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只巨大的密洛陀,吴邪一个人来到刚才他扔小花手机的地方,用力刨沙子。
走过之处,所有的石蚕都从沙子里跑了出来。
那巨大的密洛陀就在远处,听到动静,又开始往回走。
吴邪一边刨一边看着,忽然觉得这东西也挺悲哀的,在黑暗中只能靠听力来寻找猎物。
但悲哀归悲哀。小花的手机很快被他再次扒了出来。
手机还在播放视频。
一出沙子,声音立即清晰。
吴邪把声音按到最大,那怪物立即加快速度朝他的方向急冲过来。
于是立即甩手,把手机仍给胖子。
胖子凌空接住,以和他体形极不相符的灵巧动作,在手机上粘上一块口香糖,把手机死死地按在那道铜门上。
几乎是同时,那怪物就像飞一样扑到石台边上。
胖子飞身跃下,扑入流沙之中,犹如肥猪滚沙,用力滚进沙里。
整个过程,吴邪看得真切,就看到那怪物挂在石台的上方,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一下撞向铜门。
瞬间,铜门便如同炮弹一样飞了出去,露出一个黑洞洞的门口。
小花的手机几乎是在顷刻便被撞得粉碎。
那种力量实在是让人咂舌。
如果是人,这一下,估计肺都会被从鼻孔里撞出来。
然而撞完之后,事情发生了出乎意料的变化。
铜门被撞飞,应该是在洞口上方飞了一段时间,重重落下,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声音。
那只巨大的密洛陀一下就被这声音激怒了,死命想钻入那道门里。
无奈那门太窄。它撞得整个洞顶都开始震动,也丝毫进不去。
而最让人头疼的是,它每撞动—次,楼板上的铜门就会发出一声声音,这更加激怒了它。
把自己的电子表也挖出来,可惜已经完全损坏。爬回到胖子边上。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等着这东西消停的时候。
可这东西好像不知疲倦一样,几乎是以固定的频率撞击那个门洞。
所以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这东西就是不离开。
胖子道,“这么缺心眼的东西,我真是第一次见。天真,这东西是不是你亲戚?”
吴邪看了他一眼。
“你他娘才缺心眼呢,你他娘才绿脸呢。快想想办法,我们没有时间了。”
“这东西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心里只有那个洞,你要把它弄开,得给它更大的刺激。”
说着,胖子掏出武器,把枪托掰开。
两人靠到那石台边上,用鞋带绑住枪的扳机,把枪死死地按进沙里。
打开背包,把一些不太用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死死压住那把枪,然后给吴邪使了个眼色。
吴邪知道他要干嘛,于是点头,立即做好准备。
胖子一拉鞋带,立即开火,瞬间,一梭子子弹直接打在密洛陀身上。
绿色的血花四溅,那密洛陀几乎整个从房顶摔了下来,重重摔在石台上。
两人立即紧贴石台,就看着那枪不停地吐出火蛇,不停地打在石台和那怪物身上。
那怪物终于暴怒了。
整个从石台上扑下,一巴掌就把枪所在的整片沙地拍上了天。
吐着火蛇的枪凌空扫出最后一梭子子弹,直接扫在胖子的头顶,碎石四溅,亏得胖子条件反射地缩脑袋,否则天灵盖就没了。
武器砸到一边的柱子上,直接碎成了好几块,彻底哑火了。
胖子被这最后一梭吓得够戗。
吴邪撩起沙子拍了他一脸,人这才反应过来。
接着两人迅速爬上石台。
刚上去,便听身后的洞顶一阵巨响。
回头一看。
那巨怪已经重新跳上了洞顶,发了疯一样地撞击顶部,朝石台扑来。
无数的骨头碎片往下掉,铜门又发出了声音。
两人一顿,心说‘糟糕。’
那怪物果然完全是暴怒般地撞向那门洞。
吴邪管不了那么多了,狂奔着就冲了出去,一下被那怪物挡住。
“胖子!”
