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笑，“这身体，养不养也就那样，人老了，上了年纪，很多东西就不要考虑太多。倒是你们这帮后辈，之后很多事都还需要你们。你也不用跟我谦虚，今天叫你来，一是好久没见，我这地方平时也不会有什么人。二来，我这老人也想找你说说话。”
“您说。”
老者浅浅一笑。
曹显顿了顿，立即反应过来，忙局促地起身。
“我想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猜得到。”
“没想到这点小事还劳您记了这么久。您帮我们这么多，晚辈都不知道该回报些什么，只可惜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不然长沙那块地皮下的东西，晚辈早就给您带来。”
老者垂眸一笑，抬手。
“都是一些过去的小事，渊源来自于前人，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不过都到最后了，让你们手下的人陪他们唱完，别让他们这么多年的盘算失去意义。就当看个评戏，一个，不起眼的小插曲，放松放松。”
“您说的对。”
“只是你们的精力，不该浪费在这种事上，人的眼光要放得长远，未来才不会被任何东西束缚。”
“可您的身体。”
“我的身体，早就接受衰老，所以我从不追求长生。”
“是晚辈狭隘了。”，曹显低头道。
“只是这个九门之所以还在，我记得您似乎想通过它找别的东西。是那个张家？但它不是早就不在了，而那个张姓族长，张起灵，新月饭店的张日山，他们都不是您要找的目标，也没什么用。所以....”
老者笑笑。
“张家的传言，也只是传言。他们的确不能帮我解决眼下最实际问题。但不管再怎么不起眼，人在，就还有他们的用处。”
“那晚辈能做什么？”
“我说了，以你们的能力，这些小事，不用分散精力，交给其他人去办。他们的结局，都一样。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也没必要在我面前，始终和一个九门过不去。人，得往前看。而这点，你就做得很好。”
曹显一顿，立马低下头，“晚辈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老者笑笑。“别紧张，你们的心意和做法我都清楚也都理解，不过，很多东西远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你不是也一直想问我，到底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想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如果说追求长生是我们共同的目的，那.....我们所有人大部分接触到的只是对方愿意给你展示的一面，而我要的东西，在它之后。”
“您的意思是，这里面还有比长生更有意义的东西？”
“我也只是猜测。”，老者道，“就像现在，我也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但有人告诉我，我想要的一切，就在它身上，这其中，有的人确实又回来，这就证明了我一直以来的猜想极有可能正确。”
“所以，您是想把他钓出来。”
老者摇头，“不，以你们的能力，包括我们，没人能钓得出，而我们一直在它之下，只是我不知道这东西是否是故意，它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我看不透，也无法参透。所以，就需要你们好好看看，这是，一个机会。”
曹显心中一亮，此时全然没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您说，晚辈一定办到。”
“你现在去找一个人，我会让崔河从秦岭回来协助你，找到她，把她带过来。而这件事只能交给你。”
“是那个身上有纹身的孩子？”
“不，不是她。”，老者道，“但如果你能找到她们两个最好。整个过程会很不容易，我的友人告诉我，你会有机会接触到她。“你现在去找一个人，我会让崔河协助你，找到她，把她带过来。而这件事只能交给你。”
“是那个身上有纹身的孩子？”
“不，不是她。”，老者道，“但如果你能找到她们两个最好。整个过程会很不容易，但对方告诉我，你会有机会接触到她。这个人你之前应该听过，她是汪氏家族真正的本家话事人之一，汪起的女儿。本名，汪雨琪。”
“是那个汪小姐。”
老者阴冷一笑.
“对，带她过来，避开汪尚。至于怎么做，我会告诉你。关于九门，我还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吴解两人，有一个还在，但现在，不是他出来的时机，它们会有关联........ ”
另一处，几人看着面前诡异视角里的画面，面带冷笑，看起来对现在的一切十分满意。
“现在的局面，我是越看越有点舍不得，虽然我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反正最后都要死。要不再推他们一把？”
男人看了看对方。女孩比嘴，摇头表示不再说话。
“抱歉，是我多嘴了.....”
