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网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鲜网小说网 > [盗墓笔记bg]隐间 > 第40章 线索

第40章 线索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青海格尔木机场。

穿着制服的人垂眸看了看时间。

浑身笔直挺拔的气质,总让旁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随着不断有航班到达,无数旅客从里面走出。

男人一眼锁定。

上前立正站好,接过对方手里的东西。

这在往来的旅客中,又是一阵喧哗。

“这些人谁呀?”

“不知道啊,估计又是哪家亲戚。”

打开车门,对方只身而入。

前座的人,不敢言语,恭敬低头。

“您,终于到了。”

车一路往前,缓缓驶入格尔木老城区。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交通一度出现堵塞。

虽然不是在自己这边,但行驶速度也十分缓慢。

在车辆驶过拥堵的路口,行人推搡间。

有人似乎躺到在地上,双眼通红地看着自己周身的伤口,惊恐万分。

一缕黑色类似丝线一样的东西,正缠在他的脖子上。

嘴里念念有词。

精神明显出了问题。

大部分对向行驶车辆,纷纷驻足观看,引发道路拥堵。

交警在维持秩序。

随着缓慢通过狭小拥堵的街道,道路开阔起来。

司机一脚油门便从对侧几张路虎身边驶了过去。

车上的人,缓缓升起车窗。

隔着玻璃斜眼看向那被人群围住的一角,皱眉。

“查出这个路口,最近三天内所有Jeep越野的消息。”

“是。”

此刻某处废物处理厂中。

一张白色越野,早已报废。

跟王盟打了招呼,让他处理铺子的事。

第二天,吴邪就上了飞机。

这一路,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

等到了成都双流,已经睡得差不多了。所以飞格尔木的那几个小时,干脆就在那儿想事。

当天晚上八点多,终于到达被誉为“高原客栈”的格尔木市。

这是一座传奇的城市。

格尔木在藏语意思是“河流密集的地方”。

虽然一路过来看到的全是戈壁,但也可以想象当时给城市命名时的样貌。

不过,有人刚下飞机,还是很不成气候地发生了高反。

站在机场出口的地方直接就晕了两三秒。

那种感觉,不像以前在秦岭时那种力竭的昏迷。

而是一种世界离你远去的感觉。

一下子,所有的景色全部都从边上变黑。

然后.....吴邪趴下了。

之后两三秒内,马上醒了过来。

但那时的他已经躺在了地上。

更丢脸的是,买药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在青藏高原上。

搞的对方还以为他坐错了飞机。

找了个路边的藏茶摊把药吃了,原本还想到王盟之前给自己安排的宾馆安顿一下。

但一想到那疗养院近在眼前。

不管头痛脑热,继续出发。

上了出租车,拿出地址。

司机马上摇头。

“那地方是个很小的巷子,车开不进去。全是老房子,路都很窄。

不过,我能带你去那一代附近,然后你再往里去,就地进去问人。”

吴邪一听,那也成,就让司机开车。

不过对方一路上时不时地会从后视镜里看他,吴邪起初还有些纳闷。

“小伙子,你怎么想着去那儿?”

“一个朋友住那附近。”

司机哦了一声,继续说,“格尔木是一个新建的城市,路一般都很宽。

当年的老城区扩建了无数次,但到处都有这样的小片地方。

因为位置尴尬,这些小片地方一直遗留下来。

那里的平房大部分都是20世纪60、70年代盖起来的,里面到处是违章建筑。

诶,你给我的那个地址,就是其中一条小巷。

那里的确有很多住户,而且,好像还有一个干部疗养院。

不过解放后,新城渐渐发展,老城区也就没什么人了。”

“疗养院?”

“对,疗养院。”,司机继续说,“这个疗养院就在老城区,很多年过去都荒废了,不过小伙子,你去的话就在外面看看就好,别进去,很邪门的。”

吴邪笑笑,感谢提醒。

两人继续有一句每一句地聊,不一会儿工夫,转眼就进了老城区范围。

与此同时,某一隐蔽路口。

一张黄顶三轮车,缓缓从车前驶过。

对方下意识扫了一眼那半降未降的车窗。

里面,橘黄的烟点,微微闪动。

下了车。

天,已经是黄昏的末端,昏黑昏黑的,夹着一点点夕阳。

背光里,入目全是一长排黑色瓦房的影子。

都是20世纪60、70年代建的筒子楼。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间看过去,老城区格外神秘。

不过很多地方因为长年缺乏检修,整体有点摇摇欲坠。

估计,在不了多长时间。

街上没有多少人。

穿行于房屋之间,老房子老电线,黑黝黝地和一些发廊的彩灯混在一起,感觉相当怪。

吴邪在里面穿行了大概两个小时,确实和那个出租车司机所说的一样。

格局太乱。

很多巷子是给违章建筑隔出来的,连路牌都没有,问人也没有用。

找了几个路过的外来务工人员,对方都笑着善意地摇头。

有地址也找不到地方,这种事吴邪还是第一次碰到。

正在绕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后面骑上来一辆黄顶三轮车。

对方问他要不要上车?

