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闷地碰撞声响起。
巴顿上将头部受到了撞击,大片鲜血涌出,当场昏迷不醒。
巴顿被送到海德堡的一家医院,被诊断缩压性骨折,同时伴随着脊柱错位。恐怕他醒来后会发现自己脖子以下都不能动了,终身瘫痪。
军方对自己的大功臣还挺绝情的,不禁令人唏嘘。这亦或是对海蒂和我的警示:哪怕准允我们隐退,也要记得祸从口出。
巴顿上将苏醒后,询问自己的病况,看着周围人欲言又止的神情,故作轻松道:“说吧,我承受得住,我可是血胆将军。”
“头部缩压性骨折,以及……高位截瘫。”
说者的吞吐已表明巴顿永远不可能再恢复正常人生活的近况。
巴顿低头沉默一会儿,忽地兀自笑了声,嘴里嘟囔:“这死法真特么绝了!”
暗处,时刻监视着医院动向的特行处一队。
“要给他个痛快么?”艾米有些不忍,问身旁的海蒂。
海蒂戴着眼镜,翻阅着巴顿的医疗记录,沉声道:“不了,他也活不久了。”
这次任务的要求是越自然越好,他们做到了。
将手中的文件扔到桌上,海蒂闭上眼睛,轻轻一声叹息。
12月21日,巴顿上将于睡梦中去世,死于肺水肿和心衰竭,血胆将军享年60岁。
……
海蒂回到约德尔府。
厚重的大门稍稍开启复又合上。
“你以前出任务都会天天给我打电话的。这次一个都没。”我对来者抱怨。
海蒂倚在门上,认真地看着我,长舒一口气,轻松道:“就要结束了。”
感受到她的如释重负,我走上前搂住她,试探地亲吻她。她先是浅浅地回应我,渐渐变得激烈,情动时双手捧住了我的头。
吻毕,我们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我们之间只有两个鼻子的距离,刚好能将对方看清。下一刻,我们又吻在了一起,为了能与她更近密些,我的双手撑在了门上。
之后,我提起不知何时被她扔在地上的行李箱,牵着手朝卧室走去。
经过舞厅时,海蒂突然拽着我换了方向。纤长的食指转动唱片机上胶片,轻轻将唱针摆上。圆舞曲响起。
海蒂转头看向我,蓝眼睛里闪着光,笑问:“帕西,要跳舞么?”
我稍稍施力将她拽到身前,顺势将她的手放在我的肩上,并搂住了她的腰,“乐意之至。”
我们随着轻快地舞曲转动着,穿梭在舞厅里晾着的衣服间,好似在一场嘉年华。我们配合地很好,不需要谁来领着步子,总默契地迈向同一个方向。
海蒂噙笑看着我,她的蓝眼睛好像在说看谁先跳错步子的意思。
我可不会让这发生。
在舞曲的最后,我故意复制当年在这里跳舞的动作,猛地将海蒂拉近,左手托住她的腰,右手松开。海蒂会意,顺势后仰下身子,右脚支撑着身子,左脚抬起与身体成一直线。
我注视着她,一如当年,溺死在她那完美的容貌之中。
不待她唤我把她拉起来,我直接打横抱起她。海蒂一时失去重心而小声惊呼,后将右手搭着我的脖子上,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太勾人了。
回到卧室。
风尘仆仆的海蒂直奔她的浴缸。听着不绝的水流的声音,我感叹可真磨叽,可也习惯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海蒂披着松垮的浴袍出来。她总不耐烦擦干自己的头发,发梢上还挂着水珠。
我从后抱住她,亲吻她湿漉漉的耳朵,将她往床边推去。
“别闹,我头发还湿的呢。”
我可不管这些,将海蒂逼到床边,海蒂不得不转身,顺势坐下。我按着她的肩,将她放倒。
认命的海蒂伸手,将床头柜上约德尔夫人的照片倒扣。
还有心情顾得上这些……
在海蒂的卧室、海蒂的床上,我肆无忌惮、攻城略地。
而海蒂,纵容我、沉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