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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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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行,我还是搞砸了,准备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是搞砸了,我真他妈是个废物。’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了一连串汽车喇叭的声音,足有十几辆车,那几乎是同时鸣笛。

鱼贩忽然就笑了,停下脚步。

“三爷,老邱来了。”

小花来到窗边,勾住窗帘往下看了看,冷眼看了一眼鱼贩,低头在吴邪耳边说,“不妙,准备走,下面全是王八邱的人。”

此时,鱼贩继续对其他人道,“各位,不想和三爷一起的,现在离开,咱们以后还有生意来往,想和三爷一起的,不妨留下来看看待会儿的好戏。”

说着,他转向一边的人。

“三爷,不是我说你,潘子这样的狗,你也不多养几条,一条死了,你就没人看家了。现在,您还有什么话,不妨说,我们不嫌你说得难听。”

瞬间,其他人互相看了看,立即就有手下从外面走过来,到那些人耳边耳语,很快,所有人都开始离开,显然都得到了消息。

一下子,房间里只剩下了老六和那个中年妇女。

小花倒也镇定。

“老六,你胆子真大啊!敢在这么多同僚面前,干出这种事来。”

鱼贩道,“干这一行,都为钱,他们和三爷都没感情。三爷是什么近况,我很知道,混到如此田地,只能怪自己失策,今天这茶馆里待会儿要是发生一场大火,一个时代就过去了,明儿这些人还是和我称兄道弟,没人会提今天发生了什么,你信不信?”

解雨臣哦了一声。

“你没让我走,是想连我一起做掉?”

鱼贩叹气。

“花爷,我本不想的,不过,霍老太的事情,您自己还没摆平呢!您要出点事,可别说霍家人不开心。不过放心,秀秀小姐我会送还给霍家的。”

小花脸色一变,秀秀惊道,“老六,我两个哥哥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

鱼贩就笑。

“您还是自己回去问他们。不过,你想想,我们哪来那么大的胆子?耍刀子这种事情,我们不专业,不过你们霍家可有人才。”

秀秀瞪大了眼睛看着,吴邪和小花对视一眼,感到无比的惊讶。

这还真是没想到,背后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看来秀秀的两个哥哥还都不是省油的灯,竟然伙同王八邱想吞掉三叔的地盘,这下,可能连小花的地盘都想吞掉。’

小花也叹了口气。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就范?”

说着,脸色就阴了下来,没有了之前那种一直很俏皮平静的表情。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不会就范呢?花爷,你可没二爷当年的身手。外面现在全是人,最多半分钟,他们就会上来,你现在报警都没用。”

“一定能打才是本事吗?”,小花道,“你以为,你真的杀得了三爷吗?”

鱼贩看着小花,冷笑。

“难不成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能飞不成?”

“就算你把我们都杀了,你也杀不了三爷。”

鱼贩一顿,问他。“什么意思?”

“因为三爷根本不在这里。”

吴邪不知道小花想干什么,但随即就明白,他们必须冒险,现在事情已经对他们极端不利。

接着,小花转向他。

“亲爱的,用自己的声音和六爷打个招呼吧。”

吴邪动了动喉咙,立刻用自己的声音和对方说,“六爷,刚才得罪了。演得不好,不要介意。”

鱼贩和那个中年妇女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你是?这声音是?”

“在下花爷手下小小戏子一个。”

小花道,“老九门留下的手艺不少,又哪是你们这些人能懂的。”

随后,外面已经传来了王八邱带人上楼梯的声音。

吴邪的后背都开始有点毛起来。

“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像?”,那鱼贩就摇头。

笑话看着他,“怎么,还不信?那再让他们看看。”

说着,他再次看向吴邪。

吴邪一顿,心说你肯定不会是想我撕面具。

于是心一横,就把自己的外衣脱了。

自己的身材和三叔差得非常远,三叔常年在外,黝黑结实,而且年龄上也差了很多,很容易看出。

所以衣服一脱,那鱼贩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那真的三爷在哪里?”,中年妇女脸色发寒地问道。

小花的手下接话。

“现在王八邱倾巢出动,你们老窝,有人看吗?三爷是什么性格的人,你们不是不知道,你们这几个月做得那么绝,他会安心来找你们要账本?”

说着,鱼贩的电话忽然就响了,他立即拿起来,估计是来了条短信。

正看着,脸色立即从苍白变成了铁青,忙对中年妇女道,“妈的!是真的,三爷现在带了人在我们铺子里!快走!”

“那他们?”

“三爷不死,弄死他们也没用。”

鱼贩气得直跺脚,“我就知道没那么顺利!”

