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满满两竹篮菊花,萧婉和寇皖一行人匆匆返回教坊司酿酒坊,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案几上,暖意融融。按苏婆婆叮嘱,阿芸和阿桃早已备好干净竹筛,萧婉将菊花轻倒入筛,身姿如莲初绽,指尖轻拨花瓣仔细检查,吴侬软语温糯却严谨:“都仔细些,苏婆婆说过,筛选菊花要眼尖手轻,虫蛀、破损的都得挑出来,半点马虎不得,否则会毁了一缸酒。”
寇皖搬来矮凳坐案旁,浓眉朗目间多了几分认真,指尖捏起□□小心翼翼翻看,东北口音依旧贱萌却少了莽撞:“放心梅子,咱不敢马虎,这关乎宴会用酒,出了差错你又得把气撒我身上。”萧婉头也不抬,挑出一朵卷瓣菊花,语气犀利怼道:“知道就好,别光说不做,敷衍了事就罚你嚼了坏菊花。”寇皖讪讪缩脖子,手上动作更认真,眼底的专注显出几分美食领域之外的匠心。
几人各司其职,酿酒坊内只剩拨弄花瓣的轻响与淡菊香。忽然,萧婉指尖顿住,捏起一朵看似完好的白菊,花瓣背面几道细小虫洞赫然在目,还沾着虫卵,她脸色一沉:“不对,我们采的都是饱满好菊,怎么会有虫蛀的?肯定有人暗中使坏,把虫蛀菊花混了进来。”
寇皖立马放下菊花起身,气得直跺脚,东北口音满是怒火却不失贱萌:“谁这么缺德?敢在菊花里动手脚,明摆着跟我们过不去!梅子,咱赶紧排查,抓住黑手,非得把他按进酿缸,尝尝虫蛀菊花泡酒的滋味!”
萧婉按住他的胳膊,眼神冷静锐利,语气坚定:“别冲动,冲动没用。你想想,花园里谁有机会靠近竹篮?苏晴一直鬼鬼祟祟跟着我们,眼神就没离开过竹篮,除了她没别人。”她将虫蛀菊花放在一旁,指尖摩挲虫洞,思索着揭穿阴谋的法子。
寇皖深吸一口气强迫冷静,挠头嘴贫:“你这么一说还真对!苏晴看我们的眼神满是嫉妒,肯定是羡慕我们得苏婆婆指导、能解锁酒坊印,故意使坏想让我们出丑。梅子,咱现在就去找她对质!”
萧婉摇头:“别急,没证据贸然去,她肯定不承认还会倒打一耙。阿芸、阿桃,你们在花园看到苏晴靠近竹篮了吗?”阿桃连忙点头,语气怯懦却肯定:“看到了!你和寇公子请教护肤品时,她悄悄走到竹篮旁放了东西,我以为看错了没敢说。”
阿芸也附和:“我也看到了,她放完就躲进花丛,神色慌张得很,现在想来,放的就是这些虫蛀菊花。”有了证词,萧婉眼神更坚定:“好,有证据,我们现在就去找苏晴,让她付出代价。”
一行人匆匆来到绣坊,苏晴正坐在案前刺绣,指尖慌乱,绣针好几次扎到手指。见他们进来,她脸色微变、眼神躲闪,强装镇定起身:“萧姑娘、寇公子,你们怎么来了?不去筛选菊花吗?”
萧婉上前,目光冰冷:“苏晴姐姐,我们的菊花里混了虫蛀的,阿桃和阿芸都看到你往竹篮里放东西,是不是你干的?”苏晴脸色惨白,连忙摆手颤抖道:“不是我,你们别冤枉我!我只是路过,是她们看错了。”
寇皖上前双手叉腰,嘴贫怒怼:“你少狡辩,阿芸阿桃都是老实人,怎么会同时记错?你眼神躲闪,跟偷东西的老鼠似的,分明心里有鬼!是不是嫉妒我们能酿酒、能解锁酒坊印,故意使坏想让我们被责罚?你也太心胸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