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表盘，细细的表带，在灯光下亮亮的。

宋嘉鱼把手举起来对着光看了很久，又问好看吗？

霍染说好看，比她手上的钻戒好看。

宋嘉鱼破涕为笑，说钻戒也是你送的，手表也是你送的，都好看。

霍染又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白色的纸袋，系着金色的丝带。

宋嘉鱼接过来拆开，里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蛋糕盒，打开来，白色的奶油上写着两个字——嘉鱼，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铃铛。宋嘉鱼看着那个蛋糕，眼泪又掉了下来。

“今天早上走之前去蛋糕店买的。怕化了，用冰袋冰着，一路抱回来的。”

宋嘉鱼切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奶油的甜和巧克力的微苦混在一起。她点点头说好吃，特别好吃，又切了一块递给霍染，再切一块递给江时玥，最后端着一小块跑到院子里，蹲在念鱼面前。

念鱼咬了一口，眼睛亮了，问是妈妈买的吗。宋嘉鱼说是妈妈从上海抱回来的，抱了一路，怕颠坏了。

念鱼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嚼了半天咽下去，郑重其事地宣布：“那妈妈辛苦了。”

那天晚上，念鱼在自己的小床上抱着布娃娃，给它起名叫小念念，说自己是小念念，布娃娃是大念念，大念念抱着小念念睡觉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翘得老高。宋嘉鱼轻轻带上门，霍染站在走廊上靠着墙，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见她出来便把茶杯放在窗台上，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蛋糕好吃吗？”

“好吃。特别好吃。”

“手表好看吗？”

“好看。特别好看。”

“那你高兴吗？”

“高兴。特别高兴。”

霍染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很轻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