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真拍着桌子站起来:“没必要这么看不起我吧?”
“年龄在这摆着呢,你多大她多大。”
徐向真更恼怒了,顺手维护道:“她也很年轻,好不好?”
吓得江峤连连摆手,表示不参与她们之间的战争:“那你们商量着办吧,你走了律所就是我的,你不走你还是大老板,都看你。”
说完江峤也没理会徐向真愤怒的表情,脚底抹油就开溜。
到了宏科楼下,前台竟然没有拦她,任由她一路走到谭锦文办公室前。
里面有隐隐约约的声音,林诤也在里面谈话。
如果谭锦文走了,在她的力荐下,林诤也能混个管理层当当。
宏科开出的薪资在业内还算高,要是她当时没跟着徐向真走的话,就能和林诤一起工作了。
办公室门被推开,彼此之间都认识,互相点头后,江峤冲过去一把抱住林诤:“晚上出去吃顿好的吗?”
“不行,她今晚加班。”声音从办公室里响起,谭锦文看着电脑回应道。
江峤:“非得今天加班吗?不能明天吗?”
谭锦文闻言终于转过头:“不行。”
林诤走下楼梯,边走边说道:“明天下班之后吧,谭律师要去总部了,手上有需要交接的东西。”
江峤:“那我陪你。”
交接的事情处理起来很麻烦,江峤一开始还兴致冲冲盯着电脑看,时不时评价一句,但到了后半程,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撂下一句:“你先弄,我睡一会。”
但这一会就是两个多小时,直到林诤把东西处理完,江峤还在睡。
律所的其他人都走了,除了她,只剩下楼上谭锦文的灯还亮着。
江峤睡的很实,她的脸颊被衣服袖扣弄出几道印,中间发白,周围红红的。
林诤看着那道痕迹,低头轻轻吻上去。
“那个,律所注意点影响。”谭锦文从楼上下来,偏过头咳了一声。
林诤瞬间坐直身体,她没说话,空气中充满了尴尬的气息。
她盯着江峤的侧脸看,谭锦文说完那句话,似乎后知后觉,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醒,应该直接离开。
江峤终于被这些动作吵醒,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人都走了。
顺手搂着林诤的肩膀,在她的颈窝旁蹭了蹭,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慵懒:“你交接完了,那我们回家吗?”
“咳咳——那个我先走了,你们走的时候记得关灯。”谭锦文背着包匆匆离开。
江峤揉着眼睛:“她什么时候出现在背后的,跟鬼一样。”
嘟囔完,又叫住谭锦文,说道:“我觉得徐律师想见你。”
谭锦文停下脚步,问道:“她亲口说的吗?”
江峤摇头:“那当然不是,我猜的。”
“走之前,你俩真不见一面吗?说说之前的事,叙叙旧之类的,你去了总部,离这还挺远的,非必要情况下几年都见不了一次吧。”
谭锦文抿唇,轻轻‘嗯’了一声:“我会考虑的。”
见目的达成,江峤趴在林诤肩膀上低低笑出声,抬起头亲在她的嘴角:“小林同学,回家吗?”
林诤关灯,拿起车钥匙:“又偷偷摸摸干什么坏事了?”
江峤高深莫测的摇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就等明天结果了。”
晚上有些冷,江峤向来都是全副武装,从律所出来就一直注意着林诤,直到发现林诤将手缩紧袖子里,她终于找到机会把头上的帽子扣在林诤头上。
帽子的尺寸刚刚好,在宽大的帽檐下刚好露出林诤的双眼。
帽子是白色的,摸上去软乎乎的,就像林诤一样。
江峤低低笑出来:“下次出门穿暖和点。”
林诤没拒绝:“可是从律所到车那不远。”
江峤:“那也要戴,那这短短一路,忽然感冒了怎么办?”
“哪那么容易感冒?我从小到大很少生病的。”
江峤不赞成的摇头:“很少生病也不行,反抗无效,以后我帮你带着。”
开车回到家,刚到门口,江峤就把双手贴到林诤脸上,笑着问:“凉不凉?”
林诤点头:“是挺凉的。”
又在江峤没反应过来之前,偏头吻她的指尖:“指尖也很凉。”
她抓着江峤的手腕,将人抵在门上,亲着江峤的嘴唇。
亲完后,林诤顿了顿,眼睛里带上了点笑意:“不过嘴唇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