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血红的眼睛还怨毒地瞪着自己。
吴邪看了看四周,脖子有点发硬,忽然意识到不妙。
这里肯定发生了诡异的事情,不能再留在这里。
不管怎样,他必须带胖子立即离开。
忙深吸一口气,迅速爬了回去。
解开自己腰上剩余的几条结实的藤蔓,套在腰间,探身下去,抓住胖子的手开始往上拉。
胖子实在太沉,加上他的衣服都泡了水,简直犹如铅块。
吴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胖子一点点搬上来。手都抖了。
忙解开绑在胖子身上的藤蔓拖架,开始做心肺复苏。
但自己毕竟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搞了几下不得要领,也不知道对不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按。之后按了不到两三分钟,胖子一声咳嗽,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又吐出一团黄水。
接着就深深吸了口气,胸部开始起伏。
但只吸了一两口,一下人又翻起了白眼,呼吸又微弱下去。
看了看他脖子上的血孔,显然这一口咬的蛇毒份量精确。
胖子形同废人就是不死。
只要这体内的毒不去掉,怎么救都没用。
忙脱掉自己的衣服,在水池里捞了点水,用匕首切开胖子的伤口,洗了一下,放出黑血。
接着继续给他按压胸口,让他能坚持下去。
忽然,背后又传来一声阴恻恻的声音,同样是在那树枝堆之内。
吴邪忙着抢救胖子,情急之下也没有听清楚那‘人’说的是什么,但是听着耳熟。
猛再次回过头,用手电去照刚才自己在树枝堆上挖出的洞。
隐约看到那血红的尸眼还是呆滞地看着,冰冰凉凉,让人万分不舒服。
只是,看了一会儿。
最让吴邪头皮一炸的画面是那尸体的舌头,竟然在动。
心说,他娘的真是倒了血霉,难道这也诈尸?
忽然,只见那舌头下探出一只火红的蛇头,大约拳头大小,头上有一个巨大的鸡冠。
蛇头一扭,整条蛇迅速就从舌头下爬出,蜿蜒着爬上树枝堆,慢慢游下。
蛇身颇长,足有一米多。比咬死阿宁的那条还要长点。
尽管石壁很不平滑,但吴邪还是看着那蛇顺着石壁就如同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爬过来,根本没有时间来避开。
所以情急之下,他也只能悄悄从井口上滑下去,缩进了水里,马上抬头往上去看。
那蛇顺着石壁堆一路往下,看着胖子停了下来,转动几下头部。
发现他还活着,就要往嘴里钻。
吴邪忙扬起手边的水一拍,那蛇一下缩了出来。立即就发现了他。
直起身,鸡冠直立,发出了一连串‘咯咯咯咯’高亢的声音,似乎是在威胁。
一开始,还以为有效果,吴邪赶忙继续拍水。
可还没等他拍起第二个水花,那蛇一个收缩,犹如离弦之箭一样竟然飞了起来。
窜出井道口,贴着水面一舞,几乎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冲到了吴邪面前。
吴邪只看到红光一闪,条件反射就用手去挡。
蛇整个盘上了他的手臂和肩膀,张牙一刹,吴邪脑子立即嗡的一声,大骂一声,直接往外一甩。
那蛇竟然还真给他甩出去好几米。
但还未粘到水,突然一个回旋,尾巴拍水又弹了起来,贴着水面又来。
吴邪立即用起全身的力气,在水里扑腾开来。
往前一窜,扎进水里改变方向连游了好几下,直钻进树枝堆下的空隙,躲了进去。
一直躲到实在憋不住气了,才从水里探出。
大口喘气往四周看,努力压低剧烈的呼吸,想看看是否骗过了那蛇。
结果,水面上还真没有那蛇的影子,似乎是没有追来。
吴邪松了口气,苦笑。
可嘴巴还没裂开。就听在脑后又有人阴侧侧地笑了一声。
直接遍体生凉,回头一看,就见那条血红色的鸡冠蛇正直立在自己脑后。
怨毒的黄色蛇眼正居高临下地看着。
吴邪喉咙一紧,立即就想潜入水里,却看它鸡冠一抖,发出了一个幽幽的声音。
‘小三爷?’
他愣了一下,接着就懵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定在那里,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
鸡冠蛇的邪性吴邪是早有准备,但它们再聪明,也不可能会说人话。
吴邪立即就感觉,自己肯定是幻听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应该是自己神经太紧张,出现了错乱。
于是咬牙就想继续往下潜。
那蛇居高临下地看着,看他往下沉,忽然又扭了一下脖子,好像在打量,然后一下俯下身,挂到他的面前。
‘小三爷?’
这一次吴邪看得更加清晰。
那动作实在太像一个人在说话,冷汗不停地冒出,一下又不敢动了。
脑子里几乎是完全混乱,无数念头在一秒内全都涌了上来。
心说这鸡冠蛇难道真的有人性,或者这干脆已经是有思维的蛇了?
