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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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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是下午两点到的。

吴邪和他说,自己有事就不来找他了,让他自己把这份钱给踏踏实实赚了。

这人是自己一个同学,在电脑上有一些技术,上次查那个网站也是他帮的忙。

‘三叔’把自己的要求和他一说,对方立即明白,也没问为什么,立马开整。

地下室内,躺在床上的人听着上面的动静,缓缓坐起。

“咦?”

“怎么了?”

“叔,您这台电脑没有联网啊。”

“没有联网?”

“您看,这没有网线啊。”

吴邪趴下去一看,果然,电脑后面光溜溜的,连自己这种没什么电脑知识的人也能肯定,这台电脑绝对没有连通网线,因为它只有一条电源线连接着插座。

“那会不会是无线网络?”

“不可能。我看您这电脑里也没有安装无线网络驱动系统。”

“那这是怎么回事?”

“叔,你要不介意的话,我得拆开来看看才能知道是什么情况,否则的话,您就是在自己和自己对话。”

吴邪摸了摸脸问他。

“什么意思?你说得详细点。”

对方解释,“我的意思是,一台电脑里面可以设置两个账户,在同一个电脑里互相通信。”

“不需要网络?”

“不需要,不过,您的邮件往来有实际内容吗?”

吴邪点头。

“当然有。”

“那就不可能是这样的,我觉得机箱里面一定有蹊跷。”

“这样会不会损坏机器?”

对方摇头,“绝对不会。”

那小子速度很快,显然在电脑城里装电脑装惯了,很快就把主机壳子拆了下来。

里面全是吴邪看不懂的电路板。

他用镊子在里面敲来敲去,看完后脸色苍白。

“叔,这真他娘的诡异了,这里面没网卡。”

吴邪不理解这有多严重,只是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向他。

“在计算机的层面里,这是违反物理定律的。你没有网卡,就绝对不可能收到任何外网的邮件,你收到的这封邮件,只能是来自于你这台电脑本身。所以,您要么是自己在和自己发邮件,要么,您这台电脑自己能发邮件给您。”

吴邪再次摇头,表示这绝对不可能。

“应该不是这样,你再仔细看看。”

同学皱了皱眉,显然也是非常疑惑,想了一下,继续研究机箱内部,忽然,又“咦”了一声。

用手电照到一根很细的白色电线。

“原来如此。”

吴邪忙急不可待地问他,“什么原因?”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这里有一条奇怪的电线。”

说着,他拨弄着那条白色的电线。

电线非常细,一直摸到电线的源头,电线连接到了电脑的电源里去,对方立即动手拆卸电源,在把电源拆卸完成之后,用螺丝刀挑出了那条白色的电线,发现电线接在一个很小的电子元件上。

吴邪完全看不懂,只看着他摸着下巴,想了半天。

“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我竟然会在这个时代看到这个东西。我说了您可能也无法理解,这是一个非常原始的网卡,它利用接地线来传递信号。这是一个点对点的网络。对方的计算机只和您的计算机相连。其实就是一个摩斯密码解析器。”

“那另一个点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对方回答,“他使用的是电源的接地线,这是一条专门的线路。您有这间房子的电路图吗?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帮您查出来。”

吴邪摇头。

不用说自己不知道那东西在什么地方,就算以前真的有过这个东西,三叔肯定也销毁了。

以三叔的谨慎,他不可能让可以暴露这条线路的可能性存在。

“那唯一的办法是把这条线路扯出来。线路的一端在这里。那么另一端只要顺着线路去找就能找到。”

说着,他指了指嵌入地板的插座。

“这里就是源头。我们得把地板全部撬开,找到这条线的走向,另一台电脑一定也连在这根线上。这种专用网络传播距离很短,而且不可能离开这户人家太远,否则就会牵涉到路边的街道变压器。所以,他的位置一定不会离这里太远,肯定在几百米之内,很快就能找出来。”

吴邪想了想,让他先别轻举妄动,自己得琢磨一下。

“动静太大一定会被人发现,必须举重若轻地搞。你觉得,最多需要多少时间?”

