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平等院凤凰没有立刻反驳，反而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坦荡道：“你说对了，但没全对。焦躁，不甘，大概是有点吧，她把自己折腾成那个鬼样子，是个人都会担心。至于满足感和荣耀感这玩意……”

他顿了下，扯出一个带点自嘲的笑：“真没想这么多，爱了，所以在乎，想把自己的女人捞回来，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什么都不做，像个废物一样在安全的地方等待一个结果，那比杀了我还难受。”他嗤笑一声，闭上眼，似乎在回忆些什么：“不过，我确实很享受这个过程，但不是拯救的过程。”

“莉莉很强，是我见过的最强的存在。在她身边，我能够不断触摸□□和精神的极致，然后超越自己，变得更强。”他睁开眼睛，眼底似有火焰燃烧，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我平等院凤凰，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不会做那个仰望太阳的人，而是要成为另一个太阳！”

泽维尔愣怔了片刻，忽然鼓起掌来，语气里多了一点促狭之意：“平等院先生，真是很棒的觉悟啊！”

平等院凤凰冷哼一声：“怎么不演了，芙蕾雅女士。”

“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清越的男声被清润慵懒的女声取代，“泽维尔”的形貌扭曲，银发化作黄金 ，瀑布般落下，眼里的冰也融化成温柔的海。

芙蕾雅斜坐在沙发上，一手支颐，盈盈含笑。

“泽维尔是你的伴侣，莉莉对他印象不会很深，但刚才的表现太活跃了，也不应该对莉莉的感情生活这么好奇，你的问题比起故意挑衅更考察。”

芙蕾雅赞许：“不错的观察力和行动力，头脑比我想得灵活。”

“废话少说，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莉莉的梦境，总不能是她也把你这个姐姐也吞噬了吧？”平等院凤凰盯着她，眼里闪动着锐芒，朱雀剑在胸腔跳动，跃跃欲试。

“哎呀，别拔剑呀。”芙蕾雅伸了个懒腰，坐直了身体，语气依旧松弛，“莉莉身上的几个残魂出了一点问题，我用自己的灵魂碎片为材料，做了加固的封印。至于我嘛，就是这块沉睡的灵魂碎片，如果不是你溜进来，大概也不会醒来。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来自什么时间？”

“2018年。”答案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平等院凤凰脸色一沉，刚才的精神扰动，完美的绕过了他的防御。

“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啊。”芙蕾雅低声自语，又道：“莉莉现在状态如何？”

平等院凤凰凝神，警惕地看着她：“我凭什么相信你？”

芙蕾雅挑眉，海蓝色的眸子似乎翻涌起波浪，要将人卷进去。平等院凤凰目不转睛，凝神抵抗。

最终，芙蕾雅收回目光，无奈的耸了耸肩：“精神力还挺强，算了算了，我放弃。告诉我莉莉的情况，我来判断她现在的状态。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信息，比如，一切的始末。”

平等院凤凰略做思索，应下了这个交易。

虽然眼前的芙蕾雅只是应该灵魂碎片，但能参与封印加固，或许真的掌握一些重要信息。于是他挑着莉莉娅丝的百年沉睡、苏醒后的失忆、目前感情淡薄的状态，梦境迷失，以及自己和10的观察判断等重点，快速讲了一遍。

芙蕾雅听完，手卷着自己的金发，问：“黑塔和拉斐尔没有找上你们么？”

“没有，如果不是我遇到莉莉，根本不知道有血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