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小姐姐饶有兴趣，笑着看向旁边的人，问道：“不知道萤老师是专业学习的摄影吗？”

关于他的一切，都是未知。

这次采访的目的，就是把一部分的萤展现给观众。

萤拍得很好，有一种别人不具有的灵气，这是吴柏给出的评价。但是他离观众太远了，文风这几年有意拓展艺术领域，和各大美术馆、画廊都有合作，借着这次采访的机会，文风在判断，萤是不是可以成为合作对象。

在那之前，萤首先要向文风证明，它的价值。

吴柏起先以为自己拿定了这个项目，每晚都在办公室熬到最后一个才离开，在他提到这些的时候，舒萤晞却本能地有些反感，商业离的价值，说白了其实就是变现的能力。有多少粉丝愿意买单，又有多少陌生人、企业、公司愿意为了他而投钱，和文风合作。

很大程度上，要看这次采访播出的效果。

即便在一片黑暗中，他的眼睛依然很亮，隔着口罩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没有，我大学学的生物。”

在他说出口的下一秒，全场哗然。

“天呐，萤大竟然不是专业学摄影的？”

“这让我们专业生怎么活啊？”

“不是专业生都能拍这么好？上辈子孟婆汤没喝干净吧！”

“人和人的差别怎么和人物种的差别还要大。”

舒萤晞怔了怔。

生物？

遥远记忆的齿轮开始转动，大脑缓慢地读取着多年前的回忆，程清野似乎从来没有提过，他以后想念生物。

相反他倒是对摄影挺感兴趣的。

在今天之前，舒萤晞也以为，他大学大概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吧。

主持人也有一瞬间的错愕，舒萤晞送来的稿纸上只罗列了采访的问题，没有对应回答，听说之前双方已经就采访的范围沟通过，回避了一些私人问题。

“哇，那真的是很厉害了。”女生笑得眉眼弯弯，眼神里毫不掩饰对他的崇拜，“那能和我们聊聊吗？为什么学生物的您会跑去拍照呀？”

台上的人沉默了一瞬，目光看向台下，视线相对的那一刻，心跳漏了一拍。

她听见他淡淡的声音：“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更喜欢生物而已。”

“其实今天，我相信不光在座的各位，屏幕前您的粉丝也应该很好奇一个问题。”主持人顿了顿，拉长了语调，“就是——关于人像。”

“大家都很想问，您为什么从来不拍人像呢？”

“哦。”台上的人扯了下口罩，声音清晰了些，“其实我也拍过。”

“啊？可是大家都没看过……”

“只是还没有被同意放出来。”

“这么神秘呀。”主持人歪了歪脑袋，又转头冲台下眨了眨眼睛，半开玩笑地问道，“是女朋友吗？”

舒萤晞呼吸一滞。

话筒里响起一声轻笑：“现在还不是。”

！！！

程清野话一出，台下像是炸开了锅。

萤大有喜欢的人了！

而且对面女生还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