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为新剧预热？其实孙姐最近在看剧本了！我也要演戏，我真受不了这个被卖姬皇族统治的世界了，对了能不能给我找个角色塞进去，我可以演副CP或者副副CP，拜托拜托】

【外星人清醒姐你们别睡了，快起来吧，两皇族用一个晚上已经搅得果酱天翻地覆鸡犬不宁了，你们再不卖姬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云星月你这个人真的好犯规的，再这样一边卖姬媚CP粉一边提纯唯粉，我真生气了！还有队长，你们怎么在节目上亲嘴了，我们不是直女吗？你们别吓我啊】

云万壑敲字的速度没被手机震醒的苏岚快，苏岚还有心情上传一张躺在文丹青臂弯里的照片气邝源，一秒撤回后又发言。

【今日已卖姬，请组织放心】

邝源切到泡泡一看，苏岚果然在上面上传了刚才的照片，她嗷嗷叫着又打开果酱，由于江心映月昨晚的离婚复婚进程太迅速，CP粉和唯粉在女团组里打成一团，青风拂面的合照才被人发上首页就又沉底了。

好吧，同样是卖姬，青风拂面也不是江心映月的对手，万一她卖起来也不是青风拂面的对手，那怎么办？

到底是不卖姬好，还是卖姬成功但不如队友成功好呢？

邝源随手刷了几条帖子，发现女团组终于按照她的风向拉起了她和江心映月的三人行，虽然有被江映粉丝控场的趋势，她还是松了口气，要是能一起蹭上部影视作品就好了。

在房间的文丹青也受不了邝源的轰炸，坐起来把群聊设置成免打扰，苏岚在泡泡里的合照她看见就随手保存了，想到什么又补充：“云星月真的好奇怪。”

“哪里奇怪？她奇怪还是我奇怪？”

苏岚习惯用这种对话，文丹青没有上钩，继续说：“她看江映的时候很奇怪，不像在谈恋爱，也不像在讨厌。”

“她暗恋江映？”

苏岚的下巴快掉下来了，队里几乎没有不知道云星月有金主的人，坐起来边搓脸边捏文丹青的小腿肉：“你昨晚用泡沫轴滚肌肉了吗？不对，她居然暗恋江映，为什么？由恨生爱啊？我们组合如果能出真姬的话，以后我们也能营销全女同团队了。”

“你是吗？”

文丹青直白地看她，苏岚忽然没有调笑的欲望，她伸手摸文丹青的脸：“天啦，你以后不要说这句话，简直像在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而且营销的东西，半真半假就够了。”

苏岚皱起脸像猫，文丹青还是不接话，打开苏岚手机把最近说话的几个聊天框点开，把他们逐一删除，苏岚失笑：“你是不是没有早恋过？好古板。”

“如果你要假装自己是女同性恋，那就装像一点。”

文丹青还是含着一口气，把手机不轻不重地砸在床上，起身去卫生间洗漱，甚至能听见苏岚在门外的笑声：“你难道不是球性恋？下不为例啊。”

文丹青忘记自己把脸埋在湿漉漉的冰凉毛巾里，恶狠狠地吸了一口气，鼻腔呛进水，大声咳嗽起来。

她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见面，坐在一张桌子上苏岚似笑非笑的眼睛，苏岚把冰牛奶推到她手边说自己在减肥，这个动作后来苏岚做了好多年。

她们坐在办公室时也一样，经纪人让她们组成一对卖CP，邝源大声叫着自己是独身主义者，无法接受任何人的感情也不能给任何人输出感情。

孙姐被邝源气得翻白眼：“那你来这干嘛了？”

苏岚倒是接过文件很利落地签了名，然后推到她手边，孙姐其实不赞成苏岚卖姬，苏岚的个性作风特别，足够贩卖幻想养一批梦女。苏岚的黑料炸开来容易让CP粉发大疯，梦女妈粉或许能包容，走一波女王路线还能洗粉。

文丹青学着苏岚在卖姬文件上签名，小狗一样精力无限的邝源受不了她们这样毫无原则，在旁边大声叫唤。江映旁边的云星月像水鬼一样冷笑，江映熟练地把视网膜里的云星月擦除，彼此间相互开除，只有在镜头里才圆满。

文丹青后来想起那一幕就像婚礼，她们没有婚姻的自觉，在神父面前傻乎乎地发誓对彼此忠诚一生，其实她们做不到。

苏岚做不到。

“干嘛？真生气了？”

她把脸抬起来的瞬间看见镜子里笑盈盈望着她的属于苏岚的脸，文丹青没有控制自己的想法，所以她说：“如果我们谈恋爱，你还会这样给他们发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