一边，长廊两头的人走出，几人恭敬俯身。
对方没有理会，径直走过。
修长高大的身形，清晰流畅的五官轮廓，冷峻贵气，硬朗精致，极具攻击性。
清冷强盛的气场，霸气冷傲。一步一步，沉稳轻盈，淡定从容。
“家主。”
看着彼此迎面而来的那张脸，对方淡淡一扫为首的黑衣身影，眼波平静，没有丝毫停留，直接从她身侧走过。
众人一惊，不多话，也不多看，顿了顿，迅速打了招呼快步跟上。
“就知道他一定会来。”，女人身侧的人道，“毕竟是那位一手带大，能认出你也不意外。只是几十年过去，这脾气性格居然还和以前一样。”
“所以还是我的问题。”
男人转头看向对方，“你本来就不是她，哪儿来的问题？”
女人垂眸。“她和你们一样，跟我说了一样的话，但.....我想我有自己的想法。”
几人没有言语，沉默。
旁侧的人淡淡一笑，转头不再去看。
“那你得加油啊，这路，可不好走......”
“二爷，这事您怎么也得给个说法。”，男人道，“这薛城是跟着三爷一块出去的，当初我还劝过他，让他不要去给三爷添乱，可您也知道，我这兄弟他死活不听劝。现在好了，三爷下落不明，人好不容易回来，还直接被丢在门外，连个全尸都没有，这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这下怎么和我那嫂子还有侄子交代。”
“怎么交代，不用我说，按你的方式去处理。”
“可我处理不了啊？”
吴二白看向对方，薛五浑身一震，立马闭嘴，话锋一转，一拍大腿。
“嗨，不是二爷，我的意思是说，这人现在情绪波动特别大，我这也上有老下有小，这要闹起来，它，招架不住啊它。我们这些下人不还是要过日子。”
“这人又不是丢在我门口的。”
“可这三爷不在啊，我们这苦主不就只有来找您了，不然，您让我去找老太太也行。”
吴二白没有言语，依旧坐在那里静静喝茶。
薛五见状，拔腿就走，贰京也不拦，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吴二白身侧。
薛五一看，默默比嘴，继续愁眉苦脸地走回来，到一边坐下。
“二爷，算我求您，您就拿给个主意。不然她天天这么闹，我这生意真没法儿开张。”
“二爷说了，你自己的人，自己管。”
“可我都说了我管不了，要实在不行，我买二爷您一根签子，这场面我实在招架不住。您就帮帮忙。”
吴二白淡淡道，“签子，你想买也没有，只有等明年。”
“可.....”
薛五还想说话。贰京转眼一看对方，薛五只好再次闭嘴，坐在那里看了看主位上的人，佯装叹气，一脸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裤腿。
“行，那这可是您说的，二爷您先忙，我这就回去，自己处理。您各位啊，回见！！”
一边，中年男人看着薛五离开的方向皱眉。
“二爷，您就这么让他走了？”
吴二白没有言语，依旧看着手里的茶盏。
“事情办得怎么样？”
对方手下的伙计回答，“三爷手下盘口，丢了八成，潘子那边再怎么努力，估计也无力回天。我们这边......还是丢了两成。”
“把老三名下留在我这儿的私盘，丢出去。”
“可这样会不会丢的太多？”，旁侧的一个伙计道，“咱们真要放弃这么多盘口吗？”
几个亲信看了那人一眼，伙计立马闭嘴。
“按二爷说的做！”
“是。”
“二爷，小三爷那边如您所料，一直在查那个张起灵的事，按您的吩咐，道上的人，谁都没有说，您还是打算什么也不告诉他？”
“现在的情况，相信不用我说，有的是人告诉他。”
“那要不要派几个人保护小三爷安全。”
“不用，做好你们的事。”
说着，吴二白放下茶盏，看向一边的空位不知道在想什么。
院子里，解雨臣推开门，再次踏入那片沉寂的梨园。
这个地方，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次。
老者看了看他，温柔一笑。
“您，回来了。早知道当初就该听二爷的，给您把这门锁上。”
“那我还不是进得来。”，他道，“您先去忙吧，我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老者点头。
“好，厨房早就给您备好了您爱吃的菜，到时候我让人给放到之前的房间。”
他点了点头。
“辛苦。”
说完，老者躬身退出。
走到一边的房间，推开门走进去，拿出三支香缓缓点上。