“最多三个小时就能找到。”

吴邪拍了拍他。

“这样,你先休息一下,我们等晚上天黑之后再弄。你先把电脑给我装起来。”

‘情况继续变化,需等到子时。’

这是吴邪发的邮件,让那人继续等一等。

这样的话,这个人子时一定会等在电脑边上。

如果能找到,自己就能破门而入,抓个现行。

对方一直没有回信。

等到天完全黑下,两人立即开工。

三叔家其实是一栋老式农民房改造的,所有的线路都是明线,但三叔为了安全,在地面上加了一层。

朋友小心翼翼地把地板撬开,敲破保护线外面的保护壳,把电线扯了出来。

吴邪跑到二楼,看房顶上的外接电线哪一根被扯动。

然后一路找下来,发现这根电线又直接连到了屋子外面。

再到一楼,来到院子里。电线直接往下走,一路通到了地下。

吴邪心中奇怪,三叔的院子不大,也就六七平方米,那一束电线有四五根,全都是在墙壁的房檐下走,只有这一根电线是往地下走的。

地面上堆满了凌乱的盆栽,足有十几盆。

两人小心翼翼地一盆一盆搬开,就看到电线一路往下,竟然通到了一个窨井里。

吴邪从来不知道三叔家里还有这个东西。

窨井盖上有一个提手,上去提了一下,发现可以提动,里面一片漆黑。

‘有门儿。’

吴邪吸了口气。

“行了,到这儿就行了吧。”

把人支走,立即就去屋里拿了手电,来到窨井盖前,深吸一口气,拉起来就往下照。

里面很黑,能看到最下面有水。看来真的是个窨井。

进去之后,吴邪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可以转身。

下面是一个大概一米左右的立方空间,全是水和落叶。

左边,还有一个只能靠爬行进入的洞口。

吴邪看着电线一路下去,直接连接到洞口里。

咬住手电筒,缓缓爬了进去。

不过这种感觉让他又想起了爬盗洞的时候,很不舒服。

之后爬了六七米,终于爬完通道。

手电一扫,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房间。

房间是架空的,地下的架子是铁和木头做的,水从架子下面流过去。

架子和木头腐朽得很厉害。

踩上去,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

房间非常简单,架子上摆了几个书架,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桌上有一台电脑,一台录像机和一台电视。

不过所有的这些东西都因为潮气霉变得很厉害,能看出有很多霉斑。

电线就通到这个房间里的这台电脑上,但吴邪没有看到任何人。

‘是那个人还没回来?’

愣了一下,摸了摸那台电脑,是凉的。

刚才自己进来的那个井口的盖子上压了那么多的盆栽,如果人要出去,必须移开那些盆栽。

所以他不可能是从自己进来的地方进出。

打着手电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果然,在右边的墙上还有一个口子。

水从自己来的方向流进来,从这个口子流出去。

吴邪往口子里照了照,很深,没有人在里面。

‘这他妈是谁呢?竟然有人生活在三叔家的下水道里,还是以这么一种隐秘的方式,和三叔使用这种方式保持着联系。这他妈太诡异了。’

想着,他把手电照向那几个书架,上面竟然全是录像带。

不知道为什么,手又开始颤抖起来。

抽出来一盒,吴邪立即发现,书架上面所有的录像带全都是有编号的,和自己当时收到的那几盒一模一样。

打开一看,空的。

之后又连拆了几盒,里面全都是空的。

吴邪心中讶异。

‘怎么是空的?而且,为什么他要把空盒子放在这里?’

于是放下盒子,开始整理思路。

首先三叔的屋子下面有个人,和三叔使用一种特别奇怪的方式保持着联系。

三叔知道这个人在这里吗?

‘我想,不可能有人可以在三叔眼皮底下躲着。’

能在三叔房子下面做这么一个暗室,三叔肯定是知道的,甚至这个暗室里的一切本身就是三叔安棑的。那么这个人在这个暗室里待了多少年?’

从木头和铁架子生锈的程度来看,东西显然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

吴邪无法准确判断时间到底是多久,但他觉得,要达到这种老旧的程度,最起码要六七年时间,甚至,上限可能达到几十年。

杭州虽然雨水比较多,但总体来说肯定是晴天和阴天占的比例更大。

按照这种结构,下水管道一定不会常年有水,所以能腐蚀到这个程度,时间可能是非常长。

从床的样子来看,这人肯定是生活在这里。

很干净,而且很整齐。

看得出,这个人虽然生活在这种环境下,但依然保持着极度的自律。

那这个人一定是三叔计划中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甚至可能是最为核心的人物,否则不可能会以这样的形式存在。

不过,这个人现在去了哪儿?

