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桂花酿

宋嘉鱼酿的那坛桂花酒，终于在立冬那天开了封。她抱着酒坛子从厨房出来，兴奋得像挖到了宝藏，给每人都斟了一杯。霍染接过来抿了一口，微微点头说不错，比上次好。宋嘉鱼眼睛亮了，追问比上次好多少。霍染想了想说好很多，宋嘉鱼又问很多是多少。霍染放下杯子看着她，说你再问就不好了，宋嘉鱼立刻捂住嘴，逗得江时玥在旁边笑出了声。

念鱼趁大家不注意，偷偷伸手指蘸了一滴塞进嘴里，辣得直吐舌头。李婶赶紧给她倒了杯温水，她灌了大半杯才缓过来，皱着脸控诉道太难喝了，大人为什么喜欢喝这个。宋嘉鱼把自己的杯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看着里面金黄色的酒液晃了晃，笑着说不是喜欢喝酒，是喜欢酿酒的人。霍染端着杯子的手指微微一顿，耳朵尖红了。

二、学法语

自从霍染给宋嘉鱼念了那首法语情诗，宋嘉鱼就缠着她要学法语。霍染拗不过她，每天晚上教她几句简单的日常用语。一个礼拜下来，宋嘉鱼记住了“谢谢”和“你好”，还有一句“我爱你”。

这天晚饭时，霍染给宋嘉鱼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宋嘉鱼郑重其事地用刚学会的法语说了声谢谢，霍染点头说发音还可以。宋嘉鱼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又说了一句“我爱你”，霍染的筷子停在半空，耳朵红了。江时玥端着汤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问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宋嘉鱼笑眯眯地解释她在跟姐姐学法语，“我爱你”是法语里最好听的一句。江时玥放下汤碗看着霍染问：我一句法语都不会，你除了这句还会教什么。

霍染端起汤碗挡住脸，闷声说了句“慢慢来”。宋嘉鱼在旁边托着腮，笑得眼睛弯弯的，说姐姐觉得这句最实用就先教了这句，问娘你想不想学？

江时玥端起自己的汤碗，慢悠悠地说了句“不用了，你们俩慢慢来”。念鱼在旁边举手说她也想学，霍染放下汤碗看着她，认真地教了一句“吃饭”。念鱼跟着念了一遍，发音居然比宋嘉鱼还标准。

三、按摩

宋嘉鱼最近迷上了给霍染按摩。她在诊所跟沈大夫学了几个推拿手法，回家就拿霍染当练习对象，按肩膀、按后背、按手臂，每按一下都要问“舒服吗”“力度够不够”“要不要再重一点”。霍染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应了一声“还行”，

宋嘉鱼立刻抗议——还行是好还是不好？霍染的嘴角微微弯起，说是好的意思。宋嘉鱼又问那为什么不说“很好”。霍染说那很好。宋嘉鱼满足了，继续按。

过了一会儿宋嘉鱼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肩膀往下滑，滑到腰侧，轻轻挠了一下。霍染的身体僵了一瞬，睁开眼说宋嘉鱼你在干什么。宋嘉鱼理直气壮地回答沈大夫说按摩要全身放松，她帮她放松一下。霍染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和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沉默了片刻，说再闹今晚没桂花糕吃。宋嘉鱼立刻把手收回去继续按肩膀，力道特别足，足得霍染往前倾了一下。霍染说你轻点，宋嘉鱼说是你让我好好按的。霍染叹了口气，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四、江时玥讲笑话

这天午后，江时玥坐在廊下晒太阳，宋嘉鱼在旁边绣花，念鱼趴在石桌上写大字。江时玥忽然放下茶杯，说她想起一个笑话，以前她娘家那边有个教书先生，特别爱吃桂花糕。

有一回学生家长送来一盒，

先生舍不得吃，藏在书柜最上面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