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凡被撞得发出闷哼，但还是温柔地接住了它的全部重量，用手熟练地给它顺毛。

看着莱西这副毫无下限的“舔狗”嘴脸，诺拉气鼓鼓地蹲下身，一把捏住了莱西长长的嘴筒子。

“你不应该叫莱西！莱西是只忠诚勇敢的好狗狗，而你只是个见色忘义的坏蛋！我决定了，以后要改叫你‘自行车坐垫’！”诺拉恶狠狠地威胁道，“过几天我就给宠物医院打电话，带你去拆蛋，这样才能让你彻底断了这些世俗的念想！”

“诺拉……”瑞凡轻笑出声，伸手轻轻覆在诺拉的手背上，示意她松开，“别捏它的嘴巴，小狗这里的神经很敏感的，会疼。”

像是在配合瑞凡的话，莱西立刻委屈地哼唧几声，顺势把大脑袋更深地往瑞凡的怀里钻。

诺拉被气笑了。到底谁才是瑞凡的女朋友/男朋友（莱西是只公狗）？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松开狗嘴，双手一把捧住瑞凡的脸颊，倾身向前，霸道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瑞凡的眼底漾开更深的笑意。他抬起手扣住了诺拉的后脑勺，任由那只“自行车坐垫”在怀里抗议般地扭动着。

深夜，詹金斯宅终于安静了下来。

诺拉把莱西锁进狗笼，叼着瑞凡临走前塞给她的棒棒糖，钻进了托比的房间。

托比正戴着耳机，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滚过。诺拉拉了把椅子在他身边坐下，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他专注的背影。

“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大工程？”诺拉含着糖，含糊不清地问。

托比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侧过身将屏幕展示给她看。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毕业后要申请南加大的计算机专业吗？”托比的眼睛在屏幕光的反射下异常明亮，“所以最近我一直在准备作品集。”

诺拉挑了挑眉。

她凑近屏幕看。那是一个简陋的界面，没有贴图，更没有模型。托比特地在屏幕旁边贴了张便签纸，上面标注着：“玩家操作战士，与地精战斗。”

“看好了。”他握住鼠标，开始操作演示。

随着他敲击键盘，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所有的动作完全在纯字符之间展开——代表“战士”的字符组向前逼近，挥舞出由斜杠和横线组成的长剑；代表“地精”的字符组闪烁了一下，随后散落成零碎的符号，代表着倒下。每一个战斗环节，从攻击到判定，竟然都呈现出了清晰的动态效果。

“酷！”诺拉忍不住惊叹，拿下了嘴里的棒棒糖，“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就是我利用ASCII字符，做了最基础的逐帧动画。”一提到自己的专业领域，托比瞬间眼睛发亮，开始滔滔不绝地用简单易懂的逻辑向诺拉讲解，还特意把底层代码翻出来给她看。

“当然，现在这还只是一个非常简陋的游戏框架。”托比指着屏幕上的数值，“接下来，我还需要搭建完整的战斗系统和数值判定机制，排除bug，把它打磨成一个能全流程跑通的游戏Demo。只有建立起自洽的交互体验，才能让南加大的评审教授们看到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