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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在沙发上边聊边笑,看起来和谐无比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沙俄和瓷之间的疏远和试探,沙俄疑心于瓷的真心瓷好奇于沙俄的态度,但碍于苏的存在二人都没办法施展开。在国际上摸爬滚打的苏怎会看不出现在的形势,不管是谁吃亏都是他不乐意看到的,于是他装作听不懂二人的驱赶装傻充愣的插在两人中间以防战况升级。三人各怀鬼胎的谈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火被沙俄熄灭:“既然瓷你明天一早还有会我就不多留你了,你就住我旁边的空房间里吧,里面的家具配备的还算齐全。”说着,沙俄伸出手,指了指楼梯旁边的一间屋子,“你如果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可以随时告诉我,我可不放心我那傻儿子的待客之道。”
“父亲,你不必……”苏一听瓷房间的位置不由皱了皱眉,让瓷住沙俄旁边很明显是一种监视,他明白父亲对瓷的警惕但这样也太过了。苏张嘴想要劝阻,右手却被瓷拉住:“老师,我认为沙俄先生的提议很好,那个房间离门口很近,我明天一早就要出门,离门近不容易吵到你们。”瓷笑着向苏解释到,暗中捏了捏对方的手掌让他安心。
这种小动作当然没逃过沙俄的眼睛。沙俄轻哼一声装作没看见,摆了摆手放二人去整理房间,在苏起身时忽然发现了对方腰间别着的玉佩。
沙俄刚刚勉强平息下去的火气又冒了出来,坠入爱河脑子生锈的苏不知道这是代表什么但沙俄可清楚得很,这是瓷在明晃晃的宣誓主权,就跟苏喜欢在加盟国的国旗上统一印上镰锤星星图案一个道理。他本想看苏的面子上暂时放瓷一马,但如此显而易见的挑衅让他火冒三丈,果然不能对狡诈多端的东方意识体仁慈!
苏根本没发现自己父亲情绪的变化,他拉着瓷进入沙俄安排的房间帮对方放置行李,而后带着对方简单的在整个别墅里转了一圈,清楚的介绍了整个别墅的布局和注意事项。两人的脚步在二楼一个房门口停住,苏着重强调了自己的房间是二楼离楼梯口最近的这个,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上来求助。“如果我父亲哪里冒犯到了你可以不用在乎我的意思直接怼上去,他娇纵惯了,正好需要一个人让他脑子清醒一下。”苏安慰的拍了拍瓷的后背给他壮胆,他知道沙俄肯定会因为领地的闯入者没有好脸色,但心中依然很是疑惑:“说实话,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对你的敌意会突然大成这样,明明我出门之前还好好的。”
瓷看着满脸疑惑的苏笑了笑,心中通透的如明镜一般。他故意让自己的老师先回房休息,而后独自一人从二楼走下。沙俄已经在楼梯口等着了,金色和紫色的眸子再次对在一起,现在没有了苏在场,二人都不在隐藏自己的刀锋。
“你们在一起了?”沙俄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是的。”瓷浮起一抹笑容。
“苏也答应了?”
“是的。”瓷的笑意不减。
沙俄轻哼一声,早在北京时瓷就给他摊过牌,因此他对瓷的感情有所了解,但并没有当回事,权当这只是瓷对苏的征服欲和之前爱而不得的执念。本以为两人分开后这扭曲的感情就会慢慢消退,但没想到两人真能互通心意。
而且自己那傻儿子还挺喜欢。苏俄和苏在这方面很是相似,都是把自己的感情放在脸上不会隐藏的主,作为父亲,他当然能看出来苏确实对瓷动了心。
但不知道瓷……
“沙俄先生不必担心,我对老师的感情是真实的。”瓷见沙俄的眼中满是探究就明白对方在担心什么,急忙表明自己的态度让对方放心。
“希望如此。”沙俄撇了瓷一眼,他相信瓷对苏没有恶意但无法确定这惊骇世俗的爱情是否真实。他干净利落的关闭了客厅的主灯,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别墅,只有从二人房间里的灯光微弱的照亮了二人对峙的身影。
“世上最不缺少的就是只停留在口头上的花言巧语。”沙俄半个身子隐匿于黑暗,紫色的眸子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警告的凶光。
“我在看着你,东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