次被打开,张芊芊领着成琅在两人面前坐下,向着两人介绍道:“这位是我花影楼的掌事,成琅。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他。”
苏慕早已坐直了身体,她抬眼看着眼前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成琅?”
成琅朝她一笑,“是我。”
“我没记错的话,不久前,将秋淞抱在怀里的人是你吧。”苏慕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而对方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
只见成琅身体一僵,神情不复方才自在,“姑娘应当是看错了。”
苏慕不爱给人面子,她就喜欢戳破对方的谎言,“怎么会,我这个人记性很好,对了,眼神也很好,想来是不会看错的。”
张芊芊死死咬着牙,脸色铁青,“成琅,苏姑娘所言可当真。”
她那会儿整个人都沉浸在慌乱之中,不想对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竟做出这种事情!
厌归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果然,苏慕不愧是苏慕,最为记仇。秋淞暂时动不得,可这并不代表她会让对方好过。
这三人之间,必定有什么猫腻。
闻言,成琅急忙改口,抓着张芊芊的手,“芊芊,我只是看见秋淞她一个人缩在角落,想着她是我们花影楼的招牌,便上前询问一番,不想扶起她的这个举动会让苏姑娘误会。”
“真的?”张芊芊迟疑开口,显然没相信他的话。
“真的,我发誓,如若说谎,我不得好死!”成琅说得笃定,脸上没有半分虚假。
这一幕落在苏慕和厌归两人眼中,他们只觉得这比那花影戏还要精彩。
“你说的话最好真的,成琅。”张芊芊不再看他,对着苏慕说道:“苏姑娘,我们还是来说说这正事吧。”
苏慕点点头,眼神示意厌归开口。
厌归这才不紧不慢问道:“成掌事,我想问问,在昨日前,你们在彩排花影戏时,可有发生过什么不太寻常的事吗?”
顿了顿,他又紧着说,“你不必急着回答,可以好好想想。”
厌归慢慢引导着对方,“比如在彩排时,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小意外,或者有没有人的情绪不太对劲,如果都没有,你也不用急着回答。你可以再想想,你到底有没有漏看了什么。”
成琅跟着厌归的话一步一步回想着这些日子来发生过的事情,他细细想着,刚想开口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时,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
他脸色一僵,迟疑着开口,“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前两日我翻看这花影戏的话本时,上面的内容与我知道的故事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