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也哭了。他不让我说。”

权至龙笑了。“他肯定说‘我没哭’。”

“对，他说‘我没哭，是眼睛进东西了’。”

姜和笑了，权至龙也笑了。

母亲又说：“那个女孩，你好好对她。她吃了太多苦了。”

权至龙看了姜和一眼。“我知道。”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他愣了一下。“妈——”

“妈妈不是催你。就是想看到你们定下来。”

“快了。”

“你上次也说快了。”

他笑了。“这次是真的。”

挂了电话，姜和看着他。

南苏丹的朋友们也发来了消息。阿米娜发了一条长长的语音，姜和点开，听到她喊：“姜！我们看了直播！约瑟夫找人弄的！他唱得不错！你哭了没有？你肯定哭了！不要骗我！”约瑟夫在旁边喊：“他唱得没我修卡车厉害！”哈娜喊：“姜，你什么时候回来？”小男孩喊：“姜，我画了星星！”

姜和笑了，回了一条语音：“谢谢你们。我没事。没哭。是灯光太亮了。”权至龙在旁边笑了。“你又说是灯光。”她瞪了他一眼。“本来就是。”

晚上，权至龙说想开直播。

“跟粉丝们说说话。谢谢他们。”他说。

“那你开。”

“你陪我。”

“我不露脸。”

“好。”

他架好手机，打开直播。直播间瞬间涌进了几百万人。他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大家好。谢谢你们昨天的应援。”

弹幕飞快地刷着：“哭了！他好帅！”“演唱会太棒了！”“《归》听哭了！”他一条一条地看着，偶尔念几条出来。

“有人说《归》听哭了。不要哭。我写这首歌不是让你们哭的。是让你们知道，等到了就好。”

弹幕又刷：“她呢？她在吗？”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姜和。她摇了摇头。他笑了。

“她在。她不想露脸。她说‘你们看我就行了’。”

弹幕刷得更快了：“嫂子好！”“嫂子辛苦了！”“嫂子，你要幸福！”

姜和低下头，脸红了。权至龙抿笑。“她脸红了。”

弹幕：“嫂子害羞了！”“好可爱！”

他看了一会儿弹幕，然后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祝福我们。”

弹幕：“你什么时候结婚？”他看了一眼姜和。她瞪了他一眼。

“快了。”

弹幕：“你上次也说快了！”他笑了。“这次是真的。”

弹幕：“嫂子点头了吗？”他看了姜和一眼。她没看他。“她还没点头。但她在笑。”

姜和伸出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弹幕炸了。“她打你了！”“好甜！”“嫂子好可爱！”

权至龙侧身躲过。“她打我。你们看到了。”

弹幕又问：“你们打算要孩子吗？”他愣了一下。“还没想好。”弹幕：“生个女儿！像她！”弹幕：“生个儿子！像你！”他又忍不住笑。“像谁都好。”

姜和在他旁边小声说：“你够了。”他接嘴到“她说‘你够了’。”弹幕：“嫂子发话了！”“好！”“不问了不问了！”

直播了半小时，他关了手机。姜和看着他。“你刚才说‘快了’。”“嗯。”“你怎么知道我会点头？”“你会吗？”她看着他，没有回答。他心领神会。“我等。”

深夜，她躺在床上，他躺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有睡。

“权至龙。”

“嗯。”

“你妈妈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嗯。”

“你怎么想？”

他转过身，看着她。“你想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你还没问。”

他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问？”

“快了。”

“你上次也说快了。”

“这次是真的。”

她看着他。“你每次都说是真的。”

“这次是真的。”

“你上次也这么说。”

权至龙神情认真的看着姜和，这次是真的到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