想想他们现在是西王母的势力范围。
那在古代这里就是仙境.....蛇会说话好像也不稀奇。
只是那蛇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大约也是来了兴趣,转一下头,抖了一下鸡冠。
‘小三爷?’
吴邪灵光一闪,逐渐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
这蛇,竟然和鹦鹉一样,学人说话!
想像这一路听到的声音,都只是在叫‘小三爷?’,没有第二句了,连模仿的语气都一样。
显然这不是有意识的行为。
不过,鹦鹉学蛇是人的训练,这蛇学说话,显然不会是单纯的好玩。
这东西学声必然是有理由的。
想到这里吴邪冷汗直冒。
难道,这蛇是在拟声狩猎?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次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一个大活人,居然会上一条蛇的当。
蛇继续打量着他,血红色的三角蛇头几乎离吴邪的鼻子就一个巴掌的距离。
吴邪甚至能闻到到它身上一种辛辣的腥味。
想缓缓后靠,尽量远离。
然而,稍微动作一下,那蛇就又猛地靠近一点。
死死盯着吴邪的眼睛,似乎知道他的意图。
吴邪退了几下,它就靠近几分,也不攻击,只是和他保持着一个巴掌的距离。
那低垂的蛇头实在让吴邪浑身僵硬,又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感觉非常奇怪。
它似乎只是想控制住,然而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十分古怪的。
因为蛇是一种爬行动物,它所有的行为都应该是条件反射,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那它想干什么?
正纳闷着,忽然,脚踝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吴邪能感觉到,应该是有什么东西,从水底潜了过来。
他不敢低头。
接着四周的水里冒起气泡。
努力用眼睛往下瞄,只见水下有一个白色的人状影子。
那影子几乎就在自己的脚边,飘飘忽忽。
可吴邪看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人是鬼。不过看那白影的动作,能感觉这确实应该是个人。
可又会是谁?
气泡在他四周冒了一圈,很快,那人应该是抓住了水下的树根。
吴邪只感觉自己四周的树根晃了一下,在水面上震起一片涟漪。
那蛇一下就警惕起来,迅速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看到,立即将头昂起,直立起来,发出一连串高亢犹如鸡鸣一样的叫声。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鸡冠好像更红了。
只见整个蛇身鼓了起来,感觉有血要爆出,不知道是一种警告,还是在召集同伴。
接着,吴邪脚踝给人抓了一下,正抓在他之前扭伤的地方。
疼得他一嘶牙。就感觉对方好像在小腿上划动几下,似乎是在写字。
忙心中一安,知道下面肯定是个喘气的,立即动了动脚表示知道了,凝神静气。
那蛇似乎并不知道水下的猫腻,叫了几声,看四周没什么反应,就慢慢软下来。
就在这个当口,水下的影子一下浮上。
没等吴邪意识到怎么回事情,面前的水直接炸开。
一个雪白的人猛地从水里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捏住那鸡冠蛇的脑袋。
吴邪给对方一挤,脚下一滑,摔进了水里,没看到接下来情况。
忙顺势往外一蹬,扑腾着就向水池中央游去。
直游出三四米远才敢转身往回看。
只见那边水花一片,显然那蛇并不那么好对付。
一时之间,吴邪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跑,还是旁观,还是过去帮忙。
还在犹豫,一道红光就从那水花团里炸了出来,一下卷着树枝绕到树枝堆上,同时发出一连串极其凄厉的声音。
那人立即对着吴邪大叫,“快走,它在求救,等一下就来不及了!”
说着,对方一下潜入=水里。
当即,四周井道内迅速传来此起彼伏的咯咯声。
似乎有无数的鸡冠蛇早就盘踞在四周。
吴邪一下慌了,忙追着那人在水里的影子就游了出去。
游了两下,想到胖子,心说不能把他丢下,忙再探出头去看。
只见井道里,哪里还有胖子的身影。
“胖子!”
这可要了命了!
