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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蛇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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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等会儿。”,胖子道,“你知道怎么处理吗?”

吴邪看他,“直接挖不就行了。”

胖子嗨呀一声,一副咬牙,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忙从包里掏出打火机。

“不是,幸亏老子问你一句,不然就废在你手里了,拿着。

你得先把刀子烧热了,然后拿刀把虫子烫掉。千万别拉,要是把虫子头留在里面,那就非感染了不可,快快快。”

吴邪似懂非懂地点头答应。

“那你忍着点啊。”

话音刚落,胖子的惨叫,响彻峡谷。

吴邪足足给他搞了半个小时。雨都小了下去,才把胖子大腿和屁股上的都弄干净。

潘子检查完自己之后也想过来帮忙。

但他一过来树枝就开始颤动,所以只好作罢。

远远交代两人,一定要消毒,不然很容易得冷热病。

胖子迅速提起裤子,吴邪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趴在树上,让胖子处理。

胖子一边燎刀,一边就看咬的情况严不严重。

还好,不是很严重,十几分钟就处理好了。

但滚烫的刀背一上身,惨叫也不可避免。

之后穿上裤子,两人重新爬回去,尴尬地笑笑。

潘子就问,怎么样。

吴邪点头。

“还好。总算没给咬漏了,你们怎么样?”

潘子和阿宁只有手臂上被咬了几口,闷油瓶一点事也没有。

“这个时候,就显出小哥的好了!”

胖子小声说着,阿宁道,“草蜱子嗅觉很敏感,能闻出你们的血型。看来你们两个比较可口。”

“那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蜱子。这种东西不是潜伏在草里吗?怎么都聚集在这棵树上。难道它们也吸树汁?”

对方摇头。表示也不理解。

“不过,既然这里有这种虫子。我们一定要小心,这些虫子是最讨厌的吸血昆虫,其他的比如蚊子、水蛭这些,很少会杀掉宿主。唯独这种虫子,能把宿主的血吸干。

我上次在非洲做一个项目,亲眼看到一头长颈鹿死在这种东西手里。

尸体上挂满了血瘤子,恐怖异常。

我们一靠近,所有的草蜱子就都朝我们涌过来,黑压压一片,像地上的影子在动一样。

只能用灭火器阻挡,尽量远离。”

吴邪想起胖子的屁股,再想想阿宁说的场面。

浑身一震,不寒而栗。

转头一看,忽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是闷油瓶不见了。

忙问他去了哪里?

阿宁用下巴指了指下面。

就看到闷油瓶早就爬到刚才避雨的植物遮盖那里,打着矿灯,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下去干什么?”

“不知道。”

阿宁表情复杂地看着下面的矿灯光。

“一声不吭就下去了。问他也不理人,我是搞不懂你这个朋友。”

吴邪叹了口气。

自从魔鬼城里那次交谈之后,闷油瓶的话更少了,甚至最近脸都凝固了起来。

一点表情也没有出现过。

也不知道这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也许真的像定主卓玛说的:他自己的世界里,一直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根本没必要表露任何东西。

看着那下面的灯光,应该是架在树枝上。

给风吹得晃来晃去。

吴邪总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掉下去,可随即又想,这人是职业失踪人员,该不会趁这个机会,又自己一个人溜了吧?

忙顶着大雨,抱着树干,小心翼翼地一段一段下去,爬到矿灯的边上一看,顿时内心一凉。

真的没人!

只见刚才躲雨的那块植物遮盖下,空空荡荡,哪里还有闷油瓶的影子!

‘我去!难道真跑了!’

吴邪心里暗骂,一下子气的不行。

‘这人怎么每次这样,胖子做坏事还打个招呼。

这人根本就当我们不存在,太过分了。’

正怒火中烧,想喊胖子他们下来商量对策。

突然,树枝整个一动。

闷油瓶却从那植物遮盖上面的黑暗处探出,给吴邪吓了一跳。

原来他站在这片遮盖的顶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现在对方看到他也下来,略微愣了一下,招手让上去。

结果刚爬上去,就看那些互相纠结,长满绿苔的植物覆盖物表面,已经给用刀割了开来。

里面大量的藤蔓给切断,露出了里面裹着的什么东西。

雨水中,可以看到大量细小的草蜱子被水冲了下去。

“小哥,你在找什么?”