如果他必须待在这种地方,他不应该经常出去才对。

这个人一定是一个不可以存在于世界上的人,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藏匿。

想着,吴邪坐下来,揉了揉脸,听着周围的动静,没听见什么声音,便打开电脑。

电脑和三叔的完全是一个型号。

电脑很平稳地开机运行着,很快就跳出和三叔电脑上一模一样的界面。

吴邪操作了几下,发现和三叔的电脑一样,里面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立即打开邮件软件,看到了一个空白的列表,里面只有一封邮件。是自己最后写的那一封。

其他的,无论是收件箱还是发件箱,完全空白。

不知道为什么,吴邪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站了起来,去看床底,打开了书架上所有的录像带盒子,翻看了录像机。

这封最后的邮件证明,和自己进行邮件往来的这个人,就是在这里收发邮件的。

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如果是一个人藏匿在这里,不可能是这种状况,肯定会有更多生活的痕迹。

想着,吴邪不停地在地下室内踱步,一边想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里面不止一个房间?’

想着,他立即蹲下来看了看另一边的口子。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

尽头,并不是自己想的另一个房间,而是一块木板。

木板上面坑坑洼洼的全是孔洞,有光透进来。

吴邪推开木板,发现,那里是一条暗巷。

暗巷就是,以前造农民房的时候,两栋房子挨在一起,中间会形成一条非常狭窄的通道,两边是两栋房子的墙。

这样的建筑结构其实非常不安全。

因为盗贼可以踩着两边的墙一步一步地蹬上楼,所以很多居民干脆就把自家的围墙和邻居家的围墙修得连起来,封死狭长通道的两个入口。

这样,很快人们就会忘记了,在自己的房子和邻居的房子之间还隔着一个非常狭窄的空间。

吴邪侧身来到墙边上,那儿有几块可以借力的砖头,踩着登了上去,然后翻墙下去。

下去就是三叔家的外墙。

吴邪看了看四周。

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想了一会儿,灰溜溜地从正门又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是这样的结构的话。这说明地下的这个家伙应该是和我一样,从暗巷出去了。那等一下他怎么回来啊?难道还是从那儿翻墙回来?那....这倒也行,我可以去暗巷堵他,那地方那么狭窄,随便怎样他都没有办法逃。’

但是想了想,吴邪觉得还是在他房间里堵他更合适。

于是再次下到那个窨井里,到了那个房间。

他在椅子上坐下,集中注意力死死地盯住那个通道口。

只要有任何东西从里面探出来,他就一下扑上去把他按死。

也不敢开手电,就在黑暗中静静地待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邪都有点恍惚,忽然就听到有人说话,人一下从恍惚的状态中闪回。

一个激灵,立即屏住呼吸,向通道口的方向看去。但是那边还是一片漆黑。

吴邪愣了一下。

‘幻听?’

刚想完,又传来一声说话的声音。

“朋友。”

这个声音不知道是从房间的哪个角落传来的,吴邪吓得几乎屁滚尿流,立即打开手电,像机关枪扫射一样四处乱照,但是他照了一圈儿发现,房间里还是什么人都没有。

‘难道是在下水道里?’

吴邪刚想去照,此时,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打开电脑。”

吴邪一个激灵,这一次,他清晰地分辨出来,这声音是从天花板上传来的。

于是立即抬头。

回想之前的种种经历。

抬头的一瞬,吴邪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起来了。同时,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地就往一边靠去。

然而,天花板上面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些水管和一盏吊灯。

吴邪觉得奇怪,仔细在天花板上扫了一圈,上面不可能有人。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又来了。

“我正在你的房间里说话,这个房间刚设计的时候,就专门设计了你的房间和这间暗室的传音效果,好让我时时能够得知上面的动态。”

‘我靠!’

吴邪立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在上面和我同学拆卸电脑的过程,他妈的这里全部能听到,难怪他跑了。哎呀,我真笨,这么谨慎的人,不可能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一定会有后招,三叔房间里所有的动静全都被他监控着。’

想着,吴邪再次吸了口气。

“你是谁?”