说着,带着手下急忙冲了出去。

不出片刻,他们应该在走廊上碰到了王八邱,就听到那鱼贩大叫。

“我们被骗了!这个三爷是假的,真的三爷在我铺子里!”

“什么?”,王八邱的人大叫,“什么情况?”

“我就说那老狐狸没那么好弄,我们被算计了!走!回去!”

小花咧嘴一笑,往窗帘外看了看,就听着嘈杂的声音一路往下,汽车又开始开动起来,一直到声音远去。

吴邪几乎瘫倒了,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冷汗一下发出。

刚才的紧张现在全从毛孔中涌出。

那手下似乎也松了口气,小花上前一把将吴邪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们快走。”

“刚才是怎么回事?”

“面具这种东西,能有第一张就有第二张。我们解家人,做事情从来不会不留后手。”

“怎么说?”

吴邪动了动嘴型。

解雨臣回道,“路上说吧。事儿还多着呢。”

秀秀笑着递上了最后一杯茶,吴邪一口气喝完,撩开帷幔走出去,迅速下楼。

外面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些大佬的手下还在扎堆。

吴邪谁也没理,劲步走向车子,忽然就看到,人群之中还站着一个,是那个少妇。就在人群的后面,冷冷地看着自己。

吴邪顿时后脑又开始冒冷汗,不知道如何反应。就见对方看着他,随后,转身离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

车子启动,在车窗经过那少妇时,吴邪看着她的身影,觉得这女人可能会是个大麻烦。但是自己也懒得去琢磨了。

疲倦犹如潮水一样向他迅速袭来。

此时路口的另一处二楼,窗边的人,静视着楼下所有的一切。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面前的窗沿。

视线,一直跟随离开的车辆,远去。

坐在车里,吴邪全身的疲惫一下涌了上来。

回想刚才的一切,他几乎都记不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从小花的表情来看,这件事情算是成功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道,“怎么还有一个人?”

小花解释。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这边肯定有问题,所以在整个计划里,你这边只是一步,目的是把所有人都引到茶馆里,然后由我的两个伙计在一旁待命,其中一个戴了另一张人皮面具。如果王八邱不发难,就由你这边唱大戏一直唱到完,一旦这里出现任何问题,被人戳穿或是王八邱来硬的,我都还有一个后招。

刚才潘子一倒,我就知道事情有变,已经做好了准备,果然王八邱立即来了,显然早就埋伏在四周,所以我立即给手下发了消息,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那这也够惊险的,那伙计要是短信晚发来几分钟,我们就死了。”

小花就笑,“这一行靠运气没法生存。”

说着,让吴邪看他的手机,上面有一条短信。

‘六爷,三爷带了很多人在我们铺子里,怎么办?’

“老六最得力的手下,昨天和我唱K的时候,没发现自己的手机被掉包了。可惜,这种小小的伎俩,总是屡试不爽。”

吴邪心中苦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自己这辈子最最难熬的一个上午算是过去了。

“那这些人回去会怎么办。”

小花回答,“不知道,但至少三爷回来了这个事情已经成为现实,你三叔在长沙的威名好几十年,潘子再去走动,气势就完全不同。”

“可我总觉得悬。士气已经颓了,这说起来就能起来?”

小花看了他一眼。

“我举个例子,现在有很多入行的新伙计都是听着三爷的故事长大的。这些人把三爷当神一样崇拜,只要潘子说替三爷办事情,他们死都愿意,但前提是,潘子必须代表三爷,他们会觉得替潘子办事能进到三爷的盘口来,得到三爷的点拨。这就是区别,这批人数目可不少,潘子靠自己是叫不动的。而刚才那些人中,肯定有很大一部分是潘子能直接叫得动的,王八邱和鱼贩还是个麻烦,不过,只能直面了。”

吴邪叹气。“原来是这样,对了,潘子怎么样。”

“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他已经出院了。”

吴邪一顿。

“出院,为什么要出院?”

“今天晚上很关键。”,小花道,“我们刚才的成果,需要有一个人变现,潘子必须出面,确定到底有几个盘口是在我们这一边,然后,也就是今晚下半夜,王八邱和老六必须除掉。”

吴邪一惊。

“什么意思?”

“事不过夜,这是三爷的规矩,王八邱也很清楚,也不会束手待毙。”

说着,小花看了看天。

“今晚要下雨,流血的天气。”

吴邪看着他,隔了好久才说,“这么可怕的话,你说得倒一点也没压力。”

小花笑了笑。

“刚才那句话,是我爷爷说、我妈转述给我听的。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才十七岁。”

说着叹了口气,“压力这种东西,说着说着,就没了。”

吴邪皱眉,只觉得一阵恐惧。

自己和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于是接着就问,“一定要这么干吗?”