此时,黑暗中大量的咯咯声越来越近。
吴邪连转了两圈都看不到胖子在哪。
前面的人又催促。
想了几秒,不由咬牙心头一叹,蒙头就追了过去。
对方游得极快,吴邪跟着他,很快就在前面爬上另一个干涸的井道,一下消失在雾气里。
吴邪心中大急,心说这人到底是谁啊。到底是来救自己还是来玩的。
忙也跟着靠了边。但他此时已经完全不知道方向了。
只是被那催命一样的咯咯声逼得浑身发毛,直想立即爬上去。
可爬了几下才发现,自己根本够不到那个井道,简直欲哭无泪,大叫几声。
用尽全身力气努力往上跳了几下,还是滑下来。
眼看四周那咯咯咯咯的动静已经聚集到脑后。
吴邪用脑袋撞了几下树根,心里几乎绝望,忽然,有人一把握住他的手,用力将他拉了上去。
直给扯到井道内。
抬眼立即就看到,拉他的是一个带防毒面具的人。
身后还有十六七个同样装扮的大汉,六七盏强光手电照得四周通亮。
正想问对方是谁。
那人一扯开防毒面具,一张熟悉的老脸露了出来。
“三叔。”
话音未落,对方直接一个巴掌打过。那力度几乎没把吴邪打蒙,接着马上就有人递上来一个防毒面具,给他一把按在脸上,被人架起。
吴三省重新带上防毒面具,一挥手,立即就有人拧开一种黄色的烟雾弹,往水里丢去。
“走。”
其他人架着吴邪,迅速往井道深处撤了进去。
吴邪给三叔打得眼冒金星,倒也没什么脾气,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也实在不敢说什么,只得乖乖给人架着往深处退。
在狭窄的井道中绕过几个弯,就到了一处分叉口。
他被扯了出去,发现下面也是和刚才同样的干涸井道,但更加的宽。
看来经历过坍塌,有巨石横亘在井道底部,上面有大量枯萎的树根。
这里应该离地面很近。
巨石上,还有几个人在等。
吴邪走上去,一下看到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胖子混在里面,还是昏迷不醒。
有人在给他打针,一下心头一放,暗叹一声上帝保佑。
看来在那白人救他的时候,有人另外也救走了胖子。
这王八蛋也算是命大。
转眼间,只见刚才那个浑身白色的人坐在朽木上,也带上了防毒面具,缩在树根里。
那一身白色的皮肤在水里看着雪白,可上来一看却十分奇怪,好似发黄的一般。
吴邪仔细一看,原来那是一套看上去非常老旧的潜水服。
再一看其他人,大家几乎也都穿着潜水服,不过都是新的,显然三叔准备得相当充分。
那人没注意他,
吴邪想到刚才几乎没看到他的样貌,被人架着到他面前,刚想道谢。
结果那人转过头。
隔着防毒面具的镜片,吴邪一眼看到了一副十分熟悉的面孔。
黑眼镜?!
一下目瞪口呆,心说竟然是他,不由哎了一声。
黑眼镜抬头看到吴邪,好像是笑了。
吴邪刚想道谢,一边三叔就走了过来,一把把他给拖了过去,仔细打量一下。
“你小子,为什么不听话?”
吴邪感觉有点尴尬。
事情搞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始料不及,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想叫他。
但又被对方做了个手势拦住。
坐下来,也没责备,只是立即轻声用长沙话问道,“你别说话,我问你,潘子和小哥呢?”
吴邪把之前的经历和他说了一遍,三叔听了就“啧”了一声。
“想不到这死胖子这么机灵,这一次也中招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一边一个伙计就说,“这里的蛇太邪门了。它们会学人话,那鸡冠能模仿听到的声音,把人引过去,老子们就是差点给它们玩死。”
三叔就说,“在这地方,你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信,”
吴邪看了看胖子。
“胖子怎么样?没事情吧?”
“已经给他打了血清,接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完,三叔看了看表,对他道,“把衣服脱了。”
吴邪一脸问号。
“脱衣服?怎么了?”
话音未落,有几个人已经动手了。
直接一把将他的上衣扯掉,按在井壁上。
衣服刚一脱下,吴邪立即就听到一声轻声的“我靠,真有!”
也不知道是谁发出的。人一下就懵了,冷汗瞬间下来。
“三叔,这什么意思?我背上有什么东西?”
说完就想转回去看背,却一下又给按住。
“别动!”,三叔轻声道,“就这么站着!”
这时,边上一个伙计又嘘了一声。
“祖宗,这时候你就别好奇了,你等会就会知道。”
只听一声火折子被打响,吴邪感觉背后发烫,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一下就感觉到,背脊上好像有东西在动。
接着,就听到一连串叫声从他背后发了出来。
最让吴邪毛骨悚然的是,那声音听着竟然像是婴儿的声音。
没等他细琢磨,三叔就下了狠手。
吴邪一下感觉,一团巨烫的东西在自己的背脊上连戳了几下。
烫得他几乎跳起来,同时那诡异的叫声也逐渐尖锐。
“三叔!”
“摁住他!”
紧接着,吴邪能感觉到背上动的东西逐渐滑落。
那感觉,就好像一团泥鳅从背上倒下。
“下来了,快走开!”
