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皖凑过来,嘴贫道:“梅子,你又学护肤又学酿酒,快成全能才女了。你本就漂亮,再用这护肤品,岂不是美上天?到时候长安权贵围着你转,我这护花使者就没地位了。”萧婉头也不抬怼道:“少臭美,我学这些是为自己,再美也不会看上趋炎附势的权贵。”
寇皖瞬间得意,拍着胸脯:“还是梅子对我好!我一定好好摘菊酿酒,早日解锁酒坊印带你回家,到时候我做胡饼,你做护肤品,日子比神仙快活。”萧婉翻个白眼,继续请教,试着将菊花汁混入花钿胶,涂在手腕上,惊喜地发现花钿更贴合,还能养颜,新的美妆技巧就此解锁。
寇皖看得无聊,摘了朵□□用力一闻,不小心打喷嚏,花瓣掉进酒样碗里。他急得跺脚:“完了梅子,我又闯祸了,酒样肯定毁了!”萧婉正要责备,却闻到酒香更浓,清冽菊香混着糯米醇厚,多了丝清甜:“非但没毁,反而更好了,新鲜花瓣能提香增甜。”
苏婆婆凑上轻嗅,笑着点头:“没错,教坊女偶尔也会这么做,只是要控量。”寇皖瞬间转慌为喜,吹牛道:“我就说我是天生酿酒天才,随便一动就优化口感。”说着还挑眉,惹得众人哄笑。
萧婉无奈摇头,蘸了混菊花汁的花钿胶,贴在寇皖脸颊:“既然厉害,就当我的试验品。”寇皖挺胸配合,可花钿贴歪了,像块补丁,众人笑得更欢。寇皖摸了摸,贱萌道:“这叫个性,一般人驾驭不了。”
暗处的苏晴躲在花丛后,见萧婉深得认可,心里嫉妒发狂,指甲攥紧衣角。她悄悄摘了几朵虫蛀的菊花,趁众人说笑,快速混入萧婉的竹篮,暗自盘算:“让你们酿出杂味酒,被管事责罚,再也没机会解锁酒坊印。”
廊下的黄承乙看清这一幕,悄悄写下“菊花有杂,仔细筛选”的纸条,丢到阿桃脚边。阿桃捡起递给萧婉,萧婉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检查竹篮。刘洪躲在暗处,记下二人学技艺的全过程,写下菊花双重用途,画了酒坊印印记留作线索。
苏婆婆笑着叮嘱:“菊花要放阴凉处晾晒,别暴晒,用薄纱盖着防灰尘。酿酒剩下的菊花渣,晒干磨粉加进胭脂,能增香养颜,这才是教坊女的一物多用。”萧婉点头记下,寇皖收起嬉皮笑脸,主动搬菊花、铺薄纱,动作笨拙却认真。
萧婉一边筛选菊花,一边对寇皖说:“苏婆婆说得对,做什么都要细心,还好黄承乙提醒,不然就麻烦了。”寇皖语气严肃:“我知道了,以后不嘴贫不莽撞,好好配合你,早日酿出合格的酒,解锁酒坊印带你回家。”二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这场菊花选料之行,既学了新技艺,又加深了情谊,也为后续宴会妆容和酒坊印解锁埋下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