“天真这外号还真没起错。如果我是你三叔,也许我有办法让你天真下去,可惜我没有。小三爷,面对现实吧,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吴邪沉默不语,看着车外的长沙,想起潘子也和自己说过类似的话。

‘这确实,是我的选择。’

之后回到昨晚住的小旅馆,吴邪拿上行李,搬到小花在长沙的“招待所”。

那里比四川略差,显然是很早之前装修的了。

三人回到房间,吃饭的时候,吴邪又问晚上的事情什么时候开始,小花笑而不语,只是一个劲儿地让他喝酒。

那是一种吴邪尝不出来品种的酒,怀疑可能是绿豆烧,但是几杯之后,他就毫无征兆地醉了过去,连什么时候迷糊的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小花和潘子躺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两个人身上全是血迹,都睡得很熟。

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他就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他很默契地没有问那天晚上的细节,只知道,七个盘口全站在了三叔这边。

王八邱和鱼贩手下都是乌合之众,他们本身就是善于经营不善于火拼。结果,不言自明。

潘子收了下面盘口欠下的货款,总计小一千万,迅速整顿了崩溃的长沙总盘。

而吴邪也在这段时间,像只吉祥物一样,到处露一小脸。

等自己离开长沙飞往杭州的时候,总盘已经有了四十多个伙计,虽然大部分是新人,但在潘子的控制下,磕磕碰碰的流水线又开始转起来。

自此,最初的难关算是过去了。

回到杭州之后,不用像长沙那么腥风血雨,只需要风花雪月就可以。

而在这段时间,潘子会留在长沙物色队伍。

利用三叔的名气和钱,夹一些还不错的喇嘛。

而吴邪则必须在杭州,处理三叔积累下来的事务,同时更加系统地模仿三叔,包括声音。

目的是在去巴乃营救之前,能大致让三叔的声音和脸显得不那么突兀。

小花教了些技巧,之后他会回北京,继续和霍家的人周旋,拖延时间,一直到潘子把队伍拉起来为止。

至此计划完成所有的一切,要用五天时间。

吴邪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闷油瓶和胖子他们能坚持下去。一定要等到,自己下来!

此时的巴乃群山,洞穴内,雾薄缥缈。

巨大的圆形石室中,七根巨大的石柱子立在四周,好像一把大伞撑在了石室上方。

上面雕满了各种奇怪的浮雕。

浮雕上,有钩子一样的造型,比如说鹰嘴、鲤鱼的尾巴,几条登山绳在那些钩子中巧妙穿梭,形成一道绳桥。

绳桥之下,中间是一座高台。

高台前有两条小河,从墓室的前方流过。

第一条河,上面什么都没有,而第二条,六座石桥横亘其中,每一座,都很不一样。

桥头安放着一只可怖的动物石像,隐在雾气里,阴恻恻地,不怀好意。

一如两座桥下随水浮沉的尸体,看不清面容。

穿过半开的石门,石道内,一片寂静,一路往上,飞梁的古楼宇建筑内,浓雾弥漫,无人回应。

漆黑的房间,呼吸凌弱,又有人倒下。

霍老太躺在那儿,还剩最后一口气,嘴里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呢喃都已经成了断断续续。

伙计们悉数睡去。

闷油瓶静静看着。手里的圆环,被他放入了自己的背包。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霍老太看着天花板,最后在防毒面具里说出了这样一句成章的话,但,不知道是对谁。

她似乎还有遗憾,眼睛,始终没有合上。

闷油瓶最后也没有看她,蹲在那里,沉默了许久。

慢慢地,一边的角落里,成堆衣物中,一条深红的血流,缓缓淌出,浸入木板之间。

他隔着衣物看着那道门。意识,逐渐涣散。

门内,除了他们自己堵住的缝隙,外面,有人用雨布封住了所有的口子。

他不知道是谁。

恍惚间,一段遥远的记忆,再度浮现。

金沙江畔,彝族水寨,毕摩,虫害,水下的古寨,还有,丛林里,美国人的实验......

当碧色的甲虫终于做出动作,一下从母虫身上飞起。

没有理会竹竿上的假虫,也没理会一边的三人,径直往湖面上飞去,瞬间就飞走了。

一边的人就问,“它还,会不会回来。”

“不管它会不会回来,这东西未必能记得回来的路。你刚才不也说了,这东西不可能这么聪明。”

甲虫一路贴着水面飞行,来到离他们不远的水边,停在石边的木盒上,迅速钻了进去。

水边,屹立的身影缓缓侧头。

一双冷眸,漆黑纯粹,无光的幽寒,凌厉、平静.....