话音刚落,一股很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吴邪皱眉,凑近看。

闷油瓶又用力扯开一大片枯死的藤蔓。

瞬间,破口里涌出一大团虫子。

吴邪吓得赶紧后退,差点从树上摔下去。

幸亏下着大雨,最后都给冲走了。

忙扶住一边的树枝,捂着鼻子再次凑近,里面竟然是一团腐烂的皮毛裹住的动物残骸。

皮已经烂成了黑色,不知道什么动物。

闷油瓶用匕首插入到毛皮上,搅了一下。

残骸都已经腐烂光了,皮里面就是骨头。

藤蔓长入它的体内,纠结在骨头里,将残骸和树紧紧缠绕在一起,上面又覆满了青苔。

所以刚才一行人才当它是普通的树上缠绕的植物混生体,还进到下面去遮雨。

现在想想,吴邪只觉得一阵反胃。

闷油瓶皱着眉头就道,“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很大。可能是给这些虫子吸血之后染病死的。临死前趴在树上,把四周的虫子全引来,活活给吸干了血,之后虫子就歇伏在尸体上。等下一个牺牲品。”

“这里的草蜱子这么厉害?这尸体都烂光了,它们还没死?”

闷油瓶摇了摇头,大概是表示不知道,低头又看了看那堆骨骸,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

拔出黑金古刀,在自己的手掌上划了一道,用力一挤伤口。

血从他的掌间流出,然后握了一下吴邪的袖子,将血沾了上去。

吴邪一愣,还没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

对方突然就猛地一俯,奇长的手指伸出。

将满是血的手伸进藤蔓下的骸骨里。

顿时,无数的草蜱子犹如潮水一样从里面蜂拥而出。

吴邪吓得大叫。

闪电般,闷油瓶的手直接就从骨骸里扯出了什么东西。

如果他动手的时候稍微有一丝迟疑,吴邪也不会叫出声。

但这家伙做事情太凌厉。

如此恶心的骨骸,这么多的虫子,他居然就这样面不改色地伸手下去,不怕感染吗?

这换了谁也措手不及。

此时,四周的虫子已经一只也看不到了。

吴邪一边惊叹他的威力,一边又开始郁闷。

想想之前在秦岭和雪山上,自己的血时而有用,时而没用。

难道这老闷宝血还有区别?

正想着,闷油瓶把从骨骸中夹出来的东西放到了矿灯的灯光下,仔细看起来。

吴邪凑过去,发现那是一件青绿色,大概拳头大小的物件。

稍微看了一下就知道,这东西是过去八九十年代,改革开放之后的老式铜手电。

铜的外壳都锈满了绿色。

只是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具动物骨骸里,难道有人的骨骸?

正琢磨着,胖子他们闻声爬下,一看眼前的情景,一个个都惊了。

接着,闷油瓶又把手伸进了骨骸。

很快便再次抓到了东西,另一只手也用上力。

吴邪一看喉咙里就紧了一下,那竟然是一段手骨。

已经腐朽得满是孔洞,里面填满了黑色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腐烂的污垢。

“这……”

胖子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潘子皱眉。

“这显然是条大树蟒,吃了一个人。这手电是那个人身上的。而且,是个女人。”

看着手骨上粘着一串似乎是装饰品的东西。

吴邪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巨蟒里的尸体,会不会是当年文锦驼队里的一员。

毕竟,当年的文锦在最后关头放弃了进入西王母宫的机会,自己回来了。

然而进入西王母宫遗址的霍玲他们,最后如何,连她也不知道。

闷油瓶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

此时,雨已经趋向平和,虽然不小,但也不是刚才那种霸道的水鞭。

几人爬到那片巨大的植物身体上。

刚才两个人的时候还可以,现在人多了,这东西就有点支撑不住。

吴邪和胖子把另外一只脚踩到一边的树枝上,以防这东西塌掉。

用匕首割掉里面枯死的藤蔓,将裹在其中的蛇尸暴露出来。

只见一截巨大的蛇骨暴露出来。

胖子骂了一声,吴邪也有点惊讶。

因为刚才说蛇的时候,他并没有意识到这蛇会这么大。

看骨的直径,这条蛇可能有一个成年男性这么粗。

这么大的蛇,吃一个人,可能一分钟都不用。

盘绕的蛇骨中,骸骨剩余部分就在那,蜷缩扭曲。

“看样子这条巨蟒死的时候,应该刚刚吞下这个人不久。”,潘子道,“否则骨头会给吐掉。”

仔细看,骨骸的身上还有没有腐蚀完全的衣服,但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初的样子。

胖子学闷油瓶一样,俯身从里面也夹出了一样东西。

是皮带的扣,只有少许的锈斑,似乎是不锈钢的。

用刀刮了刮,递给几人。

吴邪凑过去就看到,上面刻了几个数字——02200059

“是你们公司的注册号,这是你们的人!”

