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西,咖啡滴你衣服上了。”
我讨厌宽口窄底的咖啡杯,在盛满液体的情况下极容易洒出——咖啡渍已在我胸前的衬衣上晕开,不需要演的。
再然后,海蒂同我要了楼上旅馆一间房间,托前台帮忙买一件男士衬衣过会儿送上来。
褪去脏了的衬衣,我此刻赤裸着上半身。
海蒂打开唱片机,放的是贝多芬第三交响曲,她下意识地皱眉又快速掩饰了过去,打横躺在了真皮沙发上。她右手搭在扶手上支起上半身,正盯着茶几上的时钟。
“咖啡店四点三十关门,到时我会和接头人从后门上车出发跟上斯科特。至于你嘛……”海蒂停下说话,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感受到她的目光,我下意识地收紧了腹部,好让腹肌线条更明显些。
“进旅店前确定没有尾巴,但难免隔墙有耳。”
再接着,她突然用命令式的口吻对我说: “把裤子脱了。”就好像在说天冷多穿件衣服一样。
“……”我愣住。
海蒂将唱片机的唱头拨开,乐声戛然而止,一片寂静。
“《英雄》不适合此刻的氛围。”海蒂评价,顺便催促道:“裤子脱了。”
嗯……是你开的头,不能怪我了!
我一秒入戏,上前一把打横抱起了海蒂。海蒂瞪我,我想提醒她,眉头皱多了容易长皱纹。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吸取上次的教训,我跪坐在了她的双腿上,两手则固定住她的肩膀——绝对的压倒性和颠覆性胜利。
我笑问:“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身下之人则是很轻蔑地扯了扯嘴角,好像认定了我不可能吃到她一般,颇为挑逗地解开了丝绸衫的一颗扣子。将我的目光正好引至……
我试探着摩挲下她那精致的锁骨,她并没有反抗,甚至用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挂在了我身上,眸中竟有笑意,轻蔑的笑。
肯定有诈!我要冷静。一定是她又起了戏弄我的恶趣味了。不过东方有句谚语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我应该认命。
正当我准备继续大大方方吃人豆腐时,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叩响了房门。
我稍有些迟疑,向门的方向看去。海蒂依旧挂在我脖子上。
“不要管这些。”海蒂手臂一用力,将我勾倒在了床上,吻了吻我的脸颊。
“笃笃笃……”敲门声没有停下的意思。
海蒂的双手仍是紧紧勾住我的脖子不放,一双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知道这是在逢场作戏,为了让可能存在的监视者放松警惕。我松开了海蒂,将她放平在床上,又朝她高挺的鼻梁上轻啄一下。起身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大大咧咧地朝门的方向走去。
通过猫眼向门外看,是前台送衣服来了。我又回头看了眼海蒂,她竟很配合地乖乖躺在床上没动,还朝我装无辜地吐了吐舌头。
开门接过衣服,复又和上门。我转过身来时,海蒂已坐在了床边,她撩了下头发,柔声道:“衣服扔那儿,快过来。”
待我乖乖听话走到了她身边,她勾住了我的脖子,附耳低语道:“还能陪你演个三十分钟,在独角戏之前,你想要什么姿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