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行岁并未感觉到那处灼热,只是更紧的把他摁入怀中。
凌止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抱着他的常行岁衣襟微微被他蹭得散开了,露出那点红润。
他的妻子很白,脾气很不好。
他的妻子……
丈夫对妻子做点合身份的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想通了这一点,头脑混沌的凌止喧凭着欲望,张口咬住了常行岁的皮肉。
“嘶!”常行岁瞳孔震颤,胸口疼痒的感觉让他气恼,一巴掌扇在埋在胸膛的凌止喧脸上。
可这人就是条死狗,怎么打骂都不松口,还以为动作间扯痛了常行岁。
雷鸣混着室内吸吮声,让常行岁呼吸紊乱。
约莫过去了一柱香,凌止喧松开了他,手从他的腰间滑到胸口摁了摁,哑声问:“疼吗?”
常行岁卯足了力道把人掀翻下床,撑起身攥紧胸口布料,怒道:“滚!”
大半夜被踹下榻的凌止喧没有动,闭上眼不知是昏了还是睡着了。
然而这都不关常行岁的事,常行岁整个人躲进被褥里连汗都闷出来了也不肯探出身。
被咬的那块皮肤还隐隐作痛,也不知道破皮了没有。
这一切超出了常行岁的预料,凌止喧没有离开,他……他不敢睡。
……
次日并没有晨阳,天还是雾蒙蒙的一片。
凌止喧捂着发疼的头从地上坐起身,眼神清明,他还记得昨夜的事。
恢复正常的他偏过头去看榻上的人,却只瞧见一个鼓包,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自知理亏,凌止喧站起身坐在榻边盯着那一团被子,最后摸了摸唇。
完了,这回常行岁真的被他惹生气了。
门被叩响,是齐吟的声音。
“主子,宋家主差人来了。”
凌止喧整理好衣冠出门,淡声吩咐:“早膳备好,等公子醒了再进去。”
“是。”絮岚咽下一口气,垂眸恭顺。
而齐吟则是明白了什么,眼中的光散了,叹了口气捞起跟着凌止喧偷偷溜出来的茯苓去厨房找奶喝。
凌止喧戴上面纱回了趟主院。
再去正厅时宋嵘净亲自登门了,还有蒋龛麟。
“宋家主久等。”
宋嵘净眼底乌青,声音干哑道:“不妨事,如今瘟疫尚在可控范围内,只是这次的瘟疫……”
她瞥了眼周围的仆从们,凌止喧挥退下人,示意她继续说。
“怕是有蹊跷。”
凌止喧眼神一凌:“从何说起?”
宋嵘净思忖着,还是道出事实:“不满国公爷说,这瘟疫去年在满达发生过,虽病死者不多可也是实实在在的伤及无辜。我们宋家验尸时在一对夫妻身上翻出了粉末,经查验与满达那场瘟疫留下的样本一模一样。”
此话一出,蒋龛麟险些坐不住,拍了拍桌案,道:“宋家主!此事事关重大,您确定吗?!”
若瘟疫是有心之人引起的,那么大殇内部极有可能出了勾结外贼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