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番外if线背景:
仰乐识破鹭耀光,将人送进监狱,后续一系列连锁事件未发生。
宋妍同江慕宗依旧恩爱,柳梦依旧被拐来海港,但却由仰乐救下,在仰乐手下做事。
对于微调的人物性格,我的解释是环境决定人物,环境背景变化,那性格也应有变。)
阳光透过凤凰木,影绰落满教室,无边绿意爬满窗台。
海港迎来夏季。
江念白昨夜熬了个通宵拼机器人,改程序设定,现在只通靠冰水来维持清醒。
打着哈欠,走进教室,一眼就看见座位那块挤了一堆人——鹭川旅游完回来。
有点喧闹。
他想,握着一杯刚打好的冰水默默地退出教室,在走廊里回想昨天上课的知识点,脑内预习的模样像在发呆。
上课铃响的时候,他恰好掐着时间坐回位置。
午后光辉漫到他身上,平添一种青春风范,这时候的他哪怕穿着普通的校服马甲也挡不住神圣光环的作用。
鹭川刚聊完天,受了夸奖,满足过自尊心与虚荣感,原本蓬勃的困意退散些。他脚尖碰碰江念白,眸中像盛进星光。
“又喝冰水。”
江念白翻着书,指尖转笔,嗯着眼扫他一眼,说:“不是昨天就回了?”
是来询问为什么下午才来学校。
鹭川头埋在臂弯,只露双眼睛看人。一双明眸狭长,淡青色瞳孔像平静的山涧,他解释道:“早上懒得起嘛,”余光瞟见老师入班,还不忘嘱咐江念白,“帮我看着会老师,我先睡。”
江念白有些无语,他熬了个通宵都不困,这个补一早上觉的人怎么说睡就睡?!可话到嘴边他还是答应,不帮鹭川的事他真的无法做到,即使明白这个不太好。
物理老师是个威严的地中海,课堂纪律森严,眼里从来不容一颗沙子,同学们背后都取外号叫他“上堂”——因为古时官员一喊“上堂”便有胥吏说“威武”。
“上堂”课上了半节,实在是忍不住看了鹭川好几眼,就在他要发飚时,江念白瞅准时机把人叫醒,搞得他有些无语。
“鹭川!”
被叫到名字,鹭川唰地站起来,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问:“怎么了?老师。”
怎么了?还好意思问怎么了?!自己睡了多久心里没点AC数吗?!
“上堂”憋着口气,教棍指着PPT,语气严肃地说:“睡了快半节课还好意思笑,你说说这道题答案是什么?”
“呃……”
鹭川刚起,脑袋转不了几下,看着题目想了几分钟都没说答案,好在有江念白。
危急时刻,同桌推来张纸,纸上秀丽的笔迹写着英文“C”。
下一秒,他恍然大悟,回答:“选C。”
老师见他陆续算对好几道题,想骂他又不好骂,只得偃旗息鼓,让人坐下。
经过这事,他倒是不咋想睡了,但依旧不安分,抽了张便签写悄悄话,接着放在江念白桌上。
江念白一看上面内容,轻轻一笑,回了他一个小表情。
没过多少时间,鹭川又推回一张便条——我的物理落了好多进度。
江念白知道他是想让自己给他补补,便勾起唇,写下个“OK”。
刚写完就下课,老师一走,室内便开始喧闹,声音震得窗边凤凰木的枝桠都颤。
鹭川说:“那今晚我去找你,刚好把礼物给你带去。”
江念白低头算题,闻言嗯了声。
鹭川觉得有些无聊,因为江念白平常不是这样的,平常的江念白总是温文尔雅,和面前这个家伙不一样。
但再觉得无趣,他也没有离座,单单支着头打量江念白。他看见江念白的耳尖红了,认为很有趣,便低头笑了两声,引得江念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他。
连前桌的夏泽明也转过身来问怎么回事。
鹭川维护江念白自尊,随口答了句没什么,就岔开话题:“明仔,陆知言呢?”