对着面前的牌位恭敬作揖，跪拜。
解雨臣独自在那里待了很久，一如很久以前那样，看着上面的名字，犹如看到了那个身影。
“师父，我来看您，您和师娘，过得还好吗？”
房间内，满目的鲜红，中式古典，隐忍而质朴。
想起自己当初被送来学艺的岁月，师傅一直都是十分严厉的角色，比起失踪的某人，这才是他最大的心理依靠。
只是这里面，自己查找的方向依旧还很模糊。
“师父，我有很多疑问，始终得不到解答。有人不希望我再查下去，但，我觉得我接下来，跑不了了”
.......
‘与其寻找，不如好好想想一切的源头。看看四周，也许那里，就有你想要的答案........’
.......
“我说九爷，你怎么还在看这个棋局？这你都看了多少遍了？有意思吗？”
解九爷看向对方，“你不明白，这里面有很多精妙的地方，每一步最后可能引发的结果都是我没有想到的。”
“嗨，你这就是心病，要我说，输就输了，我们不把这件事说出去，你就还是第一棋手。”
他摇头，“不是输了这么简单，我惊叹于这满盘的筹算，这不是敌手，而是创局者，她从一开始就已经用行动告诉我，我的选择似乎并不是因我而来，而都是，她给我的。”
“所以你是说，你上套了？”
“不是上套，准确的说，这人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切，用另一种话说，她比我预知的多，这种知道我的思考，我的一切，最后只是给了我一个最简单的取舍方式，让我实在是不能理解。”
“也许这盘棋能赢就是个意外，是你想多了。”
“那要是我告诉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齐铁嘴不可置信地看着，“什么？！那意思是，你输了不止这一回？那这也太可怕了。谁完筹算还能玩得过你解九？”
“所以这种人，我根本没法判断，从始至终她究竟是属于哪一边。”
齐铁嘴浑身打了个寒颤。
“所以我说二爷，你说你留这么个人在府上干嘛，要按九爷的说法，这人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而且我告诉你们，自从见到这个人，我老八这后背就浑身不自在。
你们说她之前在佛爷那儿的时候是一个身份，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又突然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二爷你这儿，还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是不知道我算了很多少次，可怎么算也算不出，她到底什么来头。
也许，她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或者她会的，比我还多。自己选择隐藏起来。可只要存在，其实就应该有痕迹。但我实在是看不透。
这种人高深莫测，你看九爷也说了，不知道她是哪一边，我劝你们还是离她远点儿。”
二月红温和一笑，“我觉得是你想多了。”
“这怎么会是我想多了。”，说着，齐铁嘴下意识看了看四周，仿佛在忌讳什么。
“其实，我不怕告诉你们，我之所以这么说，都是原因的。
那天我大着胆子向祖师爷卜了一挂，问他们，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这人不在五行之内，而且，我祖师爷，似乎也非常忌讳。你说，这人该不会是个妖怪吧，所以你们是不是该躲着点。诶不是，你笑什么？”
“老八，你回头看看。”
“看什么？”
“你回头就知道了。”
齐铁嘴猛地一顿，沉默片刻，大起胆子没好气道，“嘁，回头看就回头看。”
两人笑而不语。
亭内，一边的兰凳上，一个人正杵着头，歪靠在那里闭目养神。
“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解九一个挑眉，二月红也不说话。两人默默地继续品茶。
不远处，拱门外的孩子悄悄往亭边张望。
那里的人有说有笑，而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自己的师父上。
对于那个模糊的背影，也仅只有一瞬的记忆。
“雨臣，过来....”