他刚想探头看,怪物的手一下从门洞里伸了进来,一巴掌把他拍了出去。
吴邪就地一滚再爬起来,一下看到胖子竟然牢牢趴在那怪物的手臂上,用铁刺死死地扎住怪物的手,自己眼睛也闭得死死的。
“快撒手!”
胖子这才睁开眼睛。
然而这时也不需要他撒手了,胖子立即被甩了出去,就地滚开。
吴邪大口喘气,看着那手不停地伸进来拍打地面。
两人越退越远,退到它手的攻击半径之外,便直接瘫倒在地。
胖子听着一边铜门震动的声音,立即又去用力把铜门抱起来,坐在地上,拿自己做肉垫。
吴邪此时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呆看着眼前的画面坐了多久,那只手终于缩了回去。
能感觉楼板的震动渐小,知道它走远了。
胖子小心翼翼地放下铜门,两人互相看了看,这才有时间打量他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那似乎还是一个山内的洞穴,但是一转身,两人就定住了。
只见一幢巨大的古楼耸立在他们身后。
黑暗中,古楼显得无比陈旧,那毫无色泽的灰色外表如同化石一般,述说着无数不可言说的秘密。
“张家,古楼.....”
吴邪几乎是从喉咙深处说出了这几个字。
胖子拍了他一下。
两个人一样,此刻早已是浑身颤栗。
“终于到了,真他娘不容易啊。”
瞬间,眼泪都快要下来。
然而整幢楼一片暗淡,没有任何的光源,呈现出一片不详的气氛。
说实话,吴邪从没想到过,张家古楼会是如此巨大的一栋楼。
‘他们在哪?’
此时,吴邪心中的急切一下爆发出来,再也按耐不住,大吼一声。
“张起灵!”
空旷的山洞中传来阵阵回音。
然而他连吼了好几声,回音几乎充满了整个空间。
然而,一直等到回音缓缓消失,整个空间回归到让人感觉冰冷的寂静之中,也没有等到任何地方传来的回应。
“张起灵!”
终于,楼中沉睡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石道中的人,转头看向四周声音的来处。
“吴邪?”
此后,两人又等了很长很长时间,寂静还是没有被打破。
心中的不安逐渐开始翻滚,还有那个在心里一直存在的梦魇。
‘如果他们真的全部死了呢?’
这是吴邪一直不愿意考虑的问题,如今事实很快就冲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再也无法逃避。
没有回音,一切,安静得要命。
犹如他和胖子是近千年来的第一批访客,连沉睡的亡灵都无法被惊醒。
“走吧。”
胖子拍了拍他的肩。
“是死是活,得亲眼看见,不是您大爷说的吗?”
吴邪点上一支烟,连抽三口,平静地甩到地上。
“走!”
门,完全是灰白色的。
摸了一把,发现全都是灰尘。
木板腐朽得非常严重,上面的窗纸都已经全部腐烂,能看到里面一片漆黑。
不过看着那些方格窗,典型的清代建筑,果然是样式雷的手笔。
“这里。”
胖子指了一个方向,吴邪转头一看,能看到窗格子上。有几处地方灰尘被碰掉了。
胖子上去推了一把,门被推开。
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咯吱声,接着到处都有灰尘涌起。
两人立即退了一步。捂住嘴,等灰尘缓缓降落,默默对视一眼。
胖子做了个“您先请”的动作,吴邪歪头。
“以往不是您打头阵的吗?”
“这不是给您—个表现的机会嘛。您要不行,那就我来。”
吴邪吸了口气。
“得,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便迈开步朝门里走去。
里面一片漆黑,手电扫了一下,就看到一个极大的空间。
是一个巨大的楼面。
有四根柱子耸立在大厅中间。
除了房间中央一地的装备,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两人走过去,发现确实是闷油瓶他们的装备包。
上面全都是白色的灰尘。
看了看头顶的房粱,完全是清代的建筑风格,房顶上有无数的花纹。
如今,整幢楼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惨白色的。
“这地方怎么会这么大啊?”