吴邪一想,反正也累了,干脆就坐上去,让他带着自己逛。

车夫是汉族,大约也是早年从南方过来。

一听是南方口音,话就多了。

车夫姓杨,名扬。人家都叫他二杨。

在这里踩三轮十二年了,问吴邪想到什么的方去玩儿。

什么高档的、低级的、汉的、藏的、维吾尔的妞儿他都认识,全套还可以打个八折。

要是不好这口,旅游他也成。

周边戈壁有大风景,他都熟悉。

吴邪心里好笑,不过说到这个,心中一动。

也许这人知道些什么,便把地址给他看。

本来没抱多少希望。结果话一说完。对方点了点头。

一脚踩开,带着他转眼便到了一条非常偏僻的小路上。

路两边都是老房子。

昏黄的路灯下几乎没有行人。

对方停车的时候,吴邪是真的很恐慌,总感觉要被劫持。

那人见他的样子也直笑。

“小伙子,你要找的地方,到了。”

抬头一看。

是一栋三层的楼房,有一个天井。

路灯下,楼里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外墙,似乎一个人也没有。

整幢房子鬼气森森。

吴邪哑然。

问车夫,“这里到底是个什么的方?”

对方回答,“这里是20世纪60年代的解放军疗养院。已经荒废很长时间了。”

“里面住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格尔木是个兵城。军官很多。这个疗养院是给当时的领导住的。但在80年代中期,这里改成了戏楼。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默默咽了咽口水,付了钱,车夫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开。

对了对已经模糊不清的门牌。

纸条上的地址确实是这里,心里不禁有点发毛。

现在,整条街道上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左右看看,四周一片漆黑。

唯独这栋楼门前还有一盏昏暗的路灯。

想想自己连古墓都大半夜下去过,一老房子怕什么,于是就推了推门。

楼外有围墙。

墙门是拱形的红木板门,没有门环。

推了几下,后面有铁链锁着,打不开。

转眼四处看了看,来到路灯杆下,几下爬了上去,翻过围墙。

这都是小时候捣蛋的身手,看来还没落下。

院子里四处都是杂草,还有一棵树,已经死了,靠在一边的院墙上。

走到小楼跟前,打开打火机照了照。

到处是纵横的蜘蛛网,大门处用铁锁链锁着,贴着封条。

吴邪扯开一扇窗,小心翼翼地爬进去。

门后直接就是一个大堂,什么东西也没有,似乎是空空荡荡的。

举高打火机,仔细转了转,瞬间,冷汗就下来了。

这个大堂,好像就是阿宁的录像带中,那个“自己”在地上爬行的位置。

‘看来,来对地方了。’

想着,吴邪大着胆子站到录像带中拍摄的角度去看。

那些青砖,那些雕花的窗,角度一模一样。

此时,吴邪也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一种恐惧和兴奋同时从心里滋生。

全没有发现,那些早已被惊扰的尘埃,继续往里。

大堂的左边有一道旋转木梯,很简易的那种,通往二楼。

走过去,朝楼上望了望。

那里一片漆黑,并没有光。

掏出口袋里的钥匙——306,那就应该是三楼,但这多少有些异样。

低头照了照楼梯的踏板,只见踏板上盖着厚厚的尘土。

尘土中,似乎能看到一些脚印。

显然这里还是有人走动的。

轻轻把脚放在踏板上踩了踩,木板发出咯吱的声音。

楼上很黑。

加上那种木头摩擦的“咯吱”声,一直往上,到了二楼。

二楼的走道口给人用水泥封了起来,没有门,是整个完全封死。

按照楼下的空间,水泥墙后面应该还有好几间房,但似乎都给隔离起来。

水泥做工很粗糙。

摸着墙壁,吴邪总感觉有点奇怪。

难道这房子的结构出现过问题,做了加固?

