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弄晚舟不走寻常路,一拳锤向了白骨屋的屋顶,她砸出一个并不大的洞口跳了下去,几秒过后,弄晚舟背上多了个昏迷不醒的粉衣人——粉芙言。
风清北目瞪口呆,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拼尽全力跟上。
“在哪里?”
弄晚舟问道。
“右边。”
风清北嗅了嗅风中的气息。
这句回答就如同按下了攻击键,弄晚舟一拳干碎了屋顶,黑衣下摆遇风则似夜半
昙花绽放,描绘着她翩然落地的姿态。
风清北紧随其后,一个马趴摔在地面,抬头却不见莫无言的人,唯有村民端着饭碗在一旁等待着三人。
妈呀!
“不吃。”
弄晚舟一掌把村民手中的碗拍飞了出去,大步流星地在屋内找了起来。
“您等等,等等,她的意思是刚才吃饱了现在吃不下去。”
风清北连忙安抚着气得发抖的村民,眼见村民抬脚似是要去找弄晚舟麻烦,眼疾手快地将凭空刷新在村民手中的饭碗夺过。
“我饿了,我吃!”
风清北苦笑,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肉的气息。
“真香啊”
“我们边说话边吃。”
风清北一把将村民乱动的脖子勾到自己怀中。
“别看她,看我”
风清北捏起一块肉喂到村民嘴边。
“你一块,我一块。”
“啊”
还未与村民聊完,便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揽过风清北的腰,带着他一瞬间从白骨屋的屋顶破洞处飞出。
“弄晚舟?”
风清北试探地问。
“嗯”
“莫无言藏在哪里了?”
风清北好奇道。
“他把自己埋起来了。”
风清北闻言忍不住去想那荒谬的画面,哈哈大笑了起来。
**
意识似被庞杂之物夺舍,游离了许久才重回身体之中,耳边的声音也愈发清晰起来。忽然有一道冷气忽然扑面而来,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纷纷刺激着谢平恨的感官。
冷气在一次次的喷涌之下,不断带走谢平恨最后的温度,待到最后彻底变冰凉之时,终是一只手揪住了谢平恨的长发,将他丢往里扔去。
“咕噜咕噜”
似乎是一球形物体碾压在无处不在的骨节上所发出的声音,谢平恨只觉这个声音在耳畔响起,吵得他脖子痛。
“哗哗哗……”
这次是物品摩擦发出的声音。
谢平恨睁开了眼睛,向下看去,却只在黑暗之中看见了一双腿从视线里滑走,继而还未等摩擦声音消失,便有一束月光猛然倾泻于他的脸庞上。
谢平恨眯起眼睛,向上看去。
就见风清北的那张脸赫然出现在屋顶。
他看见了风清北惊慌失措的脸,和堪堪张开的嘴巴。
谢平恨向上抛起一节骨头,准确地扔进了风清北的嘴里,堵住了那将要发出的呐喊。
“我有发现。”
谢平恨起身,血从断脖处再次缓缓流下,他随手捡起角落中的脑袋,将头插在缺口处,招呼着几人向下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