02200059,这一串号码。

按照阿宁的说法,是最后一份战国帛书上隐含的一组神秘数字。

汪藏海将其解出之后,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称其为天数,用作自己的密码。

可铁面生为何在要最后一份帛书中隐藏这一组奇怪的数字,谁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阿宁的传教士老板裘德考对汪藏海十分着迷。

通过关系,将这个数字用作了自己资源公司的标示码。

阿宁队伍的装备、车上都有这组号码。

“是你们公司的标示码没错吧?”,吴邪问她。

阿宁点了点头。

不顾摇摇欲坠的树干,直接跳到挖出来的缝隙里,蹲下去,用矿灯仔细去照那具骨骸。

“我说阿宁小姐。”,胖子道,“搞了半天,该不是你又在晃点我们?其实你们的人早就到过这里!”

阿宁皱眉,表情很严肃。

“不可能,我查过公司里所有的记录,里面根本没有先遣进入塔木陀的资料。”

“那这你怎么解释?”

胖子举着皮带扣质问,对方冷冷看了他一眼,显然心里也不舒服。

“我不知道!你安静一下,让我先看看这个人,再来给你解释!”

说着,吴邪又看了一眼闷油瓶,想看他的反应。

结果对方并没有什么表示。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奶奶以前在爷爷的笔记上写过这么一句话。

‘在危难中和你并肩的人,并不一定能和你共富贵,而在危难中背叛你的人,也并不一定不能相交。

世事无常,夫妇共勉之。’

这是写在笔记本里面的一句话。

大约是劝解爷爷少和他以前的草莽兄弟来往。

后来也证明了奶奶看人的透彻。

虽然这些人一起上山下海,倒斗淘沙,和爷爷是生死之交。

但后来富贵之后,大部分就真的散了。

谁也说不了谁的好,弄得爷老人家最后只能感叹。

‘在社会上,没有生死之忧,背靠背保护你的兄弟,一下也变得不那么重要。’

阿宁和闷油瓶,这两个人还真是应了奶奶的话。

胖子此时还要说,吴邪打了圆场,示意他不要再问。

继续去看那具骨骸。

然而恍惚间,刚才一闪而过的记忆碎片里。

似乎在自己很小的时候,爷爷书房?还是其他什么别的房间。

自己有看过,一个背对自己,倚坐而靠的身影。

好像是爷爷奶奶的客人,还是长辈。

反正他看不清,也想不起。

很模糊,很熟悉.....

正想着,一边,阿宁把手伸到骨骸里面去,在尸体脖子处搜索着什么。

“没有名牌!”

说完,她再次爬上枝干,从自己脖子里拿出一条项链。

“我是1997年进公司的,这是公司规定,凡是下项目的人都要带上这种东西,学美国军队,这样万一死了,后来的人也能知道尸体身份,但这具尸体没有,那应该是1997年之前的队伍,可我确实没有在公司里得到任何这一只队伍的资料,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这不符合逻辑。”

胖子悻然。

“可尸体不会说谎,你不要说是这条蟒蛇游到你们公司吃了一个人然后再回来。”

吴邪看着骨骸,心里也疑惑到了极点。

正想着,忽然,一直在看尸体的闷油瓶突然‘嗯’了一声。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他。

“小哥,怎么了?”

只见闷油瓶死死看着那具蛇骨,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这大半夜的,小哥你别吓人啊。”

结果闷油瓶没有理胖子,而是转过头看向阿宁,缓缓对她说,“这好像,是你的尸体.....”

胖子啊了一声,瞬间,吴邪头皮一炸。

一时间谁都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都愣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胖子就感觉莫名其妙。

“都说这尸体死了很久了,怎么一下子就变成阿宁的尸体了?而且阿宁这不好好的站在这里吗?小哥?”

然而闷油瓶并没有理会几人的眼神。

将刚才那根尸体手骨上的手链取下,递给她。

阿宁莫名其妙地接过,看了看闷油瓶,然后看看手链。

一开始,她的表情还很疑惑的,但等目光投到手链上。

几秒后,她的脸色就变了。

唰地惨白。

其他人在边上看着。

吴邪一看她表情,冷汗瞬间就下来。

心说这不对啊,这是什么表情。

胖子没头没脑地就问了一句。

“怎么?这尸体真是你的?”

阿宁没有说话,但她转头看着几人时,脸色发青。

一边把手链递给他们,伸出右手。

阿宁的右手上,带着一串铜钱组成的装饰品。

这个吴邪之前在海南的时候就注意到过。

但在魔鬼城里落单迷路的时候,这串铜钱被当成记号压在那些石头下,现在已经给了胖子,一共七枚,全部都是安徽安庆铜元局铸造的当十铜币。

她说过,之所以选择用这种铜钱做手链,就是因为这样的手链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第二条。

所以,胖子也是一脸唰白。

“这,怎么回事?”