.......
楼外，阳光明媚，闷油瓶坐在长凳上抬头看天，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什么。
他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的问题，只可惜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不说话也不回答，弄得护工大姐每天都很愤怒。
跟他说什么，这人就像没听见一样，根本不回。
但也是因此，大姐才因此得了空闲，以为这人是真的傻了。
除了胖子来看他的时候都在，其他时候，做完了自己的事，人能走就走。
轮椅也非常贴心地放在了他身侧。
风，轻吹而过，带着八月特有的花香，甜沁迷人。
解雨臣坐在红木的圆凳上，吃着东西，转眼看了看外面的院子。
这里的房间，一直都是特留的，虽然不知道当初的客人是谁，但里面依旧还有师父精心布置过的痕迹。
当然，这并不是他的房间。
只是在这里，心，总会比以往都要沉寂.......很好想事。不过，自己应该也见过那个人。
阳光倾洒而下，闷油瓶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全然不顾周围可能走过的人和事。
毕竟那些东西，都与他无关。
远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方向，直到一个人影的出现。
几处观察他们的黑影再次扭曲焦化，如燃烧的纸片一样，消散不见。
胖子顿了顿，以为是野猫。吴邪那边全然没发现。解雨臣抬眼，什么也没看到。
随着头顶日光一点点移动，午后慵懒的时间，周围的环境再次安静下来。
四周偶尔的鸟叫与风鸣，平静，怡人。
看着前面地上捡食的麻雀，一点一点靠近。闷油瓶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吸引、
此时，余光中，长凳右侧，一个白色身影不知道什么出现。
风，轻吹而过。
与他并肩坐靠在那儿，没有发出一点动静。静得，连呼吸，也感觉不到。
他顿了顿。
随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甲虫飞出，停在那人左肩的白色大褂上。
闷油瓶猛然转头。但那里，空无一人。
值班室内，梁湾被成堆的病理资料完全淹没，根本看不到工作的尽头，默默地继续着自己手里的工作。
忽然，外面的人直接敲门进来，喜悦的表情满目可见。
“梁湾，快，汪教授回来了，快去找你救星。”
对方一顿，看着被淹没在病理报告里，猛然望向自己的人似乎直接愣住了，忙问她，“你，你怎么了？”
梁湾看着那人，那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只觉得一瞬间的委屈全部满上。
满眼通红，眼泪止不住地流，一直在抽泣。
“我，我......”
屠颠走进医院，缓缓走上楼梯。忽然，一股突然起来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为之一震，脑子里空的一声。
就连心脏好像也沉了一下。
一股莫名恶寒瞬间袭遍全身。
他顿了顿，停下脚步换了个方向，想继续走。
就在这时，抬眼间，远处走廊上，那个身影出现的一瞬，他整个人完全顿住。
其实那里还有很多人，就算表现得镇定，但在感觉并看到那个人时，屠颠还是表现出了明显的局促，有些不可置信。
想隐藏，只可惜根本藏不了。连躲都没有机会。
只能满怀澄澈的敬意对上。
可以说，那是他第一次用真诚恭敬地眼神，凝视一个人。
梁烟烟再次穿上白大褂，她的休假已经持续了四个月，本来还想继续持续下去，但这一次阿透的事情让她有些疲倦，打算做回正常人一段时间。
回到科室的时候，底下的实习生也刚到位。
她手下报名的实习生数量一直很多。
分配了工作之后，查房时间还没到，坐下来，用手机查了查自己的账户。
解雨臣永远准时打钱，虽然这不是她的主要目的，但这一次实在太辛苦，她需要一点奖励。
屠颠的花早就送到了。
这个人周到，但是肉眼可见的虚情假意。不过一大早能看到花，她的心情还是很愉快的。可惜，她把花插起来的时候，屠颠就出现在了办公室里。
