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松清走后没多久,孙停蔚过来。
约好一起吃晚餐,他连酒都备好了,有人临时变卦不止,连他的车也不准停在楼下。
吃饱喝足的人给孙停蔚热了最后两份菜,端上桌,桑静池托着脸陪他吃,见他没有说话欲望,决定先去卸妆。
“吃完把碗洗了。”
他不说话,边吃边搞手机。
桑静池背后白了眼他,径直进了卫生间。
卸完妆,桑静池去阳台洗积攒的衣服,顺便把晒干的衣服取下,洗衣机的转动声和洗碗的水声融合,在无人说话的小家默契地打着配合。
等桑静池熨好衣服挂进衣柜,孙停蔚突然冒出来,杠起她就往浴室走。
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洗漱干净,孙停蔚用浴巾裹着桑静池抱去卧室床上,她像只蚕茧一样行动不便,见他光身子拿了提前倒好的酒进来,砰一声关上了门。
桑静池伸手关了顶灯,留床头那盏夜灯,昏暗里照明彼此。
孙停蔚单膝跪上床,喂她喝酒,她尝了口,入喉冰凉又辛辣,过于浓重的木质调,眉头也跟着蹙了蹙。
他倒不觉得刺激,一口干了她剩的酒,然后,掐住下巴吻了上去。
桑静池口里全是麦卡伦30年浓郁又复杂的酒香,挥之不去的余味冲上头,逐渐适应的人撤出撑在身后的手搂住孙停蔚,主动汲取他唇舌上残余的酒香。
“再喝点儿?”孙停蔚吻了会松开,问意乱情迷的人。
桑静池点头。
孙停蔚下地,直接取了酒瓶回卧室,往空杯里倒了小半,依旧喂她。
微醺时做.爱更放得开,无所顾及的一轮结束,正好十点。
桑静池口干舌燥靠在床头,孙停蔚倒了杯温水来喂她,她喝够了,手往外推,声音还带着点余韵,“够了。”
剩的半杯,孙停蔚抬手饮下,刚喝完,桑静池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伸手取来,点开后,突然看了孙停蔚一眼。
“谁?”
桑静池看他答,“李朝元。”
“说了什么?”
“不知道。”桑静池没什么好遮掩,当他面点开了语音,李朝元那边有乐队的背景声,来意明确。
“桑小姐,这都快一周了,我的策划案有信儿了没?”
上周五递给周主任,按理说,最迟这周也有准信了。
桑静池刚要回复,手机被孙停蔚夺了,她眉头瞬间一皱,“还我!”
孙停蔚充耳不闻,沉下声,手指按住说话,“李朝元,你夜店半夜上班搞不清正常人作息,我女朋友现在可是休息时间,你打扰我跟她忙正事了。什么急要的事都得等明儿天亮了再说。”
说罢,替她关了机。
“今晚不许开机!”孙停蔚吓唬她,“否则我叫你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大眼瞪小眼,桑静池无奈极了,手机扔回床头,躺下来睡觉。
“你困了?”
桑静池不理会,枕着脸假寐,没一会,有只手伸进被窝揉起来。
她吓得往上躲,孙停蔚整个人压上来,又贴住了。
桑静池推他,“不要了,好累!”
“被吸精气的是我,你个妖精到底在累什么?”孙停蔚说着,又进去了。
桑静池抗拒了一会,又欲罢不能,不过这回,孙停蔚刻意慢下来。
“你哥哥岳父那边怎么说?”
她小声喘着,“下周一手术。”
“我托人打听过,赵主任零失误率,手术一定会成功。你等那边恢复好了再去,省得人家还要照顾你喝茶吃水果,双方都不方便。”孙停蔚吻她一口,“懂吗?”
桑静池笑了,“你和我哥哥说的差不离,但他更直接,说我帮不上什么忙。”
“是,你去了也是碍眼睛。”
她不客气地在他肩膀扭了一把,换来的呼吸顿时又急又促,问,“你要……出差几天啊?”
“不舍得我走?”
桑静池摇头,得到重重的几下惩罚……
次日,桑静池醒来,屋外天刚蒙蒙亮,闹钟还有五分钟才响。
她翻身看了眼身后,被窝温凉,人刚走不久。
又眯了一会,闹钟响了,桑静池才爬起床,跟前几次一样,胸口、大腿、小腿上不少淤青,孙停蔚见了都要轻轻摸一摸,说她比玻璃还脆,又问疼不疼。
这东西就是爱情的印记,想来都心跳加速,半点痛觉没有,倒是羞耻得很。