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到他的眼泪一下泉涌而出,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文锦,竭力想说话。
“吴邪......对不起。”
看着那张脸,吴邪心里实在发酸,自己根本无法想象眼前这个最亲近的人会是解连环。
自从懂事之后,自己都是和他相处的,即使他本身是解连环,那脑海里大部分对于三叔的印象都是来自这个人,这一切也没法改变。
那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咬了咬牙。
这里的事情发生得太快,昨天自己还在和他聊天,三叔长三叔短,现在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想着,他站起来,红着眼,不再面对,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
“三叔。”
吴三省笑笑,陈文锦也有些动容。
“文锦。”
说着,对方吃力地向她伸出手,陈文锦俯身凑下去,贴近他的嘴边。
“放心吧,吴三省没死。”
说完,她整个人浑身一震,转眼看向对方,惊异的眼神迅速恢复平静,紧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了,你归队了,这不是你的错。”
‘吴三省’笑笑,转眼再看向吴邪,听到他叫自己三叔,靠在那里,慢慢失去知觉。
“三叔?”
吴邪还以为他不行了,立即叫人。
旁边的伙计过来看了看,长出一口气。
“放心,只是晕过去了。”
这时,就听背后有人在叫,“这里有道石门!”
看着面前的人,吴邪努力忍住想大喊的冲动,咬紧牙关,吸了吸鼻子,起身走了过去。
路,还得继续往下......
一边,蓄水池底部有一个石板,上面有两个铁环。
几个伙计吆喝起来,用力去拉铁环将铁板抬起,就发现下面压着一个洞。
黑眼镜和闷油瓶下去探路,不久便返回。
“这下面别有洞天。”,黑眼镜道,“完全不是人工开凿的,好像是一个溶洞,四周有很多的石门,好像是在开凿这里的蓄水系统时候被发现利用了起来。里面空气清新,没有蛇的踪迹。”
“没蛇?!”
这下大家一听好像没有蛇,一个个不知道怎么了,都要下去。
吴邪皱眉,“这下面情况不明了,不要一窝蜂的全部都下去。现在我们待的地方还是比较安全。下面可能有机关陷阱,到时候比蛇咬还惨。”
说着,,所有人全都一静,一个个又都闭上了嘴。再没人肯下去。
胖子拍了拍他的肩,知道吴邪还在难过,也不多问。
“反正其他的人都是乌合之众,他们下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留下照顾伤者,等我们回来。”
几人点头。
转眼再看了看三叔的方向。
吴邪什么都没说,跟着胖子继续往下。
“照顾好他。”
几个伙计点头,“放心吧小三爷。”
下面是一个环形的巨大岩洞,用矿灯照了一圈,可以看到很多的石门。
胖子甩下绳子就往一边走去,吴邪转头看了看文锦。
就看到一个伙计正和她忙着结开从绳梯上送下来的装备,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举动。
胖子就问那伙计,“你下来干什么?不去照顾三爷?”
对方咧嘴一笑。
“三爷有人照顾,我下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吴邪一看他的表情,感觉有点不对,但现在也懒得管他们。很快,又有三个人爬了下来。
看着那巨大的环形墓室,眼里都快冒出火来。
胖子刚要过去,吴邪一把拉住他。
“三叔在临行前骗过他们,说这里如何如何肥斗,一路过来吓破了胆,但一看到墓室就什么都忘了,虽然全是新手散盗,但盗墓贼就是盗墓贼,对于古墓的贪念比我们更甚。”
胖子就笑,“放心,有你胖爷在,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小胆。”
接着,继续往下。
很快“非”字形的甬道就到底了。
一行人前出现了一个溶洞,甬道的尽头有阶梯,顺着溶洞的壁修茸,盘旋而下。
胖子立即打起照明弹,把洞穴四周的死角也照亮。
随着光线逐渐收缩,四周的情形终于清晰地显现出来。
这确实是塔木陀城底最深的地方。
岩洞也不是天然形成的。上面还有很高,看不清楚岩洞的顶部,却能看到岩洞的四周如体育场的座位一样被人修成了一阶一阶的。
每一阶上面全是黑色的一具具造型臃肿的雕像。
密密麻麻,一圈又一圈,没有一处是空的。
雕像因为是黑色,仍旧看不清楚细节。
难道是秘密雕像,或是皇族特有的图腾,外人不能看见,也不得拥有?
