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愆推过去。

顾朔辞用手端起来，嘴唇碰到杯沿，抿了一口。

"嗯……有点辣。"

沈愆喝了口自己的，感觉有点甜。回道："是吗。"

顾朔辞端着自己的焦糖玛奇朵，浅浅地笑着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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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愆从包里拿出一个很小的白色磨砂玻璃瓶。

"这是什么？"

"保湿霜。"她把盖子打开，递过去，"闻一下。"

顾朔辞低头闻了闻。淡淡的雪松白麝香。

"好闻。"

沈愆把罐子放在桌上。

"手。"

顾朔辞把手臂伸出来，搁在桌上。

沈愆把她的袖子往上推了一点，用指尖挖了一小块，霜体在指腹上化开。

顾朔辞低头看着她。

沈愆擦完那一小片，又挖了一点。

"这个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顾朔辞忽然说。

沈愆没抬头，继续擦。

一时间很安静。玻璃微微震了一下，远处似乎有车开过去。

擦完，她的手指还搭在顾朔辞的手腕上，揉着手腕上的痕迹。

"你来医院住吧。"顾朔辞突然提道。

顾朔辞没动。

"这样养伤也方便，这个我拿着，每次上完药我给你擦。"

她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顾朔辞还是没有说话。

窗玻璃上的倒影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正在进行的拥抱。

"好。"顾朔辞说。

沈愆挑了下眉。

"那今天就我回去收拾——"

"不用，"沈愆打断她，"缺什么我给你买。"

"嗯？"

"走吧。"

"去哪。"

"先跟我回家。"

顾朔辞顿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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