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煦安瞥了他一眼，“没用你的卡。”

“嗯？”

江煦安解释道：“我就清空了个购物车，后面就没用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卡还我？”江肆疑惑问。

“说好了一个月，要说话算话。”江煦安打了个哈欠，道：“还有八天，等着吧大少爷。”

江肆：“好吧。”

秦昭野轻啧，“作为打赌题目的我为什么没有卡？”

江肆：“？”

“你又没参加。”

“你们没和我过啊。”

“告诉你了那不就是你你选谁谁赢吗？”江煦安说。

秦昭野若有所思，最后感慨：“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回溯功能啊。”

回到酒店，几人回各自的房间休息了一会儿。6点整，他们才出发。

吃完饭再次酒店时已经10点半了，秦语回房间前叮嘱江煦安：“晚上早点睡，再熬夜我打你。”

江煦安乖乖点头。

秦语看了他两秒，确定对方没有撒谎后才放人回去。

“黎小姐。”秦语靠在门框上，笑意盈盈的喊她。

“怎么了？”黎初问。

秦语捏捏她的脸，转身将提前收拾好的东西放进行李箱，道：“你快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呀？”

黎初想了想，“我目前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好吧。”秦语点了点东西道：“那你想好了和我说，我送你。”

“知道了。”黎初走到她身旁，亲了亲她的脸，“你先去洗澡，剩下的我来整理。”

“好。”秦语将手上的东西递过去，走前还摸了摸黎初耳后的那朵栀子花。

*

宋临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洗好澡的秦昭野正盘腿坐在床上，手机举到面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十分认真。

“在看什么？”宋临砚走过来，看到一脸认真打字的人，好奇问。

“魏新词问我题目，化学。”

“他怎么不直接问老师？”宋临砚接过手机，扫了一眼题目。

“补习班老师讲的太快了，他没跟上。”秦昭野往旁边挪了挪，给宋临砚腾出位置，“刚解决一道，还有一道，你来？”

“行。”宋临砚接过手机，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秦昭野下意识接过，有些不理解：“嗯？”

“不玩一会儿？”

秦昭野笑着摇头，“不用，我快累死了。”

“好。”宋临砚在他身边坐下，道：“你先睡。”

“嗯。”

宋临砚看了会儿题，思绪从化学方程式上短暂地抽离出来，余光落在身旁已经蜷进被子里的秦昭野身上。

秦昭野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抓着宋临砚的手指。宋临砚垂下眼看了两秒，这才重新低头看题。

魏新词发来的两道题都是有机化学的部分，刚好是高一期末考前讲过的内容，不算难，但知识点琐碎，课上走神五分钟，后面就可能接不上。

宋临砚把解题步骤一步步打出来，每一步的反应条件都标注清楚，关键的地方还加了一句简短的解析。

发过去之后，魏新词秒回：『谢谢！』

紧接着又跟了一条：『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不好意思』

宋临砚打字：『没事。这几道题弄懂之后，可以把同类型的练习题做一下，巩固思路』

魏新词：『好』

两人交谈的过程中，秦昭野慢吞吞蹭过来，闻着对方身上的薄荷香，脑袋开始犯迷糊。

宋临砚身上的的薄荷香，与常见的薄荷味道不太一样，它没有牙膏那种尖锐的凉意，也不像薄荷糖那样甜得直白，更像是一杯用新鲜柠檬和薄荷叶冷泡出来的清茶。

秦昭野抱住宋临砚的腰将脸蹭上去，埋在他的腹部，呼出的热气也喷洒在哪里。

宋临砚的脊背僵了一下，喊他：“秦昭野。”

“嗯。”秦昭野有些懵的抬头看他，问：“怎么了？”

“……你先起来一下。”宋临砚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紧绷。

秦昭野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又蹭了一下，含糊地问：“起来干嘛？我困。”

“你先起来。”宋临砚把手机关了放到床头，手掌贴上秦昭野的后脑勺，想把他推开，动作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搭在那里。

秦昭野终于觉出不对了。他抬起头，借着床头那盏小夜灯暖黄的光，看见宋临砚的耳尖红了一片，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偏开不看他。

秦昭野愣了一下，然后视线往下挪了半寸，又飞快地收回来。

“……哦。”他说。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某人不怕死的凑过去，“礼尚往来，我帮你？”

“别闹。”宋临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吐出来，带着一点哑。

“我又闹什么了？”秦昭野啄吻他的唇，“你就说要，还是不要。”

宋临砚没回答，只是低头吻过去，有些重，带有点报复的意味。

“……靠。”秦昭野嘟囔着骂他：“宋临砚你是狗吗？怎么还咬我？”

“错了。”

……

清理干净后，时间早已过了零点。

“宋临砚。”秦昭野洗干净手，抽了张纸巾，“我手好酸。”

他咕哝着指责道：“都怪你。”

宋临砚张了张唇，最终闭上了嘴：“……”

秦昭野眨眨眼，凑近亲了他一下，“晚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