想起之前云顶天宫的藏尸阁,里面好像也是这样的格局。
只是这里这些雕像也许不是石头,可能是经过特殊处的尸体,又或许是皇族的藏尸洞,地位不高的皇族就葬在这里自然阴干。
想着,这时,照明弹越落越低,底下出现了有人工活动的痕迹。
有一只石头的圆盘放在最下面,四周是好几十只造型奇特、大小不一的青铜器皿,十分简陋。
胖子看得叹为观止。
这里有多深,实在说不出来。可竟然在皇城底下挖出这么深的一个地方,目的何在?
陈文锦道,“这可能是王母国的圣地,西王母皇族进行秘密活动的场所,他们可能在这里举行某些极度机密的仪式,或者进行某种宗教的修炼。”
“卧槽,那他娘的这个圣地也太破烂了。”,胖子道,“这些王母族也是缺心眼,这些青铜器是什么,还有这些石雕,雕的是.....我的天!天真,你看这些石雕都是什么东西!”
胖子一惊一乍的,吴邪给他吓了一跳。
此时照明弹落到了地上,还在燃烧,但照明范围已经大幅减小。
众人抬起矿灯去照着,仔细一看,只见那些围在洞穴壁上的,根本不是石雕,而是成排的玉俑!
‘七星鲁王宫!’
此时,沉寂的记忆瞬间苏醒,吴邪不住地倒吸了口冷气。
闷油瓶显然也是十分疑惑,眉头紧锁起来。
果然,这几个点都是有联系的,这里竟然会出现如此多的玉俑,难道每一具里面,都有一具活尸吗?
胖子胆子最大,立即扒着墙壁趴到一处阶梯上。
吴邪怕他闯祸,忙一把拉住他。
“胖子,到下面去看最底层,别浪费力气。”
于是众人收敛心神,快速顺着石头台阶往下,到了最后一阶,胖子跳上去,来到一具玉俑之前,用矿灯一照,就照出了里面的尸体,是完全干化的干尸。
因为缝隙太细看不清楚细节,一具一具照过来,每一具玉俑内都有。
“看来,你三婶说得没错。这里真的可能是他们修炼的地方。”,胖子道,“妈的,这批干巴巴的东西,难道就是远古神话里西王母座下的众仙?那这也差得太远了吧。这鲁王宫里的玉俑,里面的尸体还是活的,这些就只都是干尸。”
吴邪叹气。
“那是因为时间,这个岩洞应该是在西王母国鼎盛的时候挖掘的,那应该是在五千年前,经历了如此长的岁月,再有水分的东西也被风干了。”
说着,胖子瘪了瘪嘴,抬手就要去摸黑俑的外壳,闷油甁一把抓住,让他小心。
“小哥,什么意思?”
“这东西少碰为妙。”,吴邪道,“小哥当时不是说过,如果时间不对,玉俑脱壳后就非同小可。”
说完,胖子立马缩手。
“对对对,他娘的的差点忘了这茬。”
这时,一边的伙计已经被其他的东西吸引,往全是青铜器皿的地方走去。
吴邪给胖子打了个眼色,两人立即跟上去,就发现那些青铜器巨大无比。站在下面看,比一个普通人还高,而且造型奇特。
吴邪一只也叫不出来名称。不过,每一只青铜器显然都有自己的作用,能看到上面惊人的腐朽程度,使用的痕迹明显,显然这里不是一个用来摆设的地方。
“如果这个洞窟是当年的西王母族用来修炼或者进行宗教仪式的地方,那这些东西应该和修炼及宗教仪式也有关系。”
“说的没错。”,陈文锦道,“这里,应该就是是西王母的炼丹室,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说着,几人朝她的方向看去,只见最中心那巨大石磨一样的石磐边上,有一只石头的星盘,上面全是罗列棋布的小点,代表着天上的繁星,而每一小点上,都是由一颗墨绿色的小石头表示。
吴邪知道,那就是三叔之前前给自己看的丹药,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
“这是什么?长生不老药吗?”