瞬间,市区某一地下车库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下意识看向后座那个闭目养神的人,微微皱眉。

三楼。

漆黑的走廊,两边都是房间。

找到对应的钥匙房间,推开门。

咯吱~

随着门轴尖锐的摩擦,霉变味道更重。

凝神静气。

吴邪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里面很黑。

不过,外边有路灯光透进。

贴墙摆着很多的家具,只是在路灯形成的阴影里看不分明。

这是一个人的卧室。

霉变的气味就是从床上来。

被子都已经腐烂成黑色,味道极其难闻。

乍一看,还以为里面裹着个人。

边上,是一张写字台,覆盖着厚厚的灰,还有一只大柜子。

上面的木头大概是因为受潮膨胀,门板已经裂开。

看来这里荒废了很久,至少五年以上。

不过房子虽然老旧,却也是普通老旧而已。

那寄录像带的人,把自己勾过来干什么?

他想自己在这房子里得到什么信息?

想着,吴邪稍微平静一下,马上开始翻找整个房间的线索。

然而,什么都没有。

只剩下,那个上锁的柜子。

柜子门已经开裂。

但要打开,还是需要点力气。

看向窗台边的插销,虽然都锈了,但很结实,可以拔出来。

插进开裂的门板缝,用力往外一掰。

门板发出恐怖的摩擦与爆裂。

灰尘一溅,迷得吴邪完全睁不开眼。

此时楼里相当安静。

门板断裂的一刹。

那刺耳的声音也吓得他一身冷汗,好久才缓过来。

拿起打火机,往柜子里一照。

柜子里确实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但靠墙那面的底板已经不翼而飞,露出背后遮住的水泥墙。

在水泥墙上,竟然有一个黑幽幽、半人高的门洞。

好像还连着一道往下的水泥阶梯,不知道通向哪里。

显然,这里有一道暗门。

有人用一只去掉了底板的柜子,当成掩护挡住它。

只要打开这只柜子,就能看到后面的暗门。

这种方法不算高明,但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构造?

看来这疗养院,不简单啊。

想着,垂眸看看自己手里的钥匙。

显然对方寄了这个号码房间的钥匙给自己,就是想他发现这道暗门。

那么下面,应该有答案。

默默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走进柜子,探进暗门。

瞬间,一股奇怪的味道从下面传了上来。

吴邪转过头,把最浓烈的味道让了过去。

适应一下,继续用打火机往下照。

阶梯深不见底,而且有曲折,显然长度颇长。

不知道是通向二楼,还是一楼.....

而且现在还已经是半夜。

深呼吸,定定神。

吴邪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举着打火机,矮身进到门洞里面。

毕竟到了这一步,不能退。必须要看看,那人邀请的目的。

然而才走几步,一股难言的阴冷从阶梯前方的黑暗中传过。

冷得是在有点让人不寒而栗。

哈了一下,白气呼出。

看来下边的温度,很低。

继续向下,脚步出现了回声。

感觉一下高度,这里已经是二楼。

就是被水泥封闭的那一个楼层。

然而,这里也并没有任何门洞,四周还是封闭的水泥,出口还是不在这里。

只是,为什么这里依然也是封闭的?

楼外,路灯下的奇怪黑影,静看着眼前的建筑,一动不动。

‘他’的动作,仿佛和远处扭曲的灯光,逐渐混为一体。

之后,还是同样的情况。

出口也不在一楼。

吴邪顺着阶梯继续转了一个弯儿往下。

黑漆漆的,还是看不到底。

难道,这楼梯是通地下室?

想起之前有一个著名公馆,好像也是以疗养院的名义修建。

里面机构纵深,神秘异常。

据说下面也有巨大建筑空间,用来应对紧急情况。

不过,看这暗门的样子,感觉不像。

如果是特置的掩体入口,至少应该会有铁门。

吴邪边走边胡思乱想。

不知道是温度继续下降,还是冷汗给自己的感觉。

慢慢地,四周一阵极度的寒冷,牙齿都开始打起牙花。

咬牙又下了一层,阶梯到这里就中止了。

出口就在前面。

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外面似乎有一个很大的空间。

举起打火机,照了照两边。

这是一个被水泥加固过的地下室。

非常简陋,潮气冲天。

地上还铺着青砖,四周空空荡荡。

继续往地窖中心走了没几步。

只见地下室中间,好像有一个巨大的影子横倒在地上。

看上去非常怪异。

吴邪朝那个影子走过去,打火机一照,人顿时就僵住了。

只见地窖中央,赫然停着一只巨大的纯黑色古棺。

本来打火机的光线十分微弱,能照出两三米外的情形就已经很不错。

这一看,直接给吓了一跳。

他娘的这里怎么会有一具棺材,而且还是古棺?

一座20世纪六七十年代建造的、给特殊人物休息用的疗养院。

有地下隐秘设施?

这说起来已经有点不可思议。

结果现在还出现了一只棺材。

实在太匪夷所思。

那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人?会不会是当年死在这里的军官?