‘小倌.....’

风,从远方微拂而过,轻带起诊室内蓝色的窗帘。

梁湾趴在那里一动,感受着前面吹来的微风,从桌上直起,眯了眯眼,仰后一靠,长长伸了一个懒腰。

转头一看,其他人都还趴着,没有一个人醒。

而长桌的一端,对方依旧坐靠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手里的报告,不为所动。

她猛地一惊,动作僵在那里,一点点慢慢坐好。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眼前的人真的在自己接触她以来,就从来没闭过眼。

“教,教授,您,又没休息啊。”

对方没有看她。

很快,其他人陆续从睡梦中醒来,长舒一口气,继续昨晚没有完成的讨论。

石道内,四周全是粉尘。

血线沿着手臂,一路从指尖滑落到地。

由于雾气的作用,现在她整只右手化得,依稀能看见里面的骨臂。

岩墙上,一路因她吸引而来的影子,还在不断靠近。

裂缝展开,所有东西恍如疯了一般,努力往外钻,但绿色的长手一接触到外面的空气,瞬间就被逼退,最终只剩下,那个屹立在一地残肢中的人。

她没有喘气,也没有疲倦,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好久没有这样真实的存在过。

‘原来,这就是痛感。’

雾气始终没有散尽,有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她听不清,但能感觉到那似乎是很多人在呢喃,她顿了顿,抬眼一瞬,坐了下去。

之前的血线,沿着她脚边的缝隙,一路往山体更深处弥漫。

瞬间,整座古楼之下的岩层中,更大的黑影开始游动。

它们如惊扰的鱼群一般,沿着水底古寨逐渐苏醒。

可没等整个‘人’完全从岩壁里探出,一道水波直接掠过,一口吞下......

湖边,营地两方的人根本没有察觉到此时水下发生的变化。

涟漪,一层一层。

几人一动不动地靠在暗处的树梢上看着。

仿佛眼下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真,不错....”

汪夏没有说话,几人看着她,恭敬低头,随后汪夏转身离开。

那个叫陈康的中年男人,第一次见到,比自己已知等级之外,还要更高层位的本家人物。

那几乎是只存在于极少数顶层人物口中,传闻般的存在。

他看着对方,几乎是在瞬间,便消失在了面前的黑暗里。

陈康对于她的突然消失并不意外,因为他知道,这种人,早就和他们不是一类。

他们比他更有智慧,更有能力,甚至,超过了人类极限。而自己,只是凡人。

‘听从并遵从上级一切指示,不容置疑和反驳。’

这几乎是一条万年不变的铁律,尤其,是对于特殊指示的人群。

这么多年,能亲自接到并见到这样指令的机会,少之又少。

如果他没记错,上次,应该是六七十年前。

就拿自己平时接触到的人来说。没有一定特殊事件的考核年限堆积,经验积累,还有一系列非人的层级评定,智选。

一般人,连那个门槛都摸不到,更不要提姓了。

而进去之后,有姓的人,还要继续新一轮的评定等级,那会是一次极其残酷的选拔。

然后,又一次从最底层开始,由各个部门慢慢往上。

但国外的最底层,就已经是国内目前已知的管理体系中,不可想象的顶端。

虽然内外两家的体系结构几乎如此,但外的底,根本不是内顶可以比肩的存在。

毕竟外,才是本家,是最高级别。

而有幸进入外底,要想完成例如从E到A,甚至S的飞跃,基本只能实打实地靠自己,一步步用命,还有脑子搏出来。

不过,听说过程,会有时间限制。

如果你进入本家,之后三五年,甚至十年,都待在一个等级上没变过,没有做出特殊贡献。那下场,比炒鱿鱼,家破人亡,出门被火车碾了还要惨。

不剃了当事人的骨皮都不叫轻罚。

那些神,根本不给人一点情面。

不过,不知道是消息不灵通还是怎么说,本家那边,从来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就连人事变动也没有流动,而且保密性极好,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

也可能是物以稀为贵,所以素质情商特别高,个个都不多话,随便揪一个出来,都是怪物级别。

这样的人聚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匹敌一个国的存在。每一个都值得尊敬。

不过自己能经过选拔进入内底其中,都已经很好了。

最起码,一生都不用愁,万事包办,待遇,赶超一众白领小资。

反正他是不想去竞争这些,而且自己的这边,也没有这么多硬性要求,但竞争也很大。

前两天,新人又来了。

这一次,多了很多年轻面孔,其中一个,自己还有点印象。

‘苏难。’

但不是自己的下员,似乎只是一些临时人物,之后,不知道会是哪儿的弃子。

‘可惜了。本来,又是一个有故事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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