吴邪明白她的意思,接过手,忙仔细比对两条手链。

刚才粗看的时候,并没有仔细端详。

可现在一看,里面果然就是几枚腐烂的铜钱。

上面都有模糊的“光绪元宝”四个魏书。

吴邪一开始还不相信,又掰开了一点。

等看到里面的满文,顿时骇然,抬头看向阿宁。

对方的脸色很不好。

“不用看了,就是当十铜钱。”,她道,“一共七枚。”

“这......”

几人哑口无言,潘子就道,“就是两串一样的铜钱链子,也许是一个巧合,这种铜钱的赝品很多。”

结果闷油瓶看着阿宁,摇头。

潘子苦笑。

“那这是怎么回事?这没天理啊,难道站在我们面前的阿宁是个鬼?她在十几年前就死在了这?”

说着,潘子一边看着阿宁就笑,但只笑了两声,他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他脸色也一变,一下站了起来,去摸手里的刀。

吴邪一顿,心里正奇怪,也转头去看。

这一看之下,差点没吓晕过去。

只见雨水中,阿宁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变了。

那张脸好像融化一样,逐渐扭曲起来。

眼睛诡异地瞪着,嘴角以不可能的角度咧着,露出满口细小的獠牙。

“卧槽!”

吴邪脑子里‘嗡’的一声,闪电般就去摸自己腰里的匕首。

同时一边往后退,想尽量和她保持距离。

结果慌乱间忘记了自己是在树上。

一退,人就踩空,直接栽了下去。

整个人猛地一缩,心说完了,这一次不摔死也是重伤。

手忙脚乱地到处乱抓,忽然,有人一把揪住了他的皮带。

吴邪只觉得腰里一疼,差点给勒断气。

不过好在没真的摔了。

这时,对方提着他就往上。

吴邪稳住身体回头一看,好死不死地,就见那抓着自己皮带的竟然是阿宁。

对方一张大嘴口水横流,直滴到他脸上。

情急之下,忙去解自己的皮带。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解不开。

那一刻,吴邪头皮都竖了起来,用力去扯。

扯着扯着,就听到有人在说。

“诶,诶,醒醒,醒醒,你他娘的做什么梦呢?”

猛地坐起,头一下撞到胖子的头。

哎呀一声,胖子差点给他撞到树下去。

“天真,我说你干嘛呢?做梦了?”

吴邪喘着气,接着,人一下子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靠在树上。

手扯着皮带,已经扯开一半,边上就是蛇骨的挖掘地。

雨还在下。

四周的矿灯刺得他,眼睛睁也睁不开。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

蛇骨头上已经搭起了防水的布,矿灯架在树枝上。

闷油瓶和潘子坐在那里,而阿宁就睡在一边。

胖子捂着头,显然给撞得很疼。

吴邪这才明白刚才是在做梦,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一摸脑门,上面也还是湿的,也不知道是冷汗还是昨天的雨水。

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一想就想了起来。

之前几人挖蛇骨,但是蛇骨缠入藤蔓最起码有十几年了。

里面结实的一塌糊涂。

挖了半天没挖出什么来,就轮番休息。

没想到一路过来太疲倦了,刚躺下去就睡着了。

脸上还全是雨水。

梦里刚才阿宁的口水,就是这些东西。

吴邪尴尬地笑笑,站起来,抹了把脸就过去继续帮忙。

潘子就在那边不怀好意地问,“小三爷,你刚才做什么梦呢?还要脱裤子?”

胖子拍了他一下,两人那懂得都懂的眼神,吴邪扶额。

心说这次有理也说不清了。

看了看表,这睡去也没有多少时间。

果然浅睡容易做噩梦。

不过这梦也有点奇怪,真实得要命。

回头看阿宁,对方已经靠到树干上,闭着眼睛继续闭目养神,人有些憔悴。

不过这样反倒使她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减淡了不少,看上去更有女人味了。

可想想之前的幻象和现在的景象重叠在一起。

一下子,吴邪又感觉有点后怕。

这时,对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他。

“看什么?”

吴邪一顿,忙摇头。

“没,没什么。”

之后潘子他们整理出了那具尸体的东西。

就是一些装备,还有武器。

吴邪惊讶道,“这具尸体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带着这种东西?”

毕竟就算是文锦他们的队伍,要带着装备,也应该带炸药而不是手榴弹啊。

这种木柄老式手榴弹完全是实战用的武器,是以杀伤人为目的的。

用来做工程爆破基本上没用。

潘子就道,“我听说,之前有一批搞民族主义分裂的反动武装逃进了柴达木后,民兵追了到戈壁深处,这只队伍却失踪了。我看,这具尸骨很可能就是当时那批人之一,也许是女匪,也许是家眷,如今十几年了,这批人没有再出现,应该是全部死在了这里。当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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