说着,胖子蹲下去,抖了抖一个包裹。
包上的白灰被抖得涌了起来,吴邪忽然就觉得不太舒服,立即拉住胖子往后退。
胖子捂住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已经被烧得通红。
“是强碱的粉尘。”,他道,“那畸形哥们儿没骗我们。看样子,小哥他们遇到了一次。否则装备不会被这么厚的粉末覆盖。”
“那东西在这儿,人呢?”,吴邪道,“总不会都化掉了吧,即使化掉了也会有痕迹啊。”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四周的气氛有些诡异,他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
“天真,这里有强碱的粉尘,你赶紧处理一下之前被虫子咬过的伤口,如果之后沾到伤口上就麻烦了。”
吴邪点头。
包扎好后。看了看胖子的手表,胖子问,“要不要,分头去找?”
吴邪琢磨了一下,摇头,还是觉得不行。
“谁知道这楼里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两个人,要死一起死。一了百了,没那么多麻烦。”
胖子点头,打着手电,一点一点把装备上的粉末都慢慢抖干净,就看到好多装备都是打开的,上去清点了一下。
“防毒面具、手电都不在,他们应该是在这里放下了装备,然后轻装去探索了。”
吴邪继续观望,古搂大厅的天花板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窟窿,应该是腐蚀形成的,窟窿的边缘形状很不规则。
地上也有很多术头烂成韵碎片,全部已经成了棉絮一样的东西,覆盖在很厚酌白色粉末下。
手电往上照,能看到上一层的天花板,也是一样的情况。
一楼的情况一目了然。两人往边上走。
“按照风水理论和样式雷一贯的设计习惯,古楼楼梯的最佳位置应该在楼的边缘,一般是在东面。”,吴邪道,“当然,这么大的一幢楼,四个方向都应该设有楼梯,否则跑动的距离太长,太麻烦了。”
但两人围着大厅仔细找了几遍,都没有发现往上的楼梯。
胖子就嘀咕,“会不会楼梯是在古楼外边的?古楼的设计中有一种专门用来观景的楼梯,盘绕古楼而上。”
然而外面,依旧没有楼梯。
“我靠。难道张家人都是西门吹雪,上楼提裤子就上了,根本不需要楼梯吗?”
两人回到楼内,胖子去找行李中的绳子,发现绳子不在。
“也许这地方就是没有楼梯的。他们带走了绳子,也许他们是用绳子上楼的。”
‘那也得有能用绳子的地方。’,吴邪心说。
“这里到处是强碱的粉末,没有防毒面具,一震动到处都是粉尘,不用说吸入了,眼睛一眯,瞬间就可能瞎了。”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吴邪忽然想起小花在湖边和自己说的这里的风水问题。
“张家古楼位于敲骨吸髓的地方,所谓龙楼宝殿,无一不是以长久平安为目的,而张家古楼却相反,它吞噬龙脉之气,破坏龙脉的气势。”,他道,“我以前似乎听过,某些地方需要废掉楼梯,来达到某种风水的效果。但是废掉并不是说真的不用,而只是说他们不修建显形的楼梯,但是会标上隐形的楼梯。这里肯走有地方可以上二楼。胖子,我们还是继续找找。”
“不用找了。”
说着,胖子一指一边的几根柱子,吴邪立即把注意力集中过去。
柱子上雕着几只麒麟,身子长得很像龙,几只麒麟的头部都很突出。
胖子踹了几脚,把比较浮的粉尘踹下来,躲到一边。等灰尘平静了,才用衣服裹住口鼻往上爬。
“果然就是这里。”
踩着麒麟的头部,很快爬到了柱子顶部。
一推,发现上面的楼板纹丝不动。
“天真,反卡住了。”
说完上面震下来大量的白灰,胖子立即反身跳下来逃开,不停地咳嗽,咳出来的痰竟然已经带血,吴邪一把扶住他。
“胖子。”
胖子呸了一口。
“这地方不能久待,就算机关不启动,待久了内脏也会烂掉。”
刚说完,忽然就听到咔啦一声,刚才被胖子踩过的麒麟竟然发生了移动。
接着,一条楼梯从上头架了下来。
两人莫名其妙地相视一眼,立即小心翼翼地攀了上去。
手电一照,心都震了一下。