这一大早的，她并不想应付难应付的人，但是屠颠手里拿着咖啡和早饭。
这家伙肉眼可见地，再次恢复常态。
“现在的时间早餐店早关门了，你不知道，肯定没有买到早饭。烧麦，试一试绝对不会有损失。”
“你总是有办法让人当面没法讨厌你。”
说着，梁烟烟接过来。
“人渣也要生活得嘛。”，屠颠笑了笑，“听说你搞定了？”
“不算是我搞定的，还有一个问题没搞清楚。”，梁烟烟喝了一口咖啡，里面牛奶放得非常精确。
忽然，她有了一丝凉意。眼前这个人何时知道自己的口味的。
“阿透家的猫，脑子里全是那种石头，但她的猫没有离开过她的家，之前也没有发生过袭击事件，所以事情背后还有很大的谜团。不过阿透的危机解除了，我陪她睡了两个晚上，解老板应该付钱。”
“这件事明显你是有私心，竟然办了自己的私事，还能赚到钱，果然是吉普赛巫医。”，屠颠说道，“我搞不懂你们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真的闹鬼吗？”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东西，就是会让人发疯，我的老师也没有和我讲清楚过，这些力量到底是什么，只是有些物品就有这种力量。”
“那你怎么解释你们看到的东西？”
“你知道一百只猴子的故事吗？”，梁烟烟说道，“在日本的一座孤岛上，有一只猴子发现在海水中洗甜薯会更好吃，于是以后每一次它都会这样做，岛上其它猴子看见了，也都纷纷效仿，很快，岛上有一百只猴子，都开始了这样的吃法，而这个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当时观测的日本大学研究组发现，在隔壁几百公里外的另一批猴子，也忽然学会了这种使用海水洗甜薯的方法。
明明两个岛肉眼并不能看见对方。但隔壁孤岛的猴子就是会，这种变化是忽然产生的，并且是整个种群都产生了变化。”
屠颠哦了一声，“什么意思？”
“意思也就是说，同种生物的潜意识是互通的，当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量的潜意识，它们达到一定数量，就会影响整个种群，不管他们分隔多远，都会共享。”，梁烟烟道，“那块石头，也许可以把我们和某个人的潜意识连接起来。”
“那这个人的潜意识肯定很邪恶。”
梁烟烟愣了一下。这是她的一种理论。
她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很多地方都有一种力量，看上去非常邪恶，但其实只是把人的潜意识翻到了表面。
她们真的是通过石头，连通了某个人的潜意识。看到了那些画面并被对方袭击了。
那么她们连通的会是谁呢？
她不相信长神仙的潜意识中是这样的。
难道，那个后来的第二个长神仙，也没有死？
如果是那样，那个人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听不懂。”，屠颠意味深长地笑笑，“还是闹鬼好解释。”
“潜意识会攻击人。”，梁烟烟也懒得解释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心烦意乱。
屠颠说道，“聊聊你的新朋友，记得我和你说的那些事吧？”
“她挺普通的，我不明白你老盯着她干什么？”
梁烟烟警戒起来，屠颠说道，“我有个case，我想她，你，我三个人合作，把它完成。”
“她不是医生。”
“我知道她不是医生，但她是一个画家。”，屠颠笑笑，“可以创造出一张人脸，她的记忆里那么好，可以画出所有她见过的人，让我的病人挑选。”
“你什么意思？”
屠颠继续笑，“我那个病人已经选好脸了，阿透可以把所有细节都还原出来。”
说着，他拿出一张照片，那是解雨臣的照片。
梁烟烟没有看到，就在她门外的轮椅上，坐着一个极其高大的人，四肢特别长，有两米多高。脸上全是绷带。
他的脊柱似乎有些畸形，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
有一只野猫在窗外的树上。
————蛇沼完，古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