好像有什么底层代码,曾几何时,每次找不到陆知言,他们便下意识来问夏泽明。
夏泽明果然知道,说:“言仔今天回陆家去了,说是有些事。”
点着头,两人又插科打诨几句,安静坐在椅子上等上课。
江念白还在刷题,被鹭川盯着除了脸好像红点也没什么别的变化。他指骨颀长,指甲修剪圆润,写的字也好看,鹭川很喜欢看他写字,会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天空很快燃起火烧云。
清河中学是没有晚习的,这群富家公子小姐有自己的事要做,比如:补课,参宴,又比如……
夏泽明收拾自己书包草草的,但收拾陆知言东西就很细心,导致旁边的兄弟都催他:“明仔你快点!反正陆知言不会和你生气,随便塞两下得了!”
夏泽明说着“知道了”,但依旧我行我素。收完书包他还问鹭川:“我们去打球,你去不?”
鹭川拒绝道:“我晚上还要补物理。”
闻言,夏泽明点头,打趣道:“也是,课上的题都快做不来的人是该补补,”他还不忘cue一下江念白,“对吧?江念白。”
没等江念白回答,鹭川已经对着夏泽明抛了个纸团,边翻白眼边说:“去去去!”
夏泽明一吐舌,和伙伴一同离开。
傍晚的天是粉红色,太阳残缺地隐在隐在海面,空中几只海鸟掠过云霞。
两人一起走出校门,各自上车回家。鹭川心情很好,几乎是蹦着进入云波。
一开门就嗅见饭香,他忙蹬了鞋去洗手吃饭。桌边的仰乐嘴角一扬,笑道:“一天天的,回来也没个正形。”
明明是批评话语,但她说得宠溺。
鹭川帮了杯红茶,撒娇:“妈咪~”
原本要喝红茶的仰乐一听这语气,表情微滞,忙不迭放下杯子,问:“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啊?”
“才没有!”鹭川撇嘴,“我就是看您太累,想给您倒杯茶而已!干嘛这么想我!”
很受伤的模样,语气也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仰乐呷上口茶,问:“BB,今晚有咩安排呀?今朝老师打电话嚟告状,话你上物理堂瞓觉!”
她的口吻已经变化,在学习这方面,仰乐一直看得较重。
鹭川得意地拍拍胸脯,说:“放心吧,有阿念哥哥在呢!”
“你也就仗着人江念白宠你咯。”仰乐如是评价,招呼他快吃饭,别让人等。
到江宅还很早,月牙挂在枝头,天高夜静。鹭川是看着星星敲门的。
“叮咚——”
开门的是管家,一个四五岁的女人,她见来人是鹭川,推了推黑框眼镜,说:“少爷在卧室。”
“唔该。”
走得急,三步并作两步上楼。从小到大进江念白房间他都不敲门,这里也没人提醒他敲门,所以他向来直接推门而入。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看来江念白还在洗澡。于是他索性先玩一会,有些倒霉,他的手机没两分钟便关机,要不是江念白这里有很多他的小玩意儿,今晚他就无聊死了。
但现在他做些什么好呢?
视线扫过室内每个角落,最终落在江念白枕边的布偶上。
江念白的床很大,所以那个小猫玩偶被衬得很小。
鹭川走过去,趴在床上把玩公仔,把玩偶贴近,他甚至嗅得到上面微弱的苍兰味,和江念白身上味道如出一辙。
江念白肯定经常抱着它睡,不过,这么小一个抱着舒服咩?等改天,我再挑个大的给他。
鹭川想着,又将玩偶放在鼻尖轻嗅。
他有种成就感——因为这个布偶是他送的,而阿念对这个布偶这样在意,不正说明阿念哥哥很在意他么!
很奇怪,一想到阿念哥哥在意自己,鹭川就控制不住心跳,好像心脏不受控制,要冲出胸腔,连血液流速也变快,多巴胺迅速堆砌。
浴室水声平息,不过鹭川听不见,他只是听到门开的声音,接着就看到裸着上身,穿着休闲裤,正稍稍低头擦头发的江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