说着,拖把带着几个伙计已经贴了上去。
吴邪一看到他们立即就觉得头大,摇头。
胖子道,“别动啊,这些丹药,剧毒无比。”
“当然,我们只是看看不成么?”
“不成。”,吴邪再次强调,“这里什么都不能碰。”
那几个人很有兴趣,听他这么说,悻悻然就嘀咕了几句,其中一个甚至还点起了烟。
“你算什么东西,这么多规矩。”
言语中已经没有之前的客气。胖子要发火,吴邪一把拦住他,假装没听见。
这时,四周燃烧着的照明弹逐个熄灭,胖子又没好气地打了两个,抬头看了一下,所有人顿时就愣住了。
只见照明弹在最高处,照出在这个山洞最顶上,有好几条铁链悬挂着的什么东西。
十几条铁链呈发散的形状,犹如一只蜘蛛网,一边镶嵌在石头里,一边连在那个东西上。
那东西黑漆漆的,好像一只巨大的黑球。
“那是什么玩意儿?”,旁边有人惊讶地自言自语。
陈文锦解释,“这是悬空炉。这个洞,就是大风水万山龙母的穴眼,这是炼丹室的最高境界,丹炉的最高境界,丹炉不着地,尽收整条龙脉精华。可惜,我们在下面看不清楚全貌。”
“那就看个清楚。”
说着,胖子还想再打,陈文锦立即阻止。
“丹炉之内不知道会不会有易燃的东西,等一下引起爆炸,我们等于被轰炸机轰炸,这里的人一个也别想活。”
几人会心地点了点头,这时拖把带来的伙计里,有人一边啧声,一边已经爬上星盘,挖出上面的一颗丹药,用手电照着,仔细去看。
胖子一声大喝,那小子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道,“大惊小怪的,看看不行啊。”
与此同时,吴邪发现闷油瓶还有陈文锦的脸色立即就变了。
“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石盘忽然失去平衡,朝一边歪了一下,接着,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不敢动了,全部定在那里,等待着事态的变化。
然而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生,一行人面面相觑,那伙计大喊,“我靠,这石头没放稳当?”
瞬间,四周的玉俑之中传来“哗哗”的几声响动。
众人立即寻声去看,发现其中一具玉俑身上的俑片竟然散了开来,似乎是一下子玉俑穿着的金丝被抽离,俑片立刻没了形状,全部散落,露出里面的古尸。
那是一具狰狞无比的马脸古尸。
“听说玉俑脱落之后,尸体立即尸变,这事情就大条了。快退出去!”
还没说完,洞口处一连串机关锁动的声音,来时的石头门闸轰然落下,封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陈文锦道,“看来这石盘之下设了一个平衡陷阱。所有星图星点上的丹药重量都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拿的顺序必须严格遵守,才不会触动机关,否则平衡破坏,机关倾倒牵拉机括,引起连锁反应,四周的玉佣会立即脱落,引起尸变。”
黑眼镜笑笑。,“这是为了同归于尽啊。”
一边,拖把和自己的几个伙计完全已经吓瘫。
吴邪根本不敢想象这种阵势。这可能连爷爷也没见识过的,而且他笔记上也没写要是碰上一千只粽子同时尸变,应该怎么来管理和运营。
“几位爷还在看什么,还不想想办法?怎么办?”