想着,转头看了看身后。

楼梯,还在。

棺材是纯黑色的。

横在地下室中央,好比一只巨大号的长条石墩。

这样的大小形状,应该是棺椁。

民国以后的棺材就没有棺椁了。

所以看式样,应该有相当的历史,至少在五六百年以上。

大小,恐怕还不是普通人家用的。

上前摸了一把。

有细细的花纹,冰凉刺骨,像是石棺,但不知道是什么石料。

拿着打火机靠近仔细看。

只见棺椁盖子上,有被敲凿损坏过的痕迹。

盖子和椁身的缝隙也有撬杆插入的迹象。

显然,自己不可能是第一个发现这只巨大棺椁的人。

有人曾经想撬开它。

一个古棺,平白无故地出现在现代建筑的地下室。

不管什么原因,吴邪喘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用力舒缓心跳。

虽然压抑了恐惧,但心中还是相当不舒服。

一边深呼吸,一边就开始琢磨。

有人寄了录像带、地址和钥匙。

将他引到这座破旧疗养院里,发现了一个暗门。

通过暗门后的楼梯,又发现了这个地下室。

地下室里,还放着一具石棺。

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任何恶作剧的范畴。

对方明显是想告诉他,这疗养院里曾经发生过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那封闭的楼层,地下室,以及这石棺背后。

肯定有相当复杂的故事。

用力推动了一下棺盖,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

吴邪松了口气。

在这种场合下开棺,而且还是一个人,想想还是算了。

再仔细看了一遍石棺的细节,发现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于是就绕过石棺继续往前,一直走到地下室的尽头。

那里有一扇小铁门,很矮。

推门进去。后面,又是一条走廊。

结构一样。

和楼上的没什么区别,两边都是房间。

只不过这条走廊一路延伸,没有尽头。

似乎是通到其他地方去。

房间都没有门,十分简陋。

走进第一个房间,照了照。

有几个档案柜,两张书桌。

墙上贴满了东西。

地下、桌子上,全是散落的纸。

这里似乎是一个办公室。

可一个办公室,怎么会设置在地下?而且外面还有一只棺材。

正纳闷着,走到写字台边。

忽然,吴邪愣了一下。

看到那写字台摆放的样子,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间房,竟然就是霍玲录像里,照出的那一间!

一模,一样。

那面梳头的镜子,现在还放在录像带里显示的位置。

‘卧槽!’

心一下狂跳,忙深吸一口气,按捺住自己的情绪。

诡异的气氛瞬间到达顶点。

之前看霍玲录像带的时候,还以为她只是在什么民居里。

没想到,是在地下。

看来,录像带里记录的内容是真的。

当年霍玲就是在这里,用录像机拍摄过自己。

她在这里不停的梳头,而“自己”,也很有可能真的爬过头顶的大堂。

瞬间,吴邪几乎感觉,自己好像和霍玲的世界有所重合。

他看到了她的虚影。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女人在一间疗养院的隐秘地下室,不停地梳头?

而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

在疗养院的大堂,如残疾人一般爬行。

这些事情都真实发生,并且被记录下来。

镜头之外的疗养院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吴邪脑子有点发木,开始晕了起来。

显然寄录像带的人,目的就是引他看到这个房间。

可是看到了之后,反而更加疑惑。

感觉自己好像在拼一幅空白的拼图,完全没有着手的地方。

再次深吸几口气,镇定一下,拿起打火机观察四周。

只要是能看的东西,他都要去看一看。

之前在录像带模糊的黑白影像里,无法自由地观看房间的全貌和细节,但现在可以。

吴邪先想象了真实的霍玲梳头的样子,相当恐怖。

忙摇头转移注意力。

打火机烧得发烫。

从桌子上找了块破布,包住继续使用。

微弱的火光下,这个房间四面墙壁上都刷着白浆。

但现在都被灰尘覆盖。

门边的墙上,钉着一条插着衣钩的木棍。

木棍过来,就是一只已经没有门的柜子。

这应该就是霍玲换衣服的地方,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

走近看时,柜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抓过,满是刻痕。

再边上,就什么也没有了。

只有挂在上面的电线,全是灰色。

一边还有一道连通隔壁房间的门洞。

不知道是修筑的时候没有封起来,还是后来给人砸出来的。

房间里空空如也。

柜子对面,摆着写字台,有两张并排放着。

上面堆满了东西,似乎都是一些报纸和看不清楚的垃圾。

显然,这些东西无法给他任何的信息。

吴邪叹气,继续翻找桌子上的文件。

那些纸都是在灰尘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