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摇摇晃晃地行礼道：“谢师尊教诲。”

小铃兰：好心疼……

“今天就先练到这儿吧。这两本是入门心法和剑式，可以看看，”佑晴拿了两本和子深带走的那些一样陈旧的书册给霜儿，想了想，还是补充道，“虽然没什么用。”

霜儿接过书：“弟子一定好好练习。”

“以后我会不时找你比试，当然，睡觉的时候不会，你做好心理准备。没别的事就去休息吧。”

霜儿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师尊，弟子有一事想问。”

佑晴有些意外：“何事？”

“今早弟子与小师兄去集会时，小师兄说他本想上山，但怎么都找不到道观，只好原路返回，在山门等弟子。”

“哦，那是因为我忘记给他通行令了。”佑晴一挑眉，这才想起来，随手变出个铃铛给霜儿，“下次给他，带着这个就不会再找不到了。”

霜儿接过铃铛，不太明白：“通行令？”

小铃兰凑过头来解释道：“耦嶝山和斯无音其实离了十万八千里远呢！山主就在耦嶝山山谷设了一个阵法，将两山相连，只有持有通行令的人才能通过阵法来往两地。”

“可我也没有通行令。”

这小铃兰也不知道了，于是佑晴接过话：“你拜我为师时，我用拂尘在你头上点了一下，可记得？”

“记得。”

“那便是我给你的通行令。通行令的本质其实是一个咒语。有咒语就能启动阵法。但往往，设阵人不会直接告诉别人这个咒语，而是把咒语施在一个器物上，这个器物就具有了启动阵法的作用。而这样的器物，也叫做通行令。”

“弟子明白了。”说完，霜儿便不说话了，但她也不走，只是静静地盯着佑晴看。

佑晴看着面无表情的小徒弟，半是猜测半是直觉地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事想问？”

霜儿这才抿了抿嘴，小声地问道：“斯无音，可是仙山的意思？”

佑晴忽然心底一软，去除过分懂事和过多礼节，霜儿其实也只是个孩子，会有好奇心和求知欲，于是她放轻了语气：“对，这在你们古妖语里是‘神仙居住的山’的意思。”

“师尊，这山上真的有神仙吗？”

“嗯，有的。这里啊，共住过三个神仙。这第一个呢，是我们门派的祖师爷，也就是你的师祖，蕴衣仙人；第二个呢，是你师公，无心仙人；还有一个，便是你师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