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未。”
“嗯?”时未关掉吹风机。
“如果你是Tony老师,富婆姐姐们肯定把你推成头牌。”
时未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跟什么。
她重新打开吹风机,换到左手,继续吹右边的头发。
雨还在下,两人把湿透的衣物送去酒店的洗衣房烘干,回来时已经过了中午。叫了外卖,简单吃了些。
时未的腰椎又开始隐隐作痛。
那股酸胀从腰眼漫开,慢慢蔓延到整个后腰。她皱着眉,趴在床上,手指握成拳,用指节顶着后腰那个最酸的位置。顶一会儿,松开,再顶。
“很难受吗?”傅岩之走过来,跪坐在时未腿侧,把掌心搓热贴上后腰,轻轻按了按。
“我帮你揉揉。”
她的力道恰到好处,从腰椎两侧缓缓推按,一下一下的,用掌根慢慢揉开那些紧绷的肌肉。
时未把脸埋在枕头里。
“姐姐。”时未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怎么了?”
“你是不是谈……”
话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消失在枕芯里。
傅岩之俯下身,耳朵凑近她唇边。“什么?”
时未沉默了几秒。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傅岩之的手突然停住了。
过了几秒,那双手又开始动作,力道却比刚才轻了几分。
“为什么这么问?”
“之前问有没有接过吻的时候。”时未的声音还是闷在枕头里,“你说……有……”
傅岩之没说话,她的指尖在时未腰上轻轻划过,从左边划到右边,又划回来。
“你介意啊?”
时未的心脏猛地揪紧。
那股酸胀从腰椎转移到了心脏,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只是揪着,紧紧的,让人喘不过气。
“从没听你提起过……”她说。
傅岩之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我谈恋爱了,”她开口,声音很轻,“小未会开心吗?”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大,雨滴重重砸在玻璃上,砰砰砰的,像无数细小的质问。
时未张了张嘴。
她想说不会,想说不想你是别人的,想说……
“会啊。”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干涩涩的。
“只要姐姐开心,我就开心。”
傅岩之没有说话。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然后,她直接趴下来,整个人覆在时未背上。
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小未。”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后背传来。
“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也总是这样覆在你背上。”
时未没说话。她闭着眼,感受着背上的重量和温度。
“那时候的你啊,小小的一个。”傅岩之继续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眼睛总是红红的,像只受伤的小兔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小时候总觉得我是姐姐,应该是我保护你,照顾你。”她的下巴抵在时未肩膀上,“但其实反而是你一直在照顾我。”
时未的眼眶有点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