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一成立，大的方针按你方案执行，各方面涉及的费用，由我出面向集团申款，你在我这能实现的利益，绝对是最大化的，没有比我们合作更优的选择。”

孙聪当沙跃急眼了，佯装关怀，体贴的提出建议，伸手握住他胳膊。

沙跃咬牙，垂在身侧的拇指掐食指，防止自己冲动扇对方一巴掌。

顾景走来给孙聪敬酒，不动声色地把沙跃挤到一边。

“孙总，好久不见。”

孙聪有一丝不悦，“顾经理，哦不对，是顾总监了。”

“孙总真是宝刀未老，今年的系统化信息改革，李总都赞不绝口。”

顾景把“宝刀未老”咬的极重，让人听着有那么点嘲讽的意思。

孙聪脸色不好，见顾景手搭在沙跃肩上，后者神色古怪的避开了，他端详起顾景刺眼的装扮，

恍然大悟。

沙跃借领导谈话为由，避开两人，躲到角落里等着顾景的信儿。

孙聪慢悠悠道：“顾总什么也给不起，却偏偏还想要人听你话，年轻人真是不知轻重，既要又要，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名晟的总监年近百万，在您眼里还都上不得台面？孙总真是财大气粗。”

“顾总监真会开玩笑，你能给多少啊？百分之十？基数太小了，太少啊。”

“比起他创造的价值，您给的那点也不够看吧？”

孙聪嘴皮子上没占到便宜，猛喝一口酒，放话，“南城根儿也要烂了，等疆城势头上来，你看看他会不会舔着脸来吧。”

顾景抿一口酒，说：“凭你，也配？”

沙跃酒喝了两杯，混在人群中找李雨程，发现他和研发部的现任部长站在一个犄角旮旯里互相劝酒。

李雨程对他有防备，无法靠近，偷听不是上计，喊朱衡来掺和一脚或许还有点用。

于是他又换了个方向，转道去找朱衡。

宴会厅内宽敞，除了主场，还有延伸到表演区的走廊。舞台下看表演的人少，这种场合大家都去攀关系去了，是以沙跃在座位上看到了观赏得津津有味的朱衡，颇气他没出息。

“哎，人家都在那边和领导敬酒，混个脸熟也行啊，你倒好，跑来这儿看演出。”

朱衡被身边人吓一跳，心里被骗的不快还没消，不怎么想搭理沙跃。

“喂，我跟你说话呢？”

朱衡突然说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怎么不去找顾明？哦，因为来的人是顾景。”

沙跃不明白他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嘴欠道：“我没说，只是怕你不可信。”

又说，“我要是不靠谱，你敢跟着我干那事吗？”

朱衡嘴笨，从来就没从沙跃那讨口气回来，干脆闭嘴不说话了。

沙跃见人少，小声和他说，“主管和别人在聊天，我们那事被卡，肯定也有他的功劳，你去找他聊聊天。”

聊天是假，偷听是真。

但是，一旦提起对自己有帮助的事，朱衡绝不含糊。

朱衡离开后，沙跃坐到了最后一排，左等右等，过了会儿顾景才回来。

他有些期待顾景是不是从孙聪那套出点什么来。

“他心思脏，以后小心点。”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