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将车停在规定的位置。
下车一看,车停得有点歪。
“开得不错。”教练鼓励。
夜白听得心暖,将第一次开车的心情,分享给了商熠。
商熠秒回他:【很棒。】
夜白更高兴了,申请单独练习。
夜白越练越开心,越练越有手感,仿佛与车融为一体。
徐少韬坐在户外遮阳伞下,看着夜白将车一遍遍开出去、停回来,心里发痒,对教练说:“我也想练练。”
教练接触过不少人,看得出来徐少韬和商熠是一类人,便同意了。
不一会儿,新教练开着车来了。
新教练二十来岁,是名女性,人美声甜。
但徐少韬很有自己的想法:“我开过车,我懂。”
徐少韬一上车就兴奋乱碰,只在新教练回答他时,才认真听。
这就导致,徐少韬将车开进绿化带,咚的一声撞在树上。
新教练用甜美的声音骂出一句“我靠”。
远处,夜白的教练也忍不住隔空开嘲讽。
徐少韬不练了,愤愤地坐回遮阳伞下,郁闷地说:“太阳刺得眼疼。”
“是是……今天天气不好。”教练陪笑,“谁刚开始开车,都开不好。”
说话间,一辆车在面前疾驰,转弯迅速,在二人惊吓中,速度戛然而止。
车稳稳停下了。
车门打开,单薄、消瘦的夜白,却如F1车手一样自信地走下车。
他来到车尾,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我这样算停好了吧?”
好,岂止是好。
教练还有点震惊:“你真是第一次开车?”
夜白意识到这是夸奖,高兴地点头。
开心持续到了中午,夜白大口干饭,但发现果汁没有加糖,酸得像一杯醋。
看见徐少韬举着手持风扇在休息,心想他来做饭也不容易,便闭紧眼,一口干了。
下午,商熠来接他。
夜白将好消息告诉商熠:“教练说我学得不错,只要科目一考完,科目二、科目三绝对一把过。”
商熠被夜白的笑感染,扬起嘴角:“不错,以后你想学什么,就都去试试。”
夜白的手指还在兴奋发颤,力量在身体里迅速膨胀,仿佛此刻无所不能。
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夜白深吸一口气,对商熠说:“你对我太好了,我不可能不喜欢你!”
“是吗?”商熠淡淡地回。
平淡如水的声音,令夜白的心情落了下去,他有些疑惑:“我对你说了‘喜欢’啊。”
“我听见了。”商熠冷静地说,“但没有达到我的期待。”
夜白趁着体内的勇气还没消失干净,一鼓作气说:“你人好,我喜欢你!你聪明,我喜欢你!你还大方,我很喜欢你!”
然而他卖力的表达,换来商熠淡定地一句:“最近徐少韬在教你语文?”
“……”夜白蹙眉,不高兴,“学语文不需要夸你。”
商熠笑了。
夜白郁闷,不再理他。
到家后,商熠又要去公司。
徐少韬过来后,夜白跟着他学习,却发现他教得心不在焉。
担心他在驾校晒中暑,夜白好心说:“你今天先回家吧,我会和商熠好好说。”
徐少韬抬起眼皮,懒洋洋地摊开书本:“跟你较劲显得我太没肚量,好好学,记得我对你的教书之恩。”
夜白听不懂,但连连点头:“我会报答你的。”
夕阳西下,徐少韬要走了。
临行前,夜白突然抓住他:“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
大概是在学习上找回了自信,徐少韬将包放下:“什么事?”
夜白支支吾吾:“你有向别人告白过吗?”
“打听我私事?这个不聊。”徐少韬试图拿起包,又被夜白拦下。
徐少韬心软,拍了拍沙发,让夜白也坐下来:“具体说说。”
夜白羞于启齿,想了会儿,说:“我有个朋友……他有点喜欢对方。他苦恼该怎么让对方觉得他不是有点,而是非常喜欢?”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徐少韬笑眯眯地说,“你对对方说真话。”
……
夜白独自坐在客厅里,反复琢磨着徐少韬的话。
但左思右想,仍没有头绪。
他夸商熠的话,都是真心的。
可那些话却打动不了商熠,夜白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夜白焦虑,开始刷手机,忽然看见萌宠博主猛亲他的小猫,亲完,夹着嗓子说:“爸爸最爱你了。”
忽然一个主意,浮现在了夜白脑海里。
同一时间,公司的人发现商熠下午回来后,心情似乎变好了,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笑。
老员工Andy关心道:“您遇到了什么好事?”
商熠松开嘴角,清了清嗓子,严肃道:“把资料处理完你再下班。”
没说具体时间,就是不重要的意思。
望着商熠远去的背影,围观的同事们纷纷猜测:“他一定是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