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Reward you.”

韩祁被亲得眼神涣散，没想到余翌晨又用手指取奶油抹在了他的唇上然后贴上来，两人都尝到了奶油的甜味，这个吻变得丰富起来。

“好吃么？”余翌晨用干净的手指抚摸着韩祁敏感的后颈，看他缩起脖子微皱眉的样子。

“很甜，我想吃蛋糕。”

余翌晨没让，他将捣乱的奇怪赶走，搂着韩祁倒在沙发上，问：“想不想吃点其他的。”他的手一路往下摸，韩祁掐了他，他就抓住韩祁的手腕不让他动。

“不要，我不要……”韩祁挣扎着推开了余翌晨，他真没使劲压他，所以一下子就被挣开了。

“那等你洗完澡可以吗？”余翌晨只好声商量。

“……可以。”

余翌晨又立马笑了，在韩祁脸颊轻吻了一下，沾到了他脸上的奶油，他舔舔嘴唇吃掉了。

韩祁明明说想吃蛋糕，却只切了一小块吃，余翌晨也吃了一块，奇怪只能在旁眼巴巴看着。

“小猫咪不能吃蛋糕，我替你享用了，下辈子投胎做人吧小奇怪。”韩祁安慰着在旁眼巴巴看着蛋糕的奇怪，小家伙用脑袋蹭他的手。

余翌晨看着这一幕觉得很好笑，他没有笑出声，却让韩祁觉得他在嘲讽他。

“你又觉得我幼稚吗？”

“没有，”余翌晨收敛了点，只留温柔的笑意，“只是觉得很可爱。”

韩祁低下了头。

“吃完了吗，吃完去洗澡。”

韩祁咬着叉子，眼睛湿漉漉盯着余翌晨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嗯哼，那快去洗澡。”余翌晨温柔地拿走甜品叉子，然后把韩祁头上的小王冠取下，凑近到他耳边轻声问：“还是要我帮你？”

“不能放过我嘛？”

余翌晨看着韩祁说：“明天是周末。”

“今天好累啊，想休息。”韩祁放轻声音，抱着余翌晨的手臂晃了晃。

“一次，我抱着你。”余翌晨伸手掐住韩祁的下巴，用拇指蹭他的唇，“不然你就用这个帮我。”

韩祁斟酌了一下，还没作出决定就被余翌晨一把抱了起来。

“你不能选了。”

浴室弥漫着氤氲的水汽，朦朦胧胧的白色雾气遮盖了蒸腾的欲望，在这个并不算大的空间里，只有暧昧的水声和喘息。

韩祁感觉自己柔软的心此刻像是被云托起，又缓缓放回胸腔，心上的负重感没了，他变得很轻很轻，被温暖抱在怀里。

痛与快感刺激着大脑神经，眼前模糊一片，感受无比清晰。

……

事后余翌晨温柔地轻声安抚着，不断抚摸轻拍着韩祁的背，他才回过神来。

“你……你太过分了……”韩祁有些委屈，声音都哭哑了，“我好难受。”即使这样，韩祁还是赖在余翌晨怀里，要他抱着不肯乖乖清理。

“对不起。”余翌晨在韩祁颈侧落下吻，继续安慰他。

“错了，我错了，洗完澡就抱你去睡觉好吗，现在先别睡，乖乖。”余翌晨摇了摇怀里快磕上眼睛的人。

韩祁费力回应：“…嗯，快点儿。”

……

本来想好要好好谈谈、盘问清楚韩祁一直瞒着他病情的事，结果到家就忘了，余翌晨看韩祁已经很累了，索性又推到了第二天。

结束已经是凌晨了，余翌晨睡下之后韩祁却醒了，这一整夜，窒息、心悸、躯体化、幻觉折磨着他即将崩溃。

他无数次试图想把余翌晨叫醒，却怎么都动不了发不出声。

房间窗帘没拉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韩祁看着天花板上的那道光，回忆起了他第一次见余翌晨，在箖大小礼堂讲演那天。

那天天气很好，他在台上站在聚光灯下，余翌晨站在那束从窗缝透进的阳光里，韩祁甚至没注意看台下第一排的导师。

他不喜欢雨天，也不喜欢太阳，不喜欢风，绿叶，房子，这个世界对他来说都可有可无。他可以喜欢可以爱万物，但喜欢是短暂的，对他来说，爱是不存在永恒的，是下一秒就会破碎的梦。

或许上一秒世界很美好，但下一秒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患得患失吗？韩祁想，不是，不拥有也可以。如果没有拥有过，就不会失去，也不会患得患失了。所以他在逼自己“不要爱上任何事、物、还有人。”

好像已经失败了，但没关系，韩祁又想，“反正我已经失望了。”

讨厌病痛。

算了，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