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你直接放我离开也就算了,非得让我留下来把话说清楚。”
“薄晚嫣!”
萧楚涟一脸厌恶的神情看向床上的女人,冷冷说道:“你的恶趣味就跟你这张脸一样,让人一看就觉得无比恶心。”
恶心?
薄晚嫣指尖轻轻贴上脸颊,恍惚想起多年前,好像也有这么一个人说过同样的话。
“薄晚嫣,你让我觉得恶心。”
她细细摩挲着自己的侧脸,看着面前冷漠的女人,忽然低低地气笑出声。
她重新抬起头,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利落地翻身下床,几步走到萧楚涟面前,指尖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微微仰头,咬了上去。
萧楚涟蛮横地将她推开,厌恶地抬手擦了擦唇。
“你是不是疯了?”
薄晚嫣闻到了唇上的血腥味,眼底浮起一层病态的亢奋。她披散着长发,整个人显得狼狈凌乱,抬手用手背晕开唇上妖冶的血渍,又缓缓上前,一步步贴近萧楚涟。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想,你都不能拒绝。”她踮起脚,捧住萧楚涟的脸,不由分说凑上前去重重堵住她的唇。
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开,她手臂收紧死死箍住萧楚涟的脖颈,发了狠地啃噬,双腿顺势抬起,牢牢圈在女人的腰腹上。
“唔~”后脑勺忽然被狠狠攥住,萧楚涟猛地发力拽得她上半身腾空,硬生生将人从自己身前扯开。
萧楚涟神色冷得像是淬了一块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她扣住薄晚嫣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强迫对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薄晚嫣,你不是很想要吗,好,我给你!”萧楚涟猛地低下头,扣住对方的后脑勺,没有一点风度,动作粗鲁地咬上薄晚嫣的唇瓣。
没有轻柔的辗转,只有越来越重的噬咬,唇齿相触间,薄晚嫣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尖锐的刺痛一下子蹿了上来。
“唔~”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退,后脑勺却被人紧紧扣住,挣脱不得。
“唔唔~”她拼命捶打萧楚涟的肩膀,慌乱踢着对方的腿,呼吸急促着,快要喘不上气时,萧楚涟才猛地放开了她。
“......”
薄晚嫣捂着红肿发疼的唇,抬手狠狠扇了萧楚涟一巴掌:“滚出去!”
“哼!”
萧楚涟面无表情嗤笑一声,双手插进兜里,抬脚转身离开了。
房间再度陷入沉寂,空气里还萦绕着未散的旖旎气息。
薄晚嫣捂着唇,赤着脚缓步走到落地镜前。
她长发披散,周身不着寸缕,肌肤印满深深浅浅的红痕,桃花眼尾处因为方才的噬咬,痛得泛出薄薄的水光。
她指尖轻轻抚过红肿发烫的唇瓣,迟来的酥麻快感顺着四肢百骸席卷上来。
她缓缓扬起唇角,静静望着镜子中的那个女人,眼底漾开一层近乎疯狂的亢奋。
“萧楚涟,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
“啪~”小黄灯不知道被按亮多少次,光点在浓稠黑暗里明明灭灭,来回晃荡。
商明漪翻了个身,半梦半醒地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
她撑着身子微微坐起,捞过手机按亮屏幕,冷白的光映着那张倦怠空洞的面庞。
腾——
她烦躁地重重躺回床上。
“怎么才半夜两点啊!”
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静。
她又一次住进了别墅,可到头来却只剩下她一个人。
“妈妈,你要是还在就好了!”商明漪眼眶湿润,望着天花板,出神地想起陶静娴。
要是陶静娴还在,她就不会落到如今的局面,做什么都束手无策。
“明漪!”记忆里,那个女人总会温柔地抚上她的头顶,轻声宽慰,替她摆平所有烦恼。
“要坚强点,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你看这点楚涟姐姐就做得非常好,你要向她学习,知道吗?”
“屁咧,她一点都不好。”商明漪气鼓鼓地小声反驳。
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强行扯开纷乱的思绪。
她翻了个身,避开小黄灯的光亮,面朝衣柜的方向,嘴唇轻轻开合,小声呢喃着几句话。
她不想在睡梦中告诉陶静娴,妈妈当年看错了人,萧楚涟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可靠。
那个人随时都能丢下自己独自离开。
“臭萧楚涟,大坏蛋萧楚涟,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她翻来覆去,心底压着对萧楚涟蚀骨的怨恨,疲惫地勉强睡去。
第二天一早,叶疏桐提着一份精致早餐,按响商明漪别墅的门铃。
隔了许久,商明漪才揉着眼睛,慢悠悠打着哈欠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