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睡了那么久吗？

“艾洛文少爷，欢迎回来。”阿福声音温和，安抚着这个看起来又快把自己缩回去自闭的青年。

欢迎你从沉睡中醒来，回到这现实世界之中。

艾洛文隔着浴巾抱了抱阿福，他不是很清楚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将自己抚养长大的管家一定需要一个拥抱。

布鲁斯是在艾洛文被阿福塞进浴室清洗的时候回来的，西装革履的哥谭王子发丝凌乱，脸上还有个没擦干净的口红。

“阿福，艾洛呢？”从约会现场跑回来的布鲁斯气都没喘匀。

“阿福！艾洛是不是醒了？”已经过了变声期的迪克如今已经是一个肌肉量十足的青少年，翘课了跑回来的他没看到艾洛文有些疑惑。

手中抱着干净衣服的阿福看着一大一小两位韦恩宅的主人在这个时候出现，“艾洛文少爷在洗漱。”

“他看起来怎么样？”迪克迫不及待的问道，“有没有想念我们？”

布鲁斯没说话，但那双眼睛中同样是担忧和欣喜，等待着阿福的回答

“看起来还算不错，至于是否想念，我想这需要迪克少爷您亲自询问。”阿福心情愉悦。

任谁家里睡了五年的植物人起来吧嗒吧嗒说话，貌似还变聪明了都会很高兴。

艾洛文裹着一身蝙蝠印花的毛茸茸睡袍出来时，看见长高了也变壮实一些的迪克时受到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罗宾小鸟的观赏期就这么过去了吗？

“布鲁斯，你没什么变化。”艾洛文又将目光放在了布鲁斯身上，这个并没有被岁月杀猪刀折磨的青年看起来依旧那般俊美。

绕着僵着身体也不知道开口说话的布鲁斯转了两圈，真心实意的感叹：“还是跟记忆里的一样！”

“那我呢？”迪克跟布鲁斯挤到一起，青春期的少年依旧没有布鲁斯高，

“你的变化最大迪克，你已经长大了。”艾洛文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威慑力，能一拳头把自己干翻的那种。

可论威慑力。

艾洛文将目光重新放回布鲁斯的身上，布鲁斯的外貌确实没有变化，但是他能感觉到布鲁斯没有以前开朗了。

他变得深沉了许多，背上像是背负了非常沉重的重担，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把整个哥谭都挑在了自己肩上。

“布鲁斯，我睡醒了。”艾洛文认真的宣布自己的苏醒。

“欢迎你艾洛。”布鲁斯深呼吸，这些年他时常会在艾洛文沉睡的房间里待上一个小时，思考着当时如果艾洛文没有闯进来，他能否独自离开地下室。

所有的答案都指向不能。

在没有装备的情况下对付那些利爪并不容易，更别提利爪不止一两个。

艾洛文眨眨眼，不再滞涩的脑子快速运转，一捶手，后背刷的一下冒出一对巨大洁白翅膀，“看。”

翅膀看起来比原先还要大上一圈，被斩断的那边也复原，新生的羽毛也更加的白净，发着柔光。

“wow。”迪克张圆了嘴，“恢复了！”

“嗯哼。”艾洛文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布鲁斯，“布鲁斯，我已经好了，比以前更强大了。”

“当然……当然，艾洛，你现在看起来很好。”布鲁斯的声音有些干涩，艾洛文的翅膀在进入休眠舱后不久便消失了，如果不是再三检查都是一切正常，他都得考虑是不是哪里没做对，让翅膀萎缩消失了。

迪克在艾洛文身边叽叽咕咕的说着这里面的变化，试图教会艾洛文新的蝙蝠科技，以及介绍战利品。

布鲁斯当然也在同行，他在观察，观察着艾洛文对一切都很好奇的表现。

跟以前一样。

又好像有点不一样。

艾洛文比以前聪明了很多，这是好事，但为什么给他的感觉不一样呢？

“布鲁斯，你在想什么？”艾洛文不知何时凑到了布鲁斯身边。

“没什么。”布鲁斯摇头，否定了艾洛文的想法。

金发的青年头发已经长到了腰部，这是时间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暗金色的眼睛一弯，他说：“你在想，我变了。”

“甚至……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艾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