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哎。
啧。
他叹口气:“说什么呢,你看错了。”
本来想把明天的两个鸭大腿全给言小波吃,现在言小波只能吃一只鸭大腿加一只全鸭翅。
剩下的他自己要吃。
言小波欠嗖嗖,挤眼睛凑过来:“不过我有人选。”
“人选?什么人选。”
一看言小波脸上那副表情,果然嘴里放不出好屁:“我不在,你可以找你的新邻居嘛。”
“谁要找他啊?”时绝说,“我可不找他,我连和他见一面都浑身刺挠。你等着看吧,或许你还没走呢,他人就已经回去了。”
“他去哪,”言小波问,“那么大一老板,有什么事好忙的。时绝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帮查过了,他已经不能算是有钱了,可以说是无敌有钱,某斯青年榜上的人物,他的钱你可劲花,十辈子也花不完。”
话题开始跑偏,时绝忽略后半段:“忙得很呢,我也不知道他每天哪来那么多事情要忙。他这个人虽是养尊处优长大的,但是又过不了清闲日子,非得找点事儿做,将自己弄得很忙碌才舒服,享不了一点清福。”
“位置越高责任越大嘛,”言小波说,“正常的,掌握把控和管理其实比得到还要再难一点。我认识的那些脑子灵光会做事业的人基本都像他那种类型,有时候显得不近人情,只不过你家那位应该算是进阶完善版吧。”
“谁家那位啊?”时绝纠正,“我家可没这位。”
言小波好歹是经历恋爱长跑过的,分分合合吵吵闹闹,从中成长了不少,嗅觉当然还是相当之灵敏的。
他了解朋友,自然看出这两人不对劲,但是这么一聊下来,他发现不对劲虽然依旧是不对劲,但不是他原先预想中的不对劲。
而是朝另一个方向驶去了。
怎么觉得这闻总是为爱求和来了呢。
“我们刚从瑞士回来时你俩看着不是还挺和谐嘛,结果没过去几天你俩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言小波像在说吃饭喝水那样自然道,“咋啦,他跟你表白啦?”
时绝闻言,手一抖。
上身猛地朝前一伏,一口啤酒差点没呛死。
“咳咳——”他脸涨红,“咳咳!咳!”
“哎哟,真的假的啊,”言小波拍他的后背,抽了几张纸擦他的嘴,“真表白了啊?你没接受吗。”
就算是言安安此等清澈大学毕业生也一下子就看出来这闻总对时绝简直是生怕别人多看去一眼,恨不得拿东西把时绝整个人都给裹住了吧!
“他说了我就要接受吗,”时绝呛咳得喉咙难受,声音哑哑的,“我才不愿意呢。”
言小波倒了杯水递给他:“当然不是了,肯定是以你的感受为首位。”
时绝接过,喝了半杯,脑海中闪过闻屹那张脸。
明天就要搬来住了是吗?
他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能把这一往情深的戏码演上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