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总是不着家,为什么总是不认真听他说话,为什么总懒得去琢磨他的心思,更甚至三番五次地在他被逼到生气时,只会用床上那点事儿来打发他。
也是,旧人再美,哪有新花娇艳呐……农天赐这个负心汉!
“觉得别人好就和别人过去吧!我才不稀罕呢!”
商沐恩大叫一声,地动山摇地大步向前。
从今天起,他商沐恩要做一个无欲无求的人,要做一个一往无前不为情爱与男人所束缚的人。什么王圆芝,什么农天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再也不要理会这些乌七八糟了。
他受够了,他现在就要回去打包自己的行囊,他要给包麦书打电话,不,要先给哥哥打电话,给爸爸们打电话,他要回家!什么男人,什么Alpha,他才不要呢!
商沐恩气势汹汹地朝着根本不认识的方向一路向前,直到听到哗哗的水声才停下来。
他以为找到了那条山溪,结果四巡一圈发现不是。
“这是哪里啊?”
他走到水声源头,发现是个从没来过的水潭,有个戴草帽的人正坐在水边钓鱼。那人被草帽挡住了脸,他左右瞧也没认出来是谁,只好趿拉着鞋走下山坡。
“大伯?”
大伯闻声回头,“商侄儿啊,你怎么在这里,还……就一个人?”
“嗯,我好像又走迷路了,”商沐恩挠挠头,走到大伯身边,“大伯,你怎么在这里钓鱼啊?”
“在那地头上干活来着,干累了过来歇歇,这里隐蔽,少有人来钓鱼,我寻思说不定能钓上来条大的。”
“那你钓到了吗?”
“大的还没有,小的倒是钓到了。”
商沐恩走到他的鱼篓前,发现里面有好几条鱼,但都不大,不过对于野钓来说,能这么大也不容易。
“这么多,这里鱼很多啊。”
大伯点头,“是不少,就是不大,还有更小的我都放回去了。”
说话间大伯又收了一把竿,把那上钩的小鱼仔拆下来放了回去。
“这要放回去吗,小的可以油炸着吃,很香的。”商沐恩有些嘴馋,还有点跃跃欲试。
大伯看出了他的心思,钓鱼佬手里别的没有,渔具是绝对少不了的,而且出门必定带备用的竿和钩。
“想钓吗?”大伯把另一竿递给他,“这里有鱼饵,你自己挂。”
商沐恩嘿嘿笑着接过鱼竿,但大伯的鱼饵都是活的虫子和蚯蚓,他根本不敢伸手拿。
“大伯……”商沐恩咧着嘴,一脸勉强。
大伯见状,只好拿起虫子帮他挂上,“没什么吓人的,都不咬人。”
“瘆得慌。”
商沐恩赶紧把挂着虫的钩子甩进水里,但好一会儿都没上来鱼,“怎么这会儿没有了呢,该不会被我吓跑了吧。”
“不着急,慢慢等,嫌闷得慌,你可以把竿压在这,去翻翻螃蟹,我刚才看水底有螃蟹来着。”
“那我等会去翻,得先搞上来一条鱼。”商沐恩势在必得地咂嘴。
大伯笑起来,“你刚说迷路了?怎么天赐没在这附近种地吗?”
“没有,”听到这个名字,商沐恩就瘪了嘴,“我自己来的。”
大伯听他语气,有几分了然,“和天赐吵架了?”
“谁要跟他吵架,我才懒得跟他吵架呢。”商沐恩哼了一声。
大伯呵呵笑着,“年轻人血气方刚,难免斗嘴,过去了也就过去了,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要是过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