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和宫人想要上前伺候，被李元贞斥退，他的眼神看似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宫人们不敢违抗，纷纷躬身退下，关上殿门，寝殿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邻辞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殿下……”

李元贞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谢邻辞随即俯身再次吻上他的唇。

寝殿内的暧昧氛围，达到了顶峰。

谢邻辞抱着他走到榻边，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

谢邻辞吻得温柔，直到怀里的人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才依依不舍地拉开一点距离。

“浑身湿透了。”

谢邻辞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臣去给殿下备水。”

东宫的浴池设在寝殿后方，常年温汤不断。

谢邻辞亲自试了水温，又将宫中备好的花瓣放入水中。

李元贞在屏风旁看他忙前忙后，谢邻辞转身时却迅速移开了视线：“谢公子倒是比本宫宫人还殷勤。”

“能为殿下效劳，是臣的福分。”谢邻辞转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解开被雨水浸透的外袍，“臣伺候殿下沐浴。”

李元贞下意识想后退，却又硬生生止住。

外袍一层层剥落，中衣也被雨水浸得半湿，紧紧贴在身上。

“别看了。”李元贞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几乎是慌乱地抬起手，挡住了他的眼睛。

谢邻辞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拿开，低头亲吻他的嘴唇：“殿下好看。”

褪去最后一件里衣，李元贞整个人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像被春雨浸润的桃花。他几乎是踉跄着飞快地跨进浴池。

谢邻辞这才不紧不慢地解自己的衣袍。习武之人的身形精瘦有力，肩背宽阔，腰腹线条分明，虎口的伤口被水浸湿，渗出血丝。

李元贞瞥见他走过来，心跳快得像擂鼓。

浴池足够宽敞，谢邻辞却挨着他坐下，膝盖抵着他的腿侧，温热的水流在两人之间涌动。

他拿过一旁的布巾，沾了水，仔细替李元贞擦洗被雨水打湿的长发。

“殿下头发真好看。”谢邻辞的声音低沉温柔，指腹轻轻揉搓着发丝，“像上好的墨缎。”

“你倒会哄人。”

“臣说的都是实话。”谢邻辞替他冲洗干净头发，又拿过香膏，指尖挖了一点，轻轻涂在他肩上，“殿下平日里用的就是这种。”

李元贞身体稍稍放松，却没注意到某人的手已经从肩膀滑到了别处。

“殿下这里，”谢邻辞的指腹在他锁骨处缓缓打圈，“被雨水激得有些凉。”

李元贞这才察觉不对，猛地回神，一把按住他的手：“谢邻辞！”

“臣在。”谢邻辞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顺着水流向下探去，“臣替殿下好好暖一暖。”

李元贞想躲，却被揽住了腰，整个人被困在谢邻辞怀里动弹不得。

“混…混蛋……”声音细若蚊蚋，毫无威慑力。

谢邻辞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垂：“殿下不喜欢吗？”

李元贞不说话，也不看谢邻辞。

“殿下不说话，臣就当殿下默许了。”

等李元贞被从浴池里捞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软绵绵的，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谢邻辞怀里。

谢邻辞拿宽大的布巾将人裹住，擦干水珠，又亲手替他穿上干净的寝衣。

“臣抱殿下去榻上歇息。”谢邻辞说着就要伸手。

李元贞推了他一把：“我自己走。”

刚迈出一步，腿就软了，差点摔倒，被谢邻辞拽进怀里。

李元贞气得捶谢邻辞胸膛，怒道：“都怪你。”

“嗯，怪我。”谢邻辞笑着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寝衣轻薄，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谢邻辞将他放在榻上，自己却没有起身，反而欺身而上，双臂撑在他两侧，将他笼在身下。

“殿下。”谢邻辞低头看他。

李元贞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偏过头不敢对视，手指揪着寝衣的系带绕啊绕，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随你。”

谢邻辞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侧身躺在他身旁，伸手将人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