胖子骂了一声,一把揪起拖把还有他那个伙计的衣领恨不得掐死他们。
“怎么办?咱们现在可以比比看谁活得更久一点。”
“胖爷,我,我错了。我还不想死,快救救我,想想办法。”
“诶,等会儿。”
说着,吴邪抬头看了看头顶,有了个灵感。
爷爷笔记里刚开始讲述的故事,这些血尸不会上树!
不会上树,那更不会上墙了,攀岩就更不会了。
“我们得想个办法上去!到悬空炉上边去,这些血尸不会爬树,它们上不了高处,既然古人能把炉子修得这么高,而且四周没有阶梯,那肯定有其他办法可以上。”
当即,所有人立即开始行动,闷油瓶和黑眼镜一路扫开那些血尸,动作快得根本看不到两人的影子,胖子负责打掩护。
吴邪立刻冲向边上的一个青铜器,爬上去一看,一下就发现不对。
要是有任何可以上去的办法,那他们之前肯定可以看到了。
一般古人的设计理念,是人不动而形动。
“那个悬空炉不是修在上面,而是可能被吊上去的。”,陈文锦道,“任何的操作还是要在下面进行。那样,人不可能上去,但也不一定要爬得这么高。只要爬到那些血尸够不到的地方就行,那这青铜器就足够了。”
说完,吴邪立即点头,对着一行人大叫。
“快往上爬。”
几个人马上反应过来,都往他站的青铜器上爬。
此时,阶梯上,更多的血尸开始站了起来。
吴邪一看,就知道不对。
那些血尸非常魁梧,现在脚下的青铜器高度还不够,但整个空间里已经没有更高的青铜器。
眼看就要被尸群淹没,再没有别的办法,胖子一脚踢开面前的血尸,大叫。
“妈的,不管了,拼了!”
说着抖出几根□□,叫道,“我冲过去,一路扔炸药,炸出一条血路来,你们在四周掩护,我们就往前冲。”
吴邪看得一惊,“等会儿,这玩意你从哪来的?”
胖子急得一甩手。
“你管那么多干嘛。老子的私藏!记住,我只有四根□□,距离那么远,所有人必须跟上,有一秒落下就救不了了!”
说着拔掉引信,甩出了第一根□□。
“不是,等会儿。”
话音未落,众人看着冒烟的□□甩入干尸群,立即一蹲,顿时一声巨响。
冲击波把几具血尸都冲了起来。一行人立即低头让过炸飞的碎石和碎片。
青铜炉被打的坑坑洼洼,当当作响。
吴邪忙抬头一看,果然前面炸出了一个口子。
胖子跳下去,立即丢出第二根□□。
“跑!”
几人立即跳下青铜炉,瞬间,爆炸又起。
这一下没有青铜炉做掩护,碎石头如子弹一样朝他们飞来,一行人立即给掀飞。但也顾不上剧痛,胖子跳起来又是一根□□甩出去,能打防守的人迅速朝四周把涌过来的血尸打下去。
所有人继续不要命地往前跑,简直和战争片一样,接着又是一记爆炸,大家扑倒,等气浪飞过,再次狂奔。
吴邪的耳朵都震得嗡嗡响。
“最后一根了!”
说着,胖子点燃□□甩出,就往石门处扔去。
一行人死命往前,一边毛腰等气浪冲来,可是几乎冲到了,那□□却没有爆炸。
胖子一下停住脚步,回头大叫。
“不好意思,判断失误,臭弹!”
当即,身边的血尸立马围了上来。
空气中满是火药和血尸特有的那种辛辣味。
一行人迅速围成一个圈。
“胖子,打那根□□!”