“我知道你听得到我的声音,现在你有半小时的时间明确自己的处境。我封闭了你所在房间的两个出入口,你已经被困死在那个房间里了。”

对方的声音在这种传播方式下显得特别沉闷,听不出具体的声音特征。

“你是谁?”,吴邪继续大叫,“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吴三省,你的出现证明他出现了问题,我必须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等你明确了你的处境,你可以用你面前的电脑来回答我提出的问题。”

吴邪随即又叫了一声,忽然意识到不对。

很可能,自己这里发出的声音他是听不到的,只有单向的监听才是监听,否则不是变成电话了吗?

于是立即来到电脑边上。

吴邪知道,这个人说的话不用去验证,出入口肯定是被封住了。

难怪这里什么东西都没了。

丫的这人在听到自己和同学的对话之后,一定把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清空了,但他留了一封邮件没有删除,是想之后自己回复起来方便一些。

‘真他妈贴心啊。’

想着,吴邪立即回信:“我听到了,你是谁?”

等了片刻,对方回了过来:“你是谁?这个房间的密封性非常好,你怎么叫外面都不可能听到。你如果不想在房间里被困死,就要说实话。”

吴邪刚想回答,立即又有一封信发了过来:“你时间不多,我不能逗留太久。如果你有任何谎话,我立即会离开。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在里面。”

吴邪心中暗骂,心说‘怎么办?说谎,怎么说?他肯定知道我不是三叔了,如果我说我是三叔他立马就走,但是我说我是谁呢?难道说实话说我是吴邪吗?那不是露馅了吗?虽然说现在露馅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这么一吓就说实话,是不是太弱了?’

于是想了想,立即回了一封邮件。

“我说出来你也不知道我是谁。”

对方几乎是立即就回了。

“你说出来,由我来判断。”

‘我靠,这家伙还挺强势的。’

吴邪刚想着如何回信,对方立即又来了一封邮件。

“你还有最后一封邮件,我必须马上离开,不要浪费时间,你是谁?”

吴邪摸了摸脸,心里特别焦虑,打了两个字:“未必。”,马上又删掉。

这种人特别决绝。但是,即使自己说了实话,对方如何判断自己说的是实话呢?

其实他要判断的并不是自己说的是不是实话。因为只通过邮件,他完全不可能判断得出,他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边的人。

而无论自己说的是否是实话,他听完之后,基本不会理会,人还是会走的。

最可怕的是,吴邪从这个地方所有的迹象都能看出,这是个非常谨慎、雷厉风行和自律的人,他说马上要离开一定不是骗人的,自己若不回答,他也不会因为想知道答案而多留一会儿。

所以自己要做的不是说实话,而是让他产生兴趣,让他把自己放出去。

‘那么,如何让他对我产生兴趣呢?’

吴邪想东想西,现在能确定的一点就是,这人很信任三叔。

但他又不能说自己是三叔。

‘难道要告诉他,我是三叔的亲戚吗?难道和他说,我是二叔?还是说,我是三叔手下的伙计?’

正想着,又有一封邮件发了过来。

“我走了。”

吴邪一下慌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立即打了几个字过去。

“我是吴邪。吴三省的侄子。”

瞬间,邮件就发了出去。

吴邪甚至都来不及后悔,立即看着那个屏幕。

随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屏幕上再没有任何回信。

吴邪浑身开始冰冷起来。

‘不至于吧,走得那么快,那么决绝?不可能的,这条网络的传输速度很快,他发完这个消息之后,我立即就回了,他应该可以看到啊,不对!就算他看到了又如何呢?也许吴邪这个名字他完全没有兴趣,看了一眼就走了。我靠,我要被困死在这里了,怎么办?怎么办?’

吴邪努力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

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并不是第一次了。

于是立即在四周翻找,想找任何可以使用的工具。

等发现这里只有大量的录像带空盒子时,他几乎暴怒得去踢铁架子,但很快人又冷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没有机会。

‘明天,明天早上园丁老何会过来浇花,我只要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就能让别人来救我。我靠。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三爷为什么会被困在自己家的密室里,不管了,反正几天之后我就能恢复吴邪的真身,丢脸就丢脸吧。但是,怎么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呢?’