不知道是谁轻叫了一声,吴邪忙站起来,但脚不知道为什么软了,竟然没站成功。
踉跄一下,回头一看,就见好几条铅笔粗细的白色东西,犹如肠子一样挂在他的脚踝上。
吴邪往后一缩脚,忙将它们踢掉。
然而一刹那,那些东西竟然都动了起来。
吴邪清晰地看到那小毒牙在它们嘴里张开,直朝自己的小腿就咬了过来。
边上立即有人出手。
黑光一闪,一块石头就砸了下来,把那只砸死。
接着乱石拍下,瞬间,这些小蛇的脑袋全部被拍扁,变成一团浆糊。
吴邪缩起脚,抹掉脸上的冷汗,就看到那是一条扭曲的好比肠子一样的蛇,白花花的,就剩个身子,还在不停地翻滚扭动。
背后的粘液顺着脊背滴落下来,顺手摸了一把,直坐倒在地上干呕。
三叔又对着蛇补了几刀,把它们砍成两截,才松了口气,顺手把衣服递了过来。
“擦干净穿上,把领口和裤管都扎紧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吴邪摸着后背就问。
“这是刚孵出来的小蛇,皮都还没硬呢。
你刚才在死人潭里呆过,那里泥下面其实全是这种小蛇,有东西经过肯定会被附上,我们之前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
这蛇用牙咬住你的皮,你只会感觉痛一下,接着你的背就麻了,被皮鞭抽你都没感觉,然后它就慢慢往你皮里面钻,吸你的血,等它长大了,毒性大到把你毒死,才从你皮里出来,这时候浑身都吸饱了血,皮就成红的了。”
吴邪一顿,忙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全是黏液,恶心得要命。
赶紧用衣服搽了搽。
这时,又有一批人从井道口退了回来,看到三叔直摇头。
“三爷,那边也根本不通,没法出去,怎么办?”
三叔站了起来,想了想,就叹了口气,点点头。
“没办法,这里不能再待下去,我们得回去,等明天再出来。”
说着又骂了吴邪一声。
“让兄弟们出发。”
王德铭点头应声,对四周的人打了个呼哨,所有人立即站起,背好装备。
吴邪也被人扶了起来。
吴三省看他似乎有话要说,就对他道,“有什么话,回到我们落脚地再说,这里太危险了,在井道里别说话,知道吗?”
吴邪明白他的顾虑,点头表示知道,接着立即出发,往井道深处退去。
一路跋涉,吴邪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朝什么地方走,只知道四周的能见度极低。
不时能听到四周的岔道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咯咯咯咯咯”的声音,非常近,非常高亢。
显然,这里是那些鸡冠蛇的地盘。到处都有蛇在他们周围。
然而这里到底是人多,有蛇一叫,立即就有人警戒那个方向,这多少让吴邪安心。
看来人果然还是需要安全感。
之后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期间路过了两条有水的井道。
吴邪开始听到寂静的井道里出现了一种声音,很熟悉,而且是一点一点逐渐出现。
刚想问,但其他人一路都不说话,连咳嗽声都没有,就不好意思再发出声音。
随着深入井道,温度逐渐降低。
之后又走了一段距离,一行人开始经过一些破坏严重的地方。
上面还能看到干涸的青苔和藤蔓的痕迹,有些上面还有活的树根。
显然这一段路靠近地面。
也许随便那块石头一捅就能看到阳光。
一行人从吸附在井壁上的庞杂树根中爬过。
其中依稀可见有一些已经腐烂发黑的蛇蜕。
这应该就是蛇活动的活跃区域。
这种生物防御的技术,在西域算是高科技了。
只是不知道当时这个国家为什么没有继续称霸下去。
吴邪感觉,有可能是终于有一个国家发现了对付这些毒蛇的方法。
之后一行人猫腰走了好久,一直到吴邪完全迷昏了头,他们才到达了目的地。
老远就看到有隐约的火光。
逐渐走进,发现那是一个巨大的,台阶一样错落的蓄水池。
有六到七个梯田一样相连的水池组成,四周能看到石柱,石梁。
爬下去后,四周整片的岩墙上,有大量的石窟。
石窟很深很大,好像一个个石头方洞,而且似乎都有通道和石头台阶相连,在石窟与石窟之间形成了一道一道走廊。
这也许是一座用以宗教的神庙场所。
想着,一行人过去,走上一条台阶,穿过几个石窟之间的通道,进入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石窟,里面足有六七十方大。
吴邪一进去就看到了帐篷、睡袋还有大量的装备,凌乱堆放在四周。
有两个人坐在篝火边上,背对着他。
应该是看火的,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回来。
一行人全部走得筋疲力尽,脚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吴邪给人放下,单脚跳了几下。
那个托着他的伙计也累得够呛,揉着肩膀就去踢了看火的两人一脚。
“还不起来给小三爷让坐,木头似的杵着像什么话。”
吴邪刚想说不用这么客气,结果那两人忽然就倒了。
一看,本能地往后一退。
只见这两人脸色发黑,双面圆睁,显然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