胖子大喊,“我怎么打,被挡住了,看不见。”
这时,闷油瓶猛地一跳,踩着胖子的肩膀用力一蹬就飞了起来,双膝凌空一压,一下子卡住一具血石的脑袋,用力一拧,连着它的脑袋一起拧下,然后一脚把无头血尸踢进尸堆里。
那无头血尸翻倒在尸群,露出了后面的□□。
胖子甩手就是一发照明弹瞄准,□□瞬间就炸了。
所有人一下就中了实招,全部炸飞。
吴邪头晕目眩地杵着地,爬起来就吐,努力不让自己晕过去。
可站起来一看,石门竟然没破。
上面炸出一个大口子,里面竟然是青铜。
完了。
几人爬起来,看着四周的血尸,心说彻底完了。
忽然,就在他们看不到的顶端,三只黑色箭羽同时破空,直接射穿了夯实嵌入岩壁的巨型铁链,洞顶肉眼可见地迅速开裂。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那样的力度,一般人根本无法想象。
此时一行人还没站稳,身后突然一声犹如暮鼓晨钟般的巨响,整个洞穴都震了起来,把他们全部都震翻在地,四周的古尸也大面积地翻倒。
回头一看,只见刚才看到的巨大悬空炉,以为是因为他们炸药引起的震动,悬挂的铁链终于断裂,从洞穴顶上掉了下来,狠很摔进洞穴底部。
根本没意识到,此前一秒发生的事。
巨大的重量把洞穴底部砸出了一个大洞,炉身都嵌了进去。
丹炉的蜂鸣声让吴邪头脑发麻,那洞穴底部好似还有空间,完全没想到这事哪里不对。
很快一边的群尸围绕过来,但还没有完全聚拢。
闷油瓶看向吴邪。
“退回去,我来引开它们。”
接着,一看胖子。
“刀!”
胖子立即甩出一把匕首,闷油瓶凌空接住,一下划开自己的手心,凌空翻了出去,对着那些血尸一张,尸群顿时好像被他吸引一样,全部都转向,一直往上。
“小哥!”
闷油瓶没理他,胖子拉着吴邪就往后退,一直到退到底部,闷油瓶已经完全淹没在血尸群里,连影子也看不到了。
拖把就道,“这爷,够仗义!”
“仗义个鬼。”,说着,吴邪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东西就想冲回去,心说怎么可能让他牺牲。
胖子一把将他拉住,同时对着那边大叫。
“小哥,我们到了!”
吴邪一顿,就看到闷油瓶从血尸群里翻了出来,犹如天神一般踩着一边的几乎垂直的岩壁蹬了上去,然后一纵跳出包围,借着冲力就地滚到血尸稀疏的地方。
接着,那几乎是毛腰贴着地面在跳。
从血尸之间迅速穿过,瞬间就退到丹炉边上。几个三叔的伙计都看呆了。
闷油瓶翻过来之后,看着尸群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显然有一些疑惑。
“这些血尸还没有见血。”,他道,“关节还硬,不像在鲁王宫那只浸在血里的,否则我们一个也跑不了,别发呆,看看可以往哪里跑。”
一行人这才反应过来,垂眸就看到丹炉深陷入底下的空洞。果然,下面还有地方。
入口应该是被那石盘压住,才没有被发现。
此时没有选择,几人忙趴到丹炉身上,迅速往下攀爬。
底下是一个只有半人高的夹层,连蹲着都抬不起头来,全是碎石。
下去之后,大家立即摸起石头,将那缝隙堵住,直到堵到一点缝隙也看不见,众人才松了口气,全部瘫倒。
吴邪的耳朵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觉得天旋地转。
陈文锦看着闷油瓶的手,忙撕下衣服给他止血。
胖子用手电观察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很小的石腔,而且同样是人工凿出来的,只有六七个平方大,丹炉砸在里面就显得更加狭小,根本不能活动开手脚。
“我靠,现在我们怎么办?”,其中有一个伙计就问,“那些东西会不会散开?”
吴邪摇头。
“一般情况下,有太阳就能把他们晒倒,不过这里是没什么指望了,我们得另想出路。”
说着,忙和胖子一起拿着手电乱照。
只见一边的岩石上似乎刻着什么东西。一看,是闷油瓶用的那种文字,却不像是记号,而是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