这里的隔音措施肯定非常好,用句港片中的台词来形容: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想着,吴邪看了看房顶上的水管。

那些水管不知道是什么水管,把这些管子敲破了,对着管子吼叫,不知道外面能不能听到。

然而,当他把铁架子当楼梯搭着爬上去一看,就发现这不可靠。

那些水管肯定不是三叔家的水管,一定是邻居家的,而且一定是排污管。

水管很结实尚且不说。就算自己能打破,大粪也一定会喷一脸,就算这些都能忍了,声音能从水管传到对方马桶的机会太小。

而且,如果有人听到马桶里发出奇怪的声音,肯定认为是水管的气压声,最多认为闹鬼了,等他反应过来,估计自己早就饿死了。

不过,吴邪立即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

如果把电线连接到水管上,那边有人洗澡的时候,就可能会被电死。

这样,警察就会来査为什么水里会带电。

不过,一命换一命,不是自己的为人之道。

之后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先试试对着马桶吼叫。

于是爬下来,用力从一边的铁架子上,利用金属疲劳的效果,去折一根已经生锈的铁捧。

结果没想到,那铁捧非常结实。

吴邪用力掰了半天,竟然纹丝不动。

这下,内心立即就发毛了,更加发狠地用力摇晃。

就在这时,一边的下水道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出来吧。”

吴邪愣了一下,就听到那边传来了铁栏杆打开的声音。

“慢慢出来。”

看了看那边的铁栏杆。吴邪怎么也没想到这里能够打开,人一下有点尴尬。

不过刚才那样子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俯下身子看了看下水道,那边有手电光照过来,非常刺眼,照得他睁不开眼睛。

“慢慢出来,别乱动。”

“不要伤害我,我不会乱动的。”

说着,人蹲了下去,一点一点往外爬。

等到脑袋刚刚爬出下水道口的时候,一把刀一下顶住了他的脖子。

“别动。”

吴邪脑袋抬不上去,根本看不清楚这人的样子,就看到那人捏了捏自己的脸,又翻了翻他的后脖子,忽然笑了。

“笑什么!”

“吴三省说得果然没错,小苍蝇也能坏大事,你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自寻狼狈?”

吴邪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感觉对方抽身起来,迅速爬出了窨井。

等他挣扎着爬上窨井再狂冲到三叔屋外的巷子里时,就发现任何方位都看不到人了,只剩下一片漆黑的街道。

吴邪发狂一般地冲回房间,连打了十几个电话,把杭州几个比较得力的伙计全部叫了过来,布置了几个任务。

第一批人负责找人。

虽然自己没看到那人是什么样子,只说找形迹可疑的人。

第二批人,负责四处乱翻垃圾桶,看有没有录像带。

那么多的录像带,对方不可能立即带走,要么是销毁,要么肯定是藏匿在其他地方。

就算是只找到一堆灰,也必须带回来。

第三批人,负责把那个密室里面的东西全都给弄出来。

吴邪要一寸一寸地研究,他就不信,任何痕迹都找不到。

第一批人肯定没有什么结果,吴邪只是心中郁闷,找几个人发下狠,但最后还不是啥人也没有找到。

第二批人一直没回来。

第三批人更是郁闷。

因为,也许当时设计下面那个屋子的时候,是先把家具放在里面的,如今要把家具从那么小的通道里弄出来简直是不可能的。

所以,有伙计就问,“东家,怎么办?”

吴邪心说还能怎么办,就道,“拆了!”

之后,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拆成碎片堆在了院子里。

吴邪看着满地的碎片,一片一片地翻动,直到发现完全没有任何线索的时候,人才逐渐冷静下来。

他把所有人都赶走,自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点上一支烟,继续琢磨。

‘自己太失败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又丢了。’

但看着那些被褥,看着那些桌子椅子,忽然又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然后就冷笑起来。

拿起手机,打通一个伙计的电话。

“不管多少钱,给我找一个能检验DNA的机构。”

说着,摊开被子,在里面仔细地寻找着,挑出了其中一根头发。

“对,钱不是问题。”

DNA的检验结果没有那么快出来,但是第二天,之前的同学就来了。

出乎吴邪意料的是,同学是空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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