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被怼得哑口无言,脸颊涨红,双手攥紧衣角。萧婉步步紧逼:“你不承认,我们就找柳管事彻查。教坊司规矩森严,破坏宴会筹备,轻则罚抄礼仪、禁止参与筹备,重则逐出教坊司,你掂量好后果。”
这番话戳中苏晴软肋,她双腿一软,脸色全无血色,低头细若蚊蚋地承认:“是我干的,我嫉妒你们得苏婆婆指导、能解锁酒坊印,就是想让你们酿不出好酒,被柳管事责罚。”
就在这时,柳管事神色严肃走进绣坊,厉声问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发生什么事了?”萧婉屈膝行礼,将事情来龙去脉禀报,阿芸阿桃也上前作证,证实是苏晴混入虫蛀菊花。
柳管事脸色愈发阴沉,厉声斥责:“苏晴,你身为教坊司绣娘,竟因嫉妒暗中使坏,破坏宴会用酒筹备!罚你抄写教坊司礼仪一百遍,禁止参与此次宴会筹备,再犯错立即逐出教坊司!”
苏晴吓得浑身发抖,跪地认错:“属下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说完狼狈退去,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心底暗下决心要报复。
看着苏晴背影,寇皖松了口气,嘴贫道:“梅子,还是你厉害,几句话就让她认错,换我肯定得吵起来,还得被她倒打一耙。”萧婉翻个白眼怼道:“知道就好,以后遇事别冲动,多动脑子,别总闯祸嘴贫。”
一行人回到酿酒坊,苏婆婆早已等候,笑着说:“你们做得好,教坊司鱼龙混杂,以后做事要多留心眼,宴会筹备在即,半点差错都不能有,否则不仅你们受罚,整个教坊司都要牵连。”
萧婉点头应下:“多谢苏婆婆提醒,我们一定会多加小心。”说着回到案几旁筛选菊花,寇皖也收起嬉皮笑脸帮忙,可他笨手笨脚,好几次把好菊花当坏的扔掉,萧婉忍不住吐槽:“你眼瞎啊?这朵比你脸都干净,赶紧捡回来,再扔错就罚你重挑所有菊花。”
寇皖连忙捡起菊花,讪讪笑道:“失误,纯属失误,咱这不是想把坏菊花都挑干净嘛。”惹得苏婆婆和阿芸、阿桃哈哈大笑。暗处的刘洪悄悄记下这场风波,在墙角留下一枚刻有“防人”二字的烛龙碎片,黄承乙则在酿酒坊门框上贴了张纸条,写着“苏晴怀恨,谨防报复”,默默提醒二人。筛选完合格的菊花,萧婉和寇皖小心翼翼地将其铺在阴凉处晾晒,薄纱轻盖,恪守着教坊女晾菊的私密技巧,酿酒进度得以顺利推进,只是他们都清楚,苏晴的怨恨,注定会成为后续筹备中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