只见在古楼的第二层,出现了无数架子,能看到的就有几百个,一个个好像火车的上中下铺,只是分层更多。
不过让人很不舒服的是,架子上,竟然躺满了铁人俑。
他们在张家古楼的第二层中前行,穿过那些放置着铁人俑的架子,遇到倒塌的就小心翼翼地踩着爬过去,走了很久才来到这一层楼的中心位置。
那里有一个很大的空间没有放置任何东西。
往四周看去,能看到,所有放置铁人俑的架子都是以这个点为中心,呈放射状排列,似乎是一套完整的伏羲六十四卦。
然而,除了这些铁人俑,这一层里什么都没有。
铁人俑也全都是用生铁浇灌而成,就跟之前在湖底那遗迹底下看到的一样,应该都是被用铁封死的密洛陀残骸。
“这是个仓库啊。”,胖子道,“他们在这里搞工程的时候,弄死的密洛陀可能全部放在这里。”
“这么多?这儿有一个营了吧。”
“不算多,那畸形哥们儿不是说这些东西会跟随人体移动吗?肯定是在施工的时候,这些东西不停地聚集过来形成的。”,胖子道,“铁俑那么多,运不出去,所以干脆就全部堆在了这里。张家的墓葬楼层可能还在上面,我们继续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往上的通道。”
吴邪点头。
“这一层和底层一样,也有四根巨大的柱子。从外面看,张家古楼有十一层那么高,除了被埋人地下流沙之中的那一层外,上面,应该还有八层。不过这地上的脚印,看来闷油瓶他们也在这里大肆搜索过。”
然而脚印实在太乱,无法为他和胖子提供任何参考。
胖子仰起头来摸着下巴琢磨脚印,想了半天,边琢磨边自言自语。
“地上的脚印太多了,不好判断,但是上面肯定有痕迹。”
说着,吴邪循声抬头看去,就看胖子在用手电扫向一根根横粱。
横梁上密密麻麻地画着奇特的张家文字。
这些文字似乎体系各不相同,每一行都来自不同的地方,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无法解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而在其中一行,他竟然看到了一段天书文字。
胖子停下来就道,“看来我的推测没错,张家人作为最原始的盗墓世家,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了解中国历史真相的人。他们将他们从倒斗中带出来的一切秘密,全部封在这座张家古搂里。”
“这些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修建这里的人懂吗?”
胖子道,“鸡蛋好吃不一定得认识母鸡啊。我估计是张家人提供了图案,再由样式雷设计到图样中去的。这些不同的奇怪文字,应该都来自于那些已经断裂的中国文明碎片。如果我猜测的没错,在这里,越是离顶楼近的,越是接近于现代。中国文明的一些秘密,应该被埋在张家楼楼底那巨大的最底层中,已经完全被流沙所掩埋了。”
“那我们往上走,岂不是在远离最大的秘密?”
胖子道,“咱哥俩的主要任务不是救人吗?你想我连摸冥器都放弃了,你也别瞎琢磨了,这里他娘的都是天书。但是我看到其中有铭文,应该是春秋前期,再往上一层,估计就能看到大量篆体字了。”
于是两人继续寻找,终于在楼的西边找到了可以攀爬的机关。
胖子抢先上去。可上去之后,却出乎意料。
这一层之中,再也没有铁人俑,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巨大的乌龟。
乌龟的脖子和四肢都非常长,人面龟身,前肢的末端是人的手,后肢是乌龟的脚,脸是一张女性的脸,阴毒凶狠,似笑非笑,好像是西藏某些可怕的唐卡人像。
在乌龟的背上有一个凹陷,里面有一个黑球,上面雕满了人脸,似乎可以取下来。
胖子看到石像就啧啧称奇。
“天真,这东西的来历你知道不?这是氏人国人像,神农氏的后裔。《太平御览》引《风俗通》说,当时的原始人过群居生活,一夫多妻,生育混乱。女娲为了让生育清晰,就让每一个群居山洞制作泥人偶,统计数量。其中神农氏人国使用的泥人偶,就是人而龟身,后来这种人面龟身像就成了氏人国的国徽。”
吴邪皱眉。
“这国徽也真够寒碜的,不过你这没文化的人怎么会去看《太平御览》?”
