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班级上的体育委员,赵辞一口气把能报的项目都给报了。
徐紫研被谢云拽着去跳高,徐紫研看着那杆子,有些抗拒:“我就不去了,我没有运动细胞,就有一个废柴。”
“你不去怎么知道你行不行?别抱那么大压力,大不了就搞笑一次。”
徐紫研有些犹豫,谢云看她态度也是生动,继续乘胜追击:“就去试一试,好不好?”
“好吧,那我陪你去。”
这边徐紫研被谢云兴致勃勃的拉去找赵辞报名。
另一边陆鑫倒是问季群明有没有报名什么项目,季群明倒是没有什么想法。
除去统一要参加的拔河,季群明倒还真没报什么项目。
话题转向周扬,陆鑫问他:“飘哥,你打算报什么项目。”
周扬想都不想,直接说:“不报。”
“啊,那你不是要当一天的观众了,只能尽情的为我们欢呼了。”
季群明在后面插科打诨:“他就是没人和他玩,所以他不敢报名。”
周扬转过头来看着他:“你是不是一天不说话,闲的慌。”
“呵,有句话怎么说的,人生就是越跑越精彩,你都不跑,太不精彩了。”
周扬这会也耍起了小性子,他嗤笑一声后说道:“你管我跑不跑。”
“那行,我们来场比赛,跑得过我,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如果跑不过,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敢不敢啊前桌。”
周扬一眼就看出这人打着小算盘,这珠子差点没蹦他脸上,他斜睨了一眼季群明一眼:“不比。”
“飘哥,你是不敢吧?还找借口。”
旁边看热闹的陆鑫也想看看两大战神的强劲联动,于是火上浇油:“飘哥,咱不能不比就认输,上吧热血少年。”
赵辞中二的语录在旁边刺激他,再加上季群明的挑衅,周扬答应了。
两人一同到赵辞那里报了名。
校运会那天,整个学校都很热闹,就算没有比赛项目,大多人都准备好零食在教室放电子白板。
周扬他们报的是一千五百米跑,在跳高项目的后面。
报名跳高的人有点多,大多数都是陪跑的,挨不过两轮,随着刷下去的人数越来越多,高度也不断提高。
最终在第四轮,徐紫研和谢云也被刷了下去,不过玩的还是挺开心的。
下面是男子一千五百米跑,台上的观众热血沸腾,欢呼声一阵压过一阵,天空中的彩带飘得满地都是。
在比赛开始前,许多学生就围在场地周边扯着嗓子为本班的选手呐喊助威。裁判和老师都在维持场上的秩序,顺手清理散落的彩带。
季群明他们领取了号码牌,他是4号,周扬是2号。
一群准备好的选手由老师带入场,季群明箍着一个黑色运动发带,穿了一件坎肩身形挺拔,长腿在短裤里绷出利落的线条。
他在一旁活动手腕时,转头头去,目光看向周扬。
对方同样身形高挑,今天也难得穿了运动短裤,站姿松松垮垮的格外扎眼。眼生也直勾勾朝他这边看过来。
两个人隔着不远对视着,浑身都蓄势待发。
“预备——”
所有人做好准备,弯下腰手贴着地面。
季群明这时侧头,笑着对周扬说:“周扬,加油。”
“开始。”指令枪的响声带动场上所有的激情,季群明和周扬几乎在同一瞬间弹射而出,像两道离弦的箭矢刺破跑道上的风。
两人并肩领跑,步频快得惊人,将身后的选手甩开大半圈。
季群明侧头瞥了眼周扬,嘴角一扬:“前桌,你这速度,平时藏得挺深啊?”
周扬轻笑一声,气息平稳地回他:“怎么,你怕了?”
“怕?小爷这是给你留面子。”
季群明哈哈一笑,脚下却半分不慢,两人依旧并驾齐驱,将第一的位置牢牢锁死在身前。
跑道边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彩带被风卷得漫天飞舞。
他们谁也没再说话,只剩两道身影在红色塑胶跑道上交替领先,每一次呼吸都默契地踩在同一条线上。
最后一百米。
季群明看着终点线,又看了看身旁周扬绷紧的下颌线,忽然极轻地弯了弯眼。
他不着痕迹地放缓了步幅,将重心微微后移——
周扬率先冲过终点。
全场沸腾,一瞬间涌起欢呼声。
周扬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随即直起身,笑着望向落后半步的季群明。
季群明愣了一瞬,眼底慢慢漾开笑意,语气坦然:“啧,你怎么这么厉害,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阳光正好落在两人身上,跑道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少年眉梢眼角的笑意,晃得人心乱如麻。
长跑成绩周扬第一,季群明第二,上去领奖的时候,李忠在一旁高兴的热泪盈眶。
赵辞凑上去,手搭在李忠的肩膀上笑问:“老李,我得奖怎么没见你高兴的快哭呢?”
气氛一下子被这混小子给破坏了,李忠酝酿好的情绪全没了。
“去去去,烦人。”
不过赵辞的运动天赋确实高,跳高得了第一,跳远得了第二,现在脖子上全是奖牌。
还有一个项目就是全体拔河,刚好抽到七班。拔河文理科班分开,各一个场地,这也是大痣他们考虑到男女比例不均匀的问题。
方赫星他们在另一个场地准备,赵辞带着大家热身,来到周扬他们身边问:“飘哥,准备好了吗?”
“怎么?你怕了。”季群明在一旁打趣。
“不是,你看。”
顺着赵辞的话,他们抬眼看过去。
“我可是事先打听过了,听说他们班有一个重量级选手。”
“你别说,真是重量级的。”周扬男的肯定了赵辞一次。
站在七班人群里,有一个男生又高又壮,胳膊快赶上季群明大腿粗了,正低头跟旁边人说话。
季群明吹了声口哨:“啧,这吨位,拔河确实占便宜。”
“怕了?”周扬斜他一眼。
“呵。”季群明活动了下手腕。
赵辞在旁边忧心忡忡:“但他往那一站跟座山似的,绳子往怀里一拽,咱们这边不得飞起来?”
“乌鸦嘴。”季群明踹了他一脚:“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