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从被子里滚落,薄晚嫣三个字赤裸裸出现在跟前。
“这个点?”
她没多想,按了接听键。
“萧楚涟,我好怕!”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哽咽的声音从听筒里爬了出来。
萧楚涟心里一紧,抓着手机换到了另一边耳朵,急切道:“薄总,你怎么了?”
“我,我......”
女人一直在哭,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薄晚嫣,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她开了免提把手机丢到床上,转身去衣柜前换出门的衣服。
“你别怕,我马上买机票去找你。”
她匆匆挂断电话,全然顾不上自己一脸憔悴,随手抓过几件衣物胡乱塞进行李箱,抓起证件,转身快步出门。
开门的瞬间,正撞上邬思拎着满满一袋丰盛早餐从外面回来。
邬思抬眼看见萧楚涟神色仓促,眉头一皱:“怎么了,急着出门?你还生着病呢。”
萧楚涟当即把刚才薄晚嫣那边的状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邬思彻底愣住,脸色阴沉下来,一脸严肃地拿出手机拨了薄晚嫣的电话号码过去。
听筒里持续传来忙音,她攥紧手机,脸色凝重看向萧楚涟:“占线,联系不上。我跟你一块儿过去。”
坐到车上,邬思气得把手机一甩,皱紧眉头,“这个岑遇,居然撇下老板一个人走了,真是太不靠谱了。”
她骂骂咧咧,一边梳理着接下来的行程:“从北城到贵城最早的一趟航班是上午十点,我已经给你买好票了,待会你先上去,我等一会姜宁,她知道了薄总的情况,吵着也要去。”
萧楚涟点头附和,拿出手机点开与薄晚嫣的微信聊天框,错愕地发现自己居然在某一天给薄晚嫣连发了三十二条消息。
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
她总是丢掉这个,又惦记着那个,兜兜转转,最后什么都没能抓住。
恍惚间,邬思拍了拍她的肩。
她一愣,这才发现她们已经到了机场航站楼。
“你先进去吧,等找到薄总记得好好安抚她。”邬思脸上比谁都焦急,却依旧强迫自己沉下心,出声嘱咐。
萧楚涟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上了去贵城的飞机。
下了飞机,她一路狂奔,指尖紧紧攥着手机,急忙拨通薄晚嫣的号码。
“喂,薄总,你乖乖待在房间等我,我马上就到。”
她气喘吁吁立在薄晚嫣入住的酒店门前,望着酒店醒目的招牌,重重深吸一口气,指尖不自觉攥紧。
呼!
专属电梯稳稳停在五十四层。萧楚涟走出轿厢,站在总统套房门前。
“薄总。”她压下急促的喘息,伸手按响门铃,心底一阵发紧。
吧嗒~
门一开,眼前晃过一个人影,径直扑到她怀里,身子都在轻轻发抖,紧紧抱着她,颤声道:“萧楚涟,我好怕!”
细碎的衣料摩挲声交织着湿热吮吻间的喘息将颤栗的尾音吞噬掉,萧楚涟揽着薄晚嫣的腰,掌心托着她臀瓣,把人牢牢抵在冰冷的房门上。
湿热的吻在女人身上铺开,她失神着,右手情不自禁抚上女人的肩头,指尖一动,将她的睡裙轻轻蹭落。
“现在还怕吗?”她啃吻着女人的下巴,一遍一遍地安抚她。
两人从门厅一路折腾到卧室,薄晚嫣趴在她身上,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情欲丝毫没有缓解她心里的恐慌。
她躺到一侧,长发披散,满面潮红,眼尾湿漉漉蒙着一层水光。
“还怕,特别害怕......屋子里太大了,静悄悄的,我一闭上眼就感觉有人藏在我的房间里,可我哪里也找不到。蒙上被子更恐惧,好像有人就站在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萧楚涟第一次见薄晚嫣这么担惊受怕的样子,不由怜爱地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别怕,我已经来陪你了,晚点邬思姐和姜宁也会赶过来,不会再让你落单的。”
怀里的人瑟瑟发抖着,显然被吓得不轻,双手双脚紧紧箍着她,“我好怕,好怕,萧楚涟,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薄晚嫣。”萧楚涟心下一慌,连忙抚上她的脑袋,轻轻揉了揉,“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饿不饿,有没有吃过东西?我们一起去吃点,顺便带你去散散心?”
怀里的人只是一个劲往她身上蹭,轻轻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萧楚涟:“......”
她一下子有些束手无策了,也不知道薄晚嫣经历了什么,怎么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