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令人头疼的是,祝失年家有个唯粉二哈。
云丢现在成了狗,二狗想见,剑拔弩张。一露头指不定又要被怎么蛐蛐整蛊了。
……
到了地方打开门,和云丢所想的一样。
果不其然,前脚刚进门,二哈就对祝失年腰间的包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它昂头,怀疑着嗅探,空气中除了祝失年的气味,还有另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这让它原本因欢迎而摆动的长尾渐渐平复下来。
大门关上,二哈并没有看到早上和主人一起出门的人。
它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气末还没从鼻孔里吐出来,就在祝失年的动作中又吊了上去。
包里蛄蛹两下,祝失年伸出手,从包架起云丢,十分宠溺的抖了抖。
二哈:?
云丢在灰堆里裹得太深,石子泥巴全嵌进卷发里,光抖了两下,灰就挟着石砾簌簌落了下来,扑得绕身体一圈都灰蒙蒙的。
二哈嫌弃的朝后退了几步。
祝失年表情都难忍起来,“你这是从泥巴堆里钻出来的吗?”
云丢羞愧低下了头。
“我去放水给你冲一下澡”祝失年摇摇头,把包放在沙发上,将云丢塞回包里,揉了揉脑袋,轻声叮嘱:“你在这儿乖乖呆着。”
祝失年前脚刚走,哈士奇就不满的拱开包,神色复杂:
“你,是通过什么方法迷惑我主人的?”
云丢:……我就知道。
“哪来的泥狗,脏兮兮的,知不知道一山不容二虎,一家不容二狗,先来后到。”
“……”
云丢可不想搞什么主人争夺战,实话解释:“我过几天就走…”
二哈听了,更不得了,目露凶色,“还是条公狗,那更不行了。”
“别想鸠占鸟巢!”
“……”
你的注意点为什么这么奇怪。
云丢:“是鸠占鹊巢”
“我管你的,能飞的都是鸟!”
……
见二哈话里话外都排斥自己,云丢也不解释了,扭过头不去听对方的警告。
打自己能听懂动物说话开始,最吵的最能说的,这只哈士奇是当之无愧。
待祝失年出来,二哈早就口干舌燥跑去喝水了。
祝失年脱了外套,衣服上溅了不少水,他袖子撸起,冲云丢笑笑。
云丢现在的体型两只手轻松拎起。
毛发旺盛蓬松,只是现在沾了太多灰,湿手摸在毛上,拿下来时掌心黑黢黢的。
云丢很享受洗澡,还是被人伺候着洗澡,祝失年的手法,在自己是乌龟时就体会过一次,现在作为狗,那种感受就更加贴切——专业。
洗澡,梳毛,还附加按摩,谁不喜欢。
池子泡沫多得溢出,迸溅在皮肤上星星点点,祝失年也没有不耐烦。
泡在水里闭着眼,等一切收拾完,云丢才活动四肢,翘着屁股伸了个懒腰。祝失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面前放了个镜子,好像故意让人看到似的。
云丢正纠结自己的模样,来了机会就更要抓住。
他站在镜子前,许久未动弹,看了一圈都不相信这是自己,焦糖色的毛发洗完澡后更加柔顺,黑溜溜的小眼睛,丁点大体型和班里女生的布娃娃一样,不像是这个世界真是存在的。
虽说自己夸自己可爱,有点恶心。
但事实就是如此,这要不是云丢自己变的,他高低得抱起来撸上撸。
看的入迷,完全没有注意到镜子里后方祝失年的靠近。
等到发现,祝失年已经把自己整个托了起来,放在下巴处蹭了蹭,嗓子里浸满了笑:“你也觉得自己可爱,对吧?”
“……”
“我…”云丢愣了愣,没吱声,只觉得有点热,也觉得这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也不知道祝失年给那只哈士奇灌了什么迷魂汤,再出去时,整条狗就对云丢变了态度,满目怜悯:“以后我就当你大哥吧…”
以为二哈疯了的云丢:“又是哥?”
“为什么要“又””
“……”
—
去猫咖呆了半天,回来也不过中午,兜兜转转绕了一圈,出去还是人回来就变成狗了。
坐在沙发尾的云丢不禁心泛苦涩。
适应着新身体,看到椅上拉链都没开的书包,不免感慨,还做题呢,都做狗了。
另头的祝失年像是洗澡洗累了一样,斜倒在沙发上假寐。
云丢闲着无聊,便顺着沙发边缘向前挪动,一寸一寸走到祝失年面前,盯着那双轻合的双目,不由自主凑近了些。
温热的呼吸,染过毛发,吹到鼻尖上。
从这个视角看,祝失年更好看了,简直就是书里写得那个活脱脱的美男子。
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安静温和的面孔倒映在云丢眼里,大脑不受控制,放肆的愈来愈近。
直到自己的毛发刷上平滑的肌肤才堪堪停下。
“……”
“……”踌躇间,明明还在沉睡的祝失年却忽然睁开了眼,快而轻的对着云丢额头啄了一口。
“!”
云丢双目圆瞪,吓得退了步,瞳孔里皆是震惊和无措,“你…我……”
祝失年看着眼前的小狗,嘴角漾开笑,“这是对我的报酬。”
“……我是公狗!”
“我知道,如果你是人,我可以向你索取物质上的报酬。”
“可你是条一无所有,自己追着要和我走的小狗,所以,我要精神上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