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人间赶紧捡起来，打开一看，看到那句“你输了”，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狠狠地瞪了许长欢一眼，然后在字条上飞快地写道：“谁输了？还没考试呢！再说了，刚才明明是你先回头的！许长欢，你耍赖！”这次，她没有扔，而是趁着下课的间隙，亲自送到了许长欢的手里。

“谁耍赖了？”许长欢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意，“是你自己说的，看谁先忍不住回头。”

“我那是……那是战术性回头！”洛人间强词夺理，“你不懂！”

“好好好，战术性回头。”许长欢配合地点点头，“那洛同学，你的战术很成功，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洛人间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爆红。她没想到许长欢会这么直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她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谁引起你注意了！我是……我是看你有没有偷吃零食！”

“哦？”许长欢挑了挑眉，“那你看到什么了？”

“我……”洛人间语塞，最后只能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许长欢！你现在怎么这么讨厌！”

说完，她转身就跑回了自己的座位。许长欢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个字条被她小心翼翼地夹进了物理书里。

晚自习结束，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教室。许长欢收拾好书包，刚走到门口，就被洛人间叫住了。“许长欢，等一下！”许长欢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洛人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额头上又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怎么了？”

“那个……”洛人间挠了挠头，眼神有些躲闪，“刚才……刚才那个玩笑，你别当真啊。”

“哪个玩笑？”许长欢明知故问。

“就是……就是那个‘引起注意’的玩笑！”洛人间急得脸都红了，“我就是……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多想！”

许长欢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她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洛人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了走廊的墙壁上。“洛人间，”许长欢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如果我不是开玩笑呢？”

洛人间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许长欢。走廊里的灯光昏黄，照在许长欢的脸上，勾勒出她清冷而精致的轮廓。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炽热、坚定，带着一丝深情。

“你……你说什么？”洛人间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说，”许长欢又靠近了一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如果我是认真的呢？”

洛人间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她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想推开许长欢，却发现双手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就在她以为许长欢要吻上来的时候，许长欢却突然退开了。

“逗你的。”许长欢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看把你吓的。脸都红成苹果了。”

洛人间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许！长！欢！”她气得跳脚，伸手就要去打许长欢。许长欢早有准备，侧身躲过，然后笑着跑开了。“快走吧，再不走小区就关门了！”“你给我站住！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洛人间气呼呼地追了上去。两人的身影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追逐着，笑声回荡在夜色中。

回到出租屋，洛人间还在那是生闷气。她一边刷牙一边狠狠地瞪着正在铺床的许长欢。“许长欢，你太坏了！”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居然敢耍我！”

许长欢铺好床，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哪有耍你？我只是配合你开玩笑而已。”

“你还说！”洛人间漱了口，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许长欢的床上，“你刚才……刚才那个样子，谁看了不觉得你是认真的啊！”

“那你希望我是认真的吗？”许长欢突然问道。

洛人间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又红了起来。“我……我才不希望呢！”她嘴硬道，“你要是认真的，那……那多尴尬啊！”

“是吗？”许长欢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可是，我觉得并不尴尬。”

洛人间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看着许长欢，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许长欢，”许长欢轻声说道，“还有22天就期末了。”

“嗯。”洛人间点点头，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等考完试，”许长欢看着她，认真地说道，“我们再好好聊聊，好不好？”

洛人间愣住了。她看着许长欢，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好。”她轻声应道。

“那……那个赌约还算数吗？”许长欢突然问道。

“当然算数！”洛人间瞬间来了精神，“我洛人间说话算话！不过，这次我要加码！”

“加什么码？”

“如果这次期末考，我的总分比你高，”洛人间得意地扬起下巴，“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还没想好，”洛人间眨了眨眼，“反正肯定不是洗袜子或者买早餐那么简单！”

“好。”许长欢点点头，“如果我赢了呢？”

“那你也可以提一个要求！”洛人间大手一挥，“公平起见！”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一笑，伸出小指，拉了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夜深了，房间里一片寂静。许长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的脑海里全是洛人间那张红扑扑的脸，还有那句“如果我是认真的呢”。其实，她刚才并没有完全开玩笑。至少，有一半是认真的。她想知道洛人间的反应，想知道洛人间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虽然洛人间最后说是玩笑，但许长欢能感觉到，洛人间眼里的慌乱和期待。

“许长欢，你真是个胆小鬼。”她在心里默默地骂了自己一句。明明想表白，却还要借着玩笑的名义。不过，没关系。还有22天。等考完试，她一定会鼓起勇气，认真地告诉洛人间。告诉她，她不是开玩笑。告诉她，她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想着想着，许长欢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甜蜜的笑意，沉沉地睡去了。

而在另一张床上，洛人间也同样没有睡着。她把头埋在枕头里，脸颊烫得惊人。“许长欢，你个大坏蛋！”她在心里默默地骂道。可是，骂着骂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不过……”“如果你是真的……”“那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