胖子道,“还不是因为封面的女娲长得好看,老子还以为是一本挺劲爆的书,没想到那么正经。我还记得里面的一段话,‘一目国,为一只眼,跟立面上端,盛姓,伏羲之孙;三首国,斯类,为三个头,后为轩辕臣;氏人国,为人面龟身,神农氏后裔;句芒,为人面岛身,伏羲之孙。’你还记得我们在云顶见到的人面鸟吗?”
吴邪嘶了一声。
“你这么好像还真有点像。”
说着,两人蹲下来,仔细观看那只乌龟的细节。
“不过你不觉得那人面鸟的形象更像句芒?”
胖子皱眉,“句芒?”
“句芒是木神和春神,”,吴邪道,“伏羲、轩辕都是神话时代的人,这玩意儿不知道是从哪儿挖出来被抬到这儿来的。肯定不是现在我们能倒出来的东西,一定是五代十国时期的盗墓贼,他们那个时候挖的墓里才可能有这种东西。张家老资格就是老资格,这玩意儿拿出去都没人认识。我们还是继续在四处看看,看这一层有什么花样,也许四周还能看到其他部落的东西。”
说完,吴邪正要探索,胖子忽然又咳起来。
这一次,他咳得更加厉害,感觉胖子整个人的肺都抽起来,就要往地上倒。
吴邪立即扶住他,就看到胖子这一次咳出来的痰里,全是血,那出血量一看肯定不是小事。
‘难道胖子刚才抖包一刹,吸进去那么多粉尘?’
想着,吴邪看向胖子。原以为咳出来就没事,可现在看,胖子的情况竟然有些恶化。
胖子咳嗽完,整张脸都变得惨白,吴邪立即给他水壶,让他漱口。
“没事吧?不行千万别勉强。”
胖子看着自己咳出来的血,骂了一句。
“天真,咱们动作要快,再待在这里,你迟早也这样。”
吴邪点头,搀扶着他,休息了片刻,胖子才推开他。
接着,两人继续朝四周的地面看去。
四周相对比较空旷,地面上有一串无比清晰的脚印,一路向前深入黑暗之中。
在黑暗中行进的时候,吴邪有想过,可能自己会立即会看到的各种东西,但没有想到,走了一圈,这第三层的古楼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脚印一路绕着古楼的四面延伸,而脚印的主人一定也和他们一样,认为往上的口子一定是在古楼边缘和柱子附近。
“这儿是不是没装修完啊?”,胖子小咳了几声,“我以前倒过一斗,也是这样,所有的墓室、壁画、浮雕都相当完整,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以为是被盗了,但是所有的墓门都完好无缺。”
“这可说不定。”
说完,两人手电一扫地上的脚印,脚印呈现一种很奇怪的“步履生花”的迹象。
好像走一段,脚印的主人都会停下来,在一个很小的地方转圈子。
“你觉得这是一种什么迹象?”
胖子捂胸口就道,“这是国标舞啊,看样子小哥到了这一层心情很好,和谁跳华尔兹啊。”
说着就做了一个华尔兹的动作。
吴邪摇头叹气。
胖子问,“咋啦?”
“你他妈肺都烂了,还有心思扯皮。”
“嘿哟,放心吧,胖爷肺绝对比你好,快看看小哥在这儿跟谁跳舞呢?”
“与其说跳舞,你不觉得他们是在徘徊吗?”,吴邪道,“你仔细看,走走停停,也许他们有人可能在这里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停留下来仔